领弟儿这一番话,直接让何雨水双眼放光,傻柱有点懵。
他当初找媳妇,说好了,是想要找一个温柔贤惠的,想想他刚认识领弟儿时候,温柔小意,还有领弟儿被她后妈气得红了眼眶模样,再看看眼前,这个三两句话,连他爹都害怕的白寡妇,都拿捏的死死的。
何大清是谁?
一个抛下道德枷锁,用最低成本换来最优养老方案的,四合院最完美赢家,心机手腕,其实不弱于院子里三位大爷。
也就是何大清志不在掌控95号大院,要是他想,院子里三位大爷联手,都未必是何大清的对手。
毕竟,何大清这老头儿才是人间清醒!把什么道德绑架、亲情包袱全甩了,活得比谁都滋润。
原著中,何大清甚至能和娄晓娥母亲这样跨越阶级的女人谈笑风生,还能来一场黄昏恋。
如果傻柱是娶寡妇中的最弱代表,傻柱爸·何大清是娶寡妇中的王者啊。
并且,傻柱从小就耳濡目染,亲眼见过何大清怎么在白区混得风生水起,别人都吃灰面的时候,他却能弄到白面。
这心机手腕,都不敢对上白寡妇的嘴,他媳妇领弟儿,竟然骂的白寡妇没有还手之力。
傻柱心中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何大清没接白寡妇的话,而是抱着何雨水,和何雨水分吃一碗面条。
领弟儿不动声色,她就是故意偷了白寡妇的金耳环,故意上演这么一出,拿白寡妇钱买的东西,哄何大清。
并紧接着让何雨水去和何大清培养父女情,勾起何大清的愧疚,这样一套连环拳打下来,何大清果然没有抓着领弟儿卖金耳环的事情说事儿,还成功让白寡妇哑巴吃黄连。
何大清吃完饭,抱着已经平复情绪的何雨水,“小白,我和柱子和柱子媳妇先谈谈...”
这话对何大清来说已经不容易了,毕竟,上次未成年的傻柱带着何雨水来见何大清,被白寡妇拦在外面,何大清连个面都没有露。
白寡妇不甘心的摔门而去,心中也在犯嘀咕,她跟何大清不是一天两天了,何大清那傻儿子什么情况,还有95号大院的情况,她都清楚,正因为清楚,她才敢将何大清逼到保城来,帮她养儿子。
她也清楚,何大清走之后,院子里会算计傻柱兄妹,想办法吃绝户,或者占好处,但是今儿见傻柱,怎么觉得傻柱过得比她想象中的好,到底哪里出错了?
白寡妇离开后,领弟儿又恢复了平时在傻柱身边温柔小意的模样,她盛了三碗卤,摆在桌子上:“柱子,你在家每天都说惦记爸,其实我知道,你其实不恨咱爸,就是埋怨他走的时候,没和你说一声,你其实做梦都惦记他过得好不好。”
这话傻柱没说过,但是此时他心情复杂,也顾不得反驳,说着无心,听者有意。
今儿领弟儿来,就以他儿媳妇自居,说了一大堆话,何大清却记得两个关键信息,第一就是寡妇儿子,会因为他娶了寡妇痛恨他,觉得他给的钱,都是用寡妇卖肉换来的。
何大清原本跟着白寡妇来保城,是觉得,他要是好好养大白寡妇俩儿子,跟自己亲儿子没区别,会给他养老的。
但是看如今形势,何大清觉得白寡妇儿子恐怕不会给他养老的...
平时对他的态度,分明就是仇人,他这是养了两个白眼狼啊。
还有一句,就是傻柱不恨他,只是埋怨他?
他这儿子,傻不拉几的,尤其耳根子软,当年何大清在这儿子身上看不着希望,但是现在他却觉得他儿子还是傻子,但怎么就不一样了呢?
傻柱冷着脸:“这一阵咱胡同里正在实行公房买断政策,我去街道办问王主任了,咱家房子可以趁着现在过户到我名下,您平时不回去,我一个人带着雨水,还要上班,经不起一点风波....”
“鸿宾楼那边,我走的时候,安排了,要给你一二灶的位置,你师父没说?”
傻柱:“饭店公私合营之后,岗位就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你走之后,我一直在哪里当帮厨,要不是进了轧钢厂,这会儿你见不到我和雨水。”
傻柱想起何大清离开他兄妹俩吃的苦,心中怨气很重。
何大清:“进了轧钢厂?当临时工?”
“正式工,我现在是轧钢厂后厨二灶。”
傻柱其实一直在等这个时刻,这次来的时候,他还特地将他工作证,工会证都带身上了,他将两个证件往何大清面前一丢。
何大清是手艺人,平时接触不仅仅是普通人,还有领导干部,他比谁都清楚,工人厨子的含金量。
自从公私合营之后,何大清的同门师兄弟,很多都去了工厂,比如萃华楼他的同门师兄,听说进了铁路,在丰台机务段当大厨。
对厨子来说,这个年代能当工人阶级,这是最好的归宿,但是并不好当,毕竟,后厨一般都是每家工厂后勤主任的心腹岗位,也是油水最多的岗位。
而二灶,可是给厂子领导负责小灶的,这就更不一般了,他那傻不拉几的儿子,不但进了轧钢厂,还是二灶?
何大清不可置信的看着傻柱的工作证和工会证:“你...怎么进去的?是易中海帮衬?”
易中海在轧钢厂是高级工,他缺养老人选,要是看中柱子,应该能帮忙,但是易中海那老狐狸,何大清了解,他不会一劳永逸的给傻柱解决问题。
他会像是教贾东旭钳工技术一样,教一点,让贾东旭能转正,但是又离不开他这师父。
傻柱:“这您就甭管了,我自然有我的门路,房子的事儿,您怎么想?是打算给白寡妇儿子吗?”
领弟儿给何雨水使了个眼色,何雨水眼泪汪汪看着何大清:“爸爸,您上班辛苦了,让我照顾照顾你吧,我帮你捶捶腿,捏捏肩....”
何大清:“房子咱老何家祖宅,怎么可能给别人,当初我走的时候,就想着将房子留给你,但那会你未成年,过户麻烦多,我就没去,现在既然能过户了,那就过给你。
你也甭那眼神看我,对雨水我确实有亏欠,但你,房子给你了,还教给你手艺了,当爹该做的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