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保城。
领弟儿和傻柱领着何雨水,背着鼓鼓囊囊的行李,从火车站下车后,来到了何大清和白寡妇的住处。
何大清和白寡妇在保城是住在保城高阳的五道庙街,也就是后世的双彩街,这一条街道上,住着的基本都是食品公司或者散包厨子,厨子世家等等。
绕道到五道庙街之后,在一片民居中,傻柱凭借记忆找到了那一座一进的小院子。
何雨水看着那一扇门,眼眶都泛红了。
五二年夏天,她和哥哥来找爸爸,结果那扇门一直关着,哪怕她都被大雨淋病了....
傻柱看着那一扇门,拳头紧紧攥在一起,当年他还未成年,没有和白寡妇抗争的资本,但是,如今,他一定要进去这一道门。
领弟儿直接上去敲门,很快一个中年寡妇打开门,看到傻柱那一瞬间,她眼底划过一抹厌恶,随即就要关门。
但是领弟儿力气大,一把就将门死死的推在那里,白寡妇用力关了两次都没有关上。
领弟儿笑眯眯的说:“请问,这里是何大清家吗?”
“你认错门了。”
白寡妇冷着脸说完,就要关上门,领弟儿:“哦,我听说他就住在这一片,既然不是这家,那我就去街道办去,正好,我还要去何大清所在的街道办告他遗弃罪。”
白寡妇听了面色大变:“你胡说八道什么?何大清遗弃谁了?”
领弟儿将何雨水往前一推:“她啊,还未成年,父亲跟着寡妇跑了,这不是遗弃罪是什么?
我有街道办的政策宣传。”
领弟儿说着拿着单页,转身就要走,白寡妇一听领弟儿要告何大清遗弃罪,当场着急了:“等等!”
领弟儿笑眯眯的说:“怎么了?”
白寡妇冷着脸瞪了一眼傻柱和何雨水:“进来吧,何大清出去给人做席面了,一时半会回不来。”
领弟儿将包袱往床上一放,正式登堂入室:“那没事,我们可以等。”
白寡妇冷笑:“你们愿意等,那就等就是了。不过先说好,我这里不管饭,想要住宿,也得拿钱。”
领弟儿记在小本本上:“我们是来寻亲的,你跟我们要住宿钱,这位同志,你这是要搞资本主义吗?”
“你.....”
白寡妇没想到,傻柱和何雨水竟然找来这么个厉害的娘们,一时之间有点气闷。
她得去提前给何大清打个预防针,再让何大清回来,将傻柱和何雨水给打发了。
现在何大清在保城挣钱,挣的钱刚够给她母子三人日常花销,还有存钱找工作,娶媳妇的。
她可不想何大清的工资便宜了傻柱和何雨水,但是她又怕领弟儿真的去举报了何大清,所以冷着脸拿出八毛钱来:“去,买点粮食还有菜,你们先吃着,给我们留下四口人的粮食来。”
等到白寡妇离开之后,领弟儿就开始翻箱倒柜,傻柱:“领弟儿,你找什么呢?”
领弟儿仔细摸着墙角,地上的转头,还有炕头的被角,终于,在炕头席子下面,摸着一个小布包,她打开小布包,里面竟然是两个金耳环。
领弟儿双眼放光:“柱子,你在家照顾雨水,我先出去一趟给你们寻摸点吃的,我估摸,咱爸爸出去做席面,一时半会回不来。”
至于白寡妇,更不会早点回来给他们准备饭菜了,她还是要自力更生。
傻柱看着领弟儿拿着白寡妇的金耳环心中不安:“领弟儿,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领弟儿:“嗨,这白寡妇,是你爸的媳妇,那就是你后妈,我呢?就是她儿媳妇,这婆婆的东西,不得迟早给我这儿媳妇吗?
我呀,就是提前拿着,再说,咱赶路这么久,也饿坏了,得赶紧吃饱了,办完了这儿的事儿,别忘了,咱还有东子的大事儿得办呢。”
傻柱见领弟儿找完了金耳环,又去找了何大清和白寡妇的户口本,还有傻柱和何大清父子关系的户口本,还有她和傻柱的结婚证,副食本,还有粮本.....
这年代,金银可不是说卖就能卖的,有来源的一个价儿,没来源的一个价儿,她门儿清。
等资料准备齐全,领弟儿拿着东西背着小包袱一路打听着,去了信托商店,卖完了金耳环,她拿着十四块钱,就去周围的副食店还有粮店大采购去了。
她先去买了点心,白桃酥,又买了白面,暖洞子里的黄瓜,青蒜,还有肉,等看着副食本上这月的量都买的差不多了,粗粮也都换成了细粮,领弟儿这才心满意足的往家中走去。
回去,领弟儿就将点心递给傻柱和雨水:“给,吃点心。白桃酥。”
傻柱目瞪口呆打开点心:“领弟儿,这点心可得用粮票,不便宜吧?”
领弟儿拿了一块塞给雨水:“甭管多贵的,你们俩一个是咱家顶梁柱,雨水呢,是咱家未来的中专生,大学生,可不得吃好喝好了,咱家将来日子才能过好。
别的,你俩就甭管了,也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