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素芬:“现在学校都要求学拼音,你就必须学。”
陈木:“那祖国还教育我们不能忘本呢,注音是我们的根,我们学了拼音将注音给忘了。
这不是忘本吗?”
刘素芬被陈木的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说起这个年代和陈木一样,刚学会了注音,又要学拼音的孩子都有同样的苦恼,像是后世,1977年改的二简字也是这种情况。
说起来,二简字,后世很少有人知道。
1977年,第二次简化字方案正式颁布,这就是新国家常说的二简字。
这个方案对汉字进行了大幅度的简化,比如“机器”的“器”字,直接简化成了“口”里面加一竖。二简字的简化程度非常高,有些字甚至失去了原有的表意特征。例如,“国家”的“国”字,直接简化成了外框。
后世很多老年人仍然习惯使用一些二简字,比如“展”字直接简化成了“尸”下面加一横,“国”字就是国字框,“整”字则是“大”下面加个“正”。
二简字的简化使得汉字的形声、会意等内涵大打折扣,许多字甚至让人认不出来。
所以,没多久,二简字也被叫停了。
但是注音到拼音的技术改进,实际上,还是文字改进的进步的,至少让识字变得更容易了。
陈土:“二哥,学不会就不学了,等我上一年级,咱俩一起学。”
陈木:“去去,等你上一年级,我都得上三年级了,我才不跟你一起学呢。”
陈木和陈火继续趴在桌子上学习拼音,妞妞也跟着凑热闹,咿咿呀呀的学着。
陈土五二年出生,今年6岁了,胡同里和他差不多年龄的不多了,所以这一阵,他只能找胡同别的孩子玩,今儿就带来一张生面孔。
陈卫东也没有见过,只是看着大概五岁左右的小孩,板着小脸,怎么看着这一张脸,有点面熟。
陈土:“哥,能不能借你的铁环给我玩玩,我想要和周领飞一起去玩滚铁环。”
周领飞?
陈卫东一愣,仔细打量这小孩,怪不得觉得有点面熟,这小脸,加上个胡子,不就是鲁迅吗?
周领飞进屋之后,就规矩地叫人:“太太好,爷爷奶奶好,叔叔阿姨好,老掰好。”
叫老掰纯粹是跟着陈土一起叫的,他老早就听说,陈土有个很厉害的老掰,也听过陈土说,陈卫东带着陈土他们坐火车,所以,周领飞一直很仰慕陈卫东。
陈卫东蹲下身:“你会写文章吗?”
这一句话,周领飞脸上仰慕的表情逐渐消失,从小,他就被问,你会不会写文章,去托儿所老师问,去遇到一些干部,他们也问,就因为他爷爷写文章有亿点出名,所以大家都问,偏偏他对写文章没有兴趣。
被陈卫东这么一问,小脸皱巴巴的,跟小苦瓜一样,陈卫东随手从兜里掏出之前买的三色糖,递给他:“吃糖。”
周领飞:“谢谢老掰,我不能收。”
陈土:“收着吧,周领飞,说好了,咱是兄弟,以后我罩着你,走,咱去中院,找贾梗玩滚铁环,这次,咱一定要赢了他。
将你的陀螺给赢回来。”
陈土拉着周领飞往中院走去,林满仓给陈金送来他的信件,是他在毛熊的笔友,柳芭的信件。
陈金:“老掰,老掰,柳芭说起了前不久毛熊发射的卫星....”
说起来地球1号,陈卫东也有印象,从5995公里外掠过月球,它是人类发射成功的第一个摆脱地球引力场的航天器。
不得不说,这个年代的毛熊,是真的很强大,以至于到后世,哪怕解体了,重生的毛熊也能继续吃部分前毛熊的老本。
鹰酱一个月之后,紧随其后,发射了世界上第一颗照相侦察卫星,发现者1号卫星,这一年,鹰酱和毛熊之间的太空竞赛世人瞩目。
毛熊的成就,让鹰酱很着急,匆忙放了卫星,重量比毛熊小的多,这也成了新国家和毛熊漫画家的好素材。
以至于这个年代,很多孩子保留着对鹰酱卫星的印象:一个冒着烟的瘪气球。
陈卫东看着家里水缸没水了,拎着洋铁皮铁桶去中院打水。
一到了中院,就听着傻柱和领弟儿拌嘴。
傻柱:“那女同志是我们厂子里的工人,男人因病去世了,她一寡妇,带着四个孩子,拉家扯业的不容易,我才忍不住帮衬一把,就将饭盒给了,就一回。”
领弟儿:“一回也不行,你好好一大好青年,我不反对你帮人,但是你帮寡妇算怎么回事儿?”
傻柱:“寡妇怎么了?”
周领飞:“我爸爸说,寡妇是祸水,我爷爷的少年玩伴,闰土,他原本很厉害的,会教我爷爷捕鸟的方法,讲述海边沙地各种奇异景物,可是后来,爷爷再见闰土,就是成为了麻木的木偶人了。
除了因为他多子,世道乱之外,还有一个直接原因是,闰土喜欢上了一个寡妇,为此离婚而赔上了许多家产。
我爸爸说,寡妇是祸水。这世界上,最聪明的就是寡妇了。”
领弟儿:“听着没有,胡同的孩子都比你懂事。”
傻柱:“嘿,小家伙,这话你可小点声,就那屋贾梗的奶奶,是寡妇可厉害了,小心晚上变成大马猴,钻你被窝。”
“呜呜呜....”
周领飞吓得抱头就跑,傻柱捧腹大笑,和领弟儿一阵插科打诨,将这事儿给糊弄过去了。
陈卫东许久没有回到四合院里,明显的感觉到,四合院很多剧情,似乎已经脱离了原本的轨道。
傻柱虽然还是对寡妇有滤镜,但是因为领弟儿,再加上经常去公共食堂做义工,现在待人接物,也没那么混不吝,导致他的名声和口碑,在胡同竟然不错。
从他经常出去给人做席面就能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