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员一听也不敢耽搁,因为成首長有交代,涉及到长安那边的所有文件,物资,都要当成重要保密文件,马上送到他书房中。
正在办公的成首長看着十几个蛇皮袋子,在书房中,半天没回过神:“这是什么情况?”
“这是长安那边来的,说是加急的重要物资。”
警卫员说着按照流程打开了麻袋,当成首長看着那一袋子一袋子的树皮,树枝,半天没回过神来。
“首長,这里有信和一份报告。”
成首長看完信件,再看看陈卫东写的那一份报告,因着看报告的缘故,他多看了两眼陈卫东的名字,也没太在意,只以为是应大卓又找到什么能人了。
“化工研究所,目前谁负责?”
秘书查了查:“好像是钱先生的学生,郭同志。”
成首長写了一封信,盖上章:“将这些东西全都送到化工研究所郭同志那边去。”
化工研究所,郭所长看到陈卫东的报告,眸子一亮,他可是清楚的,如今新国家正在为啊拉伯胶水外汇的事情头疼。
这几天贸易部的领导们,叶同志,陈同志,一机部的段同志,每天和啊拉伯的人来回交涉,为了价格,一磨再磨,可是奈何,啊拉伯就是死咬着不松口。
“陈工。”
“郭总工,您找我有事吗?”
“这是一份关于落叶松胶水的研究材料,你亲自带队,去给今年新晋升的几位工程师,练练手,我看了,研究思路很清晰,要求6小时之内出成果。”
郭同志心中盘算着,他老师钱先生说他是天才,研究这东西,他刚才眼睛一扫,就已经有思路了。
那对普通人来说,再笨点的,6小时,也足够他们出成果,并且多研究出几份样品来了。
“6 ...小时?”
陈工低头将手中资料看了一遍,思路是很清晰,但是,试验方向可不少。
“嗯,排除错误答案,将几个差不多的答案试验一遍,就是速度再慢,6小时,也该实验出最优解了,去试试。”
陈工脚步沉重,向着实验室走去,当他将试验安排下去,实验室几位工程师连抱怨时间都没有,赶紧开始分工合作开始试验起来,实验室一片忙碌。
只是6小时后,郭同志来看成果,进度才一半,他呆愣半天:“怎么这么慢?”
这一问不得了,很多问题都是很简单的,都没有想到....
郭同志忽然觉得自己带学生,可真辛苦,还是跟着他老师轻松。
终于,郭同志稍微点拨之后,研究所的工程师,在脚不沾地忙碌了12小时之后,终于研究成功了落叶松胶:“成了,郭老师,成了,就和这份报告中说的一样,和啊拉伯胶的基本成分都一样,我们以后就不用再进口了。”
“节约下200万外汇呢。”
“我们又给新国家的化学减少一分空白,郭同志,这位陈卫东同志是谁呀?他怎么能想到,这阿拉伯胶可以用落叶松提取出来?”
陈卫东?
陈工拿过报告,看着上面名字,微微一愣,“是他?如果是他能想到这东西,那就很合理了。”
当时陈卫东在化工研究所给几位大佬讲解氟塑料相关的内容,大部分那些工程师都被调到了秘密基地去。
郭同志新调来的,自然不知道,这件事。
留下的也只有陈工一人,签署了保密协议。
所以其他几位工程师并不知道,当初一位刚从大学毕业的传奇少年,在这里,带着化工研究所,确定了新国家氟塑料和氟橡胶的研究方向。
“陈工,是谁啊?”
陈工将报告递给郭同志:“不能说,今儿这事儿,别着急外传,等上面公告再说。”
郭同志看看时间,外贸部啊拉伯胶水的谈判,报纸上可是写了,今天就是最后的谈判期限,他得抓紧点。
他快步去给贸易部那边打个电话。
外贸部的谈判桌上,几位同志正在和啊拉伯的人据理力争。
啊拉伯的人死咬着成本升高,必须涨价。
叶同志和陈同志,段同志不安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特么的,一点破胶水,哪里来的成本涨价?这不是欺负人吗?”
“估摸着是啊拉伯的人听说,咱赚外汇了,来打秋风了。”
“要是按照1850元一吨,那洋火,药材的成本价格也会增加,咱就亏大了。”
新国家是计划经济,像是火柴这些民用的,不管成本怎么增加,定好价格之后,几年内不会太大变动,要是成本增加,也是国家承担。
但是新国家现在工业要建设,钢产量要提高,处处需要钱,每一分外汇恨不得摔成八瓣儿花,现在就为胶水,一年增加好几万块钱....
这得生产多少炮弹,钢铁?
叶同志作为负责人,不安地走来走去,能想的办法他都想了,而且,今天就是最后谈判的时间,再不进口胶水,新国家的印刷,印染,药品,火柴都得受到影响。
但是奈何,不管他们这边怎么和啊拉伯这边恳谈,人家就双手一摊:“很抱歉,成本在这里,就这个价格。”
那意思摆明了,如今新国家没有这东西,你们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叶同志,您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