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不是说两个半月吗?”
黄老虎:“肯定是陈工谦虚。”
“嘿嘿意外之喜啊,这比老毛子的两个月还要多一个月,走去看看。今儿,就要让尼古拉卷铺盖走人。”
“名望值+218,名望值+206....”
陈卫东此时正在冲压车间,龚总工正安排工人们准备拆卸八百吨的冲压机,将皮碗给换上。
而陈卫东和技术科几位工程师的任务,就是趁着这会儿,将冲压机密封圈相关配件图纸画下来,因为像是原先的牛皮皮碗有固定的形状,用氟橡胶,就需要试试是用同样的形状最合用,还是需要换形状,这就需要根据机器情况,综合分析。
正画图纸呢,陈卫东就感觉到脑海中传来系统的声音,陈卫东一愣,这一趟长安之行,改变了他太多计划,按照他的推算,难道是检修车间的大修蒸汽机车完成了?
那倒是正好赶上十月一献礼,说起来,在兵工厂,陈卫东也过十月一了,下车间和工人一起加班加点,听着八百吨冲压机的咣当咣当震耳欲聋,在机加车间,几十台车床之间,切口,钻孔,磨腰身,去撒尿都一路小跑着。
然后亲眼看着加工好的配件,进了高墙环绕的组装厂,陈卫东还美滋滋地想着1958年国庆,经过他参与制作的加农炮,越过山川,越过海面,然后绽放.....
“陈工,陈工,听说密封圈有眉目了?”
应大卓明显跑着来的,黝黑的汉子,双手攥拳,有点紧张、
陈卫东:“嗯,正准备安装。”
“连师傅呢?”
“被尼古拉缠着,拜师呢。”
“连福同志,求你教教我,或许我可以给你当你们新国家人所说的儿徒。”
连福:“去去,我们只传自家人。”
尼古拉此时是真的着急了,他很需要这一份工作,他在新国家每月工资是1200旧卢布,目前汇率为1卢布等于0.4块,100卢布相当于40块钱,1200卢布是新国家480块钱。
在新国家管吃管住,还有各种福利待遇,隔三差五,为了缓解他们的思乡之情,新国家还会派文工团的姑娘们陪他们跳舞,还有他们家乡的美食,在这里待遇金不换。
这也是原先,尼古拉不愿意将密封圈都教出去的原因,他在毛熊国内,虽然火箭导弹专家,但是在新国家,他只负责800吨冲压机相关的维护,而只有密封圈这一项技术可以让他在新国家的时间无限延长。
尼古拉一脸着急,想要和连福继续套近乎。
陈卫东:“连福,干活了。”
应大卓看着尼古拉着急的样子,甭提多痛快了:“哈哈,陈工,连师傅,我太佩服你们了,能让老毛子都地下高傲的头颅。”
龚总工:“何止,陈工这次来,还给咱带来了第一个密封圈方案,等那个方案做出来,厂长,你绝对高兴的能痛饮一晚上。”
应大卓了解龚总工,他向来谨慎,没影儿的事儿不会先说,能这么说,那就是八九不离十了:“陈工,看来来的时候也为我们提前做功课了,还两个方案。”
陈卫东:“不知民情难为相,不知地形难为将,要做事儿,总得稍微了解一下。”
“哈哈,好,陈工对付老毛子专家,还是有手段,这一密封圈,就让他着急了。”
连福:“应厂长,您见识还是小了,就我们陈工,在我们机务段,不但能让老毛子专家听话,还能让他们给我们讲解技术,还学了不少毛熊先进的呢。”
“真的假的?”
应大卓双眼放光:“陈工,你教教我们。”
陈卫东:“其实挺简单,老毛子人没什么原则性,尼古拉的目的其实是留在炮弹厂,应厂长可以利用他这心思,从他那边扣出点技术,咱新国家兵工需要什么,就扣什么....”
陈卫东来到长安兵工厂,对应大卓也有了简单了解,长安炮弹厂虽然只负责兵工的一部分,但是他的战友,有生产炸药的,有加工弹头的,还有制造引信的,将来保不准特定时候,就能用上。
应大卓越听眼睛越亮,陈卫东好像给他打开了一个新思路,原本他想要让尼古拉卷铺盖走人的,但是现在他才发现,卷铺盖走人太便宜他了。
黄老虎对陈卫东就差感激涕零了,他头疼许久的问题,陈工一句话,帮着解决了。
这下不用挨首長揍了....
应大卓和陈卫东对了脾气,中午俩人勾肩搭背,往食堂走去:“陈工,待会儿,咱先去餐厅吃饭,吃完了,咱就绕开军代表,我带你进秦岭打猎去。
咱秦岭的香獐肉味道好吃,送食堂给大家伙改善伙食,麝香还能卖给药铺,去一趟,收获不小,只要运气好,不碰见狼和野猪就行....”
提起打猎,陈卫东有点心动,他和应大卓一起排队打饭,厂长排队打饭在后世,很少简单,但是这个年代,别说厂长,就是县委一把手,也经常能看到在田间地头,和农民一样下地,还是下地种田的一把好手。
陈卫东看着餐厅上小黑板粉笔写的菜品,炒白菜,炒萝卜,土豆炒肉丝,两斤肉丝下一百斤土豆里,达到饭盒,基本一片肉都不见,掌勺师傅再从里面挑出细丝一样的肉丝,给放饭盒里,再就是咸菜,主食窝窝头,杂粮面饼子。
“应厂长,我听说熔铜车间缺人,不行你将我调过去吧。”
“秋子,你好好的压延工不干,怎么想起敢熔铜工了?”
“压延工粮食每月四十一斤,熔铜工每月粮食四十三斤,多两斤呢,我现在娶媳妇了,总得养家。”
“这事儿,我得问问车间主任和哈运,这要是调人,影响生产,也是不行的,你粮食不够,我这月还剩下两斤,先用着。”
“不用了,够的。”
这要是干部有事儿越级来找应大卓,应大卓早就一脚踹出去了,但是工人不一样,这年代,工人有事儿,才不管越级不越级,逮着哪个干部是哪个。
陈卫东打了一个饼子,一份土豆炒肉片,应大卓也同样,主要是应大卓的定量不多,别看他是厂长,每月才三十斤定量。
吃完饭,应大卓就招呼了黄老虎,还有保卫科的几位同志,要进秦岭。
军代表见状要保护陈卫东,应大卓瞪眼:“你们和我比划比划,就我还护不住陈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