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什么意思?”
领弟儿:“说有些自夸自己的人,总是夸大自己的成就,而忽视别人的优点。”
傻柱看看刘海中,再看看低调的陈老根,“甭说,你这形容,还怪贴切的,这读过书,就是不一样,就是领弟儿,咱商议商议,这月工资我自个儿领成不?
每次你都去帮我领,厂子里人都笑话我,说我还没和你办酒呢,就成妻管严了。”
领弟儿:“雨水,快别帮我忙了,赶紧和妞妞她们玩会儿去,整天在学校对着书本,回来帮我干活,想干活,将来结婚去婆家干,现在快去跳皮筋去。”
雨水被领弟儿赶着去干活了,直接越过傻柱去,傻柱看着领弟儿的背影,一脸无奈。
刘海中:“老根,这眼看着就备冬了,你家卫南每天忙着加班加点,还有大炼钢,你家东子还不回来啊?
家里没个孩子帮衬,这又是搪炉子,安风斗,还得买煤球,收拾屋子,封窗户,这可不是轻松的活计。
前一阵我家老大说,这周他可能回来,这是孝顺我这老的呢。”
阎埠贵:“还真是,这一阵我跟我家几个小子说了,这运送白薯,还有搬煤球,他们负责,我今年清闲清闲。”
陈老根:“我家孩子都忙,没事儿,我还能干.....”
“哎,这孩子出息了也不好,都不在身边。老根,你腰还不好呢。”
陈老根笑着说:“没事,搬东西我估摸着老家侄子就过来了帮忙了。”
“可是明儿不是供销社来白薯吗?”
“不行大家.....”易中海习惯性地想要以一大爷管事大爷的身份,召集大家伙,但是话刚说一半,他忽然想到,他不是一大爷了,他再也不能和过去一样掌控大院了。
易中海:“老根,不行我家忙完过来帮你。”
贾东旭:“陈叔,还有我呢。”
贾东旭这段时间,正按照陈卫东说的,悄悄去了解了挪户口的政策,这不了解不知道,一了解吓一跳,还确实是陈卫东所说,要四九城正式工作,有四九城户口。
秦淮茹要是不挪户口,她在公共食堂随时是临时工,临时工随时有失业的可能性,现在公共食堂刚开始办,就这么红火了。
等将来更红火,那些干部家属,或者有关系的人,会不会想要进公共食堂当正式工,那就不需要临时工了。
所以,贾东旭这一阵正街道办,派出所四处跑,就是打听怎么挪户口,其实按正常手续,直接挪就行,奈何商主任那边不知道怎么想的,一直告诉秦淮茹没必要,秦淮茹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贾东旭想找王主任问问,奈何王主任现在一摊子事儿真不少,大炼钢,全民轴承,合作社升级工厂,自行车和化工厂都够条件了。
还有烈属,退伍军人安置,各种运动,会议,政策,真一个人恨不得掰成八掰用。
傻柱:“嗨,一大爷,哪里用得着您?陈叔,您明儿让几个小子将白薯看住了,我帮您扛回来就行,就我这力气,当初我进轧钢厂考试,您知道考什么吗?拎粮食,单手拎起一百斤的粮食,这算是过基本关,然后再看厨艺。
毕竟,炒大锅菜吗?这要是手上没劲儿,这活儿也干不了。还有我家领弟儿,那干活,一个顶俩....”
“请问,这里是南锣鼓巷老交道口95号大院,陈卫东同志的家吗?”
姜文玉带着小技术室的同志们,走进院子,好奇地四处打量。
阎埠贵看着几名穿着铁路工装的同志,心中猜测,是来找陈卫东。“同志,你们找东子吗?这位是东子的父亲。”
院子里人听着动静都好奇地走出来观看,毕竟,平时大家伙一个院子胡同住着,出了谁家来亲戚,极少来陌生人,更别说,一下子来了七个陌生人。
姜文玉将她的工作证拿出来:“陈叔,我们是陈書记技术科的同志,陈書记这一阵工作忙,不能经常回来,我们听说这一阵胡同里要备冬,我们就过来帮忙。”
院子里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什么事儿,许富贵抓住了重点:“陈書记?”
赵真真:“有问题吗?”
许富贵:“不是,我的意思是,卫东同志,是你们書记?”
“对啊,他还是我们技术科科长兼任支部書记。”
“科长?”
四合院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早猜到陈卫东干部级别不低,但是他们没有猜到,陈卫东毕业一年就当技术科科长了,还是支部書记。
“科长,書记,这可了不得,你们大学生都这么厉害吗?”
姜文玉满脸骄傲:“那怎么可能?陈書记可不是一般的大学生,那可是我们铁道部的先进工作者,出类拔萃。”
陆媛看着陈老太太,她走过去,蹲下神:“祖祖,我帮您穿针。”
陈老太太笑眯眯的说:“小姑娘张得真俊,就是听口音,像是外地的?”
“我是川地的哇....”
田秀兰看着几个和陈卫东一般大的年轻人:“来快进屋,陈金,赶紧的给你们叔叔阿姨倒茶,搬板凳。”
领弟儿和雨水赶紧小跑着回家将自家长条凳给搬来。
阎埠贵也赶紧将自家的凳子和四方桌给陈老根搬到屋子里去:“老根,这桌子你家先用着就行。”
“哎,谢谢。”
陈卫东一家忙碌起来,陈木看着孙庭柱后背上背着的红缨枪,双眼放光。
孙庭柱:“你是叫陈木吧?”
“老掰,你怎么知道呀?”
“陈書记和我们说的,说陈木是个勇敢的孩子,摔倒都不哭。”
“我三岁就摔倒不哭了。”
“给你们,一人一个。”
“红缨枪。”
几个孩子此时激动的手脚都不知道哪里放,但还是先看向陈老根。
陈老根有点犹豫、
姜文玉:“陈叔,这是陈書记原本打算给陈金他们做的,都是用的废料。”
陈老根:“都拿着吧,谢谢老掰和阿姨们。”
“谢谢老掰阿姨。”
五个小家伙,背上红缨枪,高兴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甭提多威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