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多赚取点外汇,就能多买点粮食。
“陈書记.....”
谭永烈带着抗战几个十六七岁的孩子还有几个半大小子,甚至还有几个小萝卜头,小跑着走到陈卫东面前。
谭永烈:“抗战们,援朝们,赶美们,这位就是咱家的大恩人,陈書记。”
“陈書记,谢谢您!”
几个人同时和陈卫东鞠躬。
几个小萝卜头,这几天能改吃饱了一些,圆滚滚的肚子,一弯腰,屁股高高翘着,更像是小圆墩儿了。
陈卫东这时候,像是喝了半斤小酒,脸上有点红霞,这些孩子太质朴,感情太真挚,陈卫东赶紧将他们扶起来:“犯不着,犯不着,这是我们的工作。”
谭永烈:“陈書记,您的工作救了我们一家老小....”
陈卫东用力拍拍谭永烈的肩膀:“好好学习,好好工作,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谭永烈和一群孩子们看着陈卫东踏着夕阳,推着崭新的二八大杠,上了通勤火车。
谭永烈:“走吧,咱去工地帮忙,厂子早点建设起来,你们也就有工作了。”
“哥,我以后也要和陈書记一样,当领导,然后帮助所有的穷苦的百姓。”
抗战:“哥,以后我叫陈抗战怎么样?好听吗?”
陈卫东坐在通勤火车上,心中成就感满满的,靠着他的能力,能让一群孩子的生活好一点,甚至改变他们未来的人生....
通勤火车一路前行,老前门的鲜鱼口,不少同志们都在扛着总路线的牌子,走在路上。
大栅栏原本就商业林立,此时加上这些人,更加热闹了。
秋天,湛蓝的太空,显得特别高远,陈卫东骑着崭新的二八大杠,一路前行,往老交道口走去。
一进了老交道口胡同,就能感受到里面轰轰烈烈的气息,打麻雀,连钢铁,吃食堂,扫盲,房屋工友,半岛最可爱的人回国,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十大建筑....
整个夏秋,南锣鼓巷都沉浸在一片火热之中,人们都被那明天仿佛就能出现的共産主義吸引住了。
不远处,传来一阵阵敲锣打鼓:“88号大院,出钢啦!”
供销社的流动摊位上喊着:“半空儿——多给——”“桑葚——多给——”
四合院里,大家伙此时都齐聚一堂,秦淮茹穿着崭新的白布红碎花的褂子,挺着大肚子,给大家伙送饭票。
“哎呦喂,东旭媳妇,你这是又添置了一件新褂子?”
秦淮茹抿嘴:“嗯,之前那一件东旭说夏天穿,这一件冬天能套以上,我生产可能得到10月底11月初,肚子一大,很多衣裳都穿不了。”
刘铁柱媳妇:“哎呦喂,你的衣裳穿不了,穿你家东旭的,东旭媳妇,我都为你着急,家里日子刚松快点了,你倒是节省点。
棒梗今年得上学吧?你肚子孩子出来得多一张嘴吃饭啊。”
杨瑞华:“是这个理儿,东旭媳妇,这人啊,过日子,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秦淮茹心中不认同的,毕竟她现在在公共食堂有岗位,有工作,以后孩子出生,也能吃公共食堂,东旭今年还会晋升工级。
这日子肯定越来越好,但是她笑着说:“铁柱嫂子,三大妈,您的话我记着了,以后跟东旭说,节约点。”
“哎,这才是,得多跟着东子家学,他家你瞧瞧,家里都是四九城户口,到现在还顿顿吃野菜呢。”
“说起来,这东子这一阵在单位表彰奖励都少了。”
“还真是,刚开始,那又是三转一响,又是暖瓶的,不过也正常,哪能天天立功,那还不得当科长了?”
“可不就是,东子还年轻,能做到这程度可不错了。”
贾张氏嫉妒的看了一眼陈卫东家的收音机,还有缝纫机,心中暗道,她儿子现在也天天跟易中海学技术,迟早比陈卫东出息。
到时候,她儿子也天天立功。
陈卫东在胡同里和街坊邻居打了招呼,推着自行车往家中走去,胡同一些眼尖的人,好奇的看向陈卫东的自行车:“哎,你们有没有觉得,东子的自行车,好像换了?”
“没把,不差不多这样?”
“差远了,这是一辆新的,没上牌。”
“哎哟喂,难道东子给他爸,买自行车了?”
“哎,你们说,陈老根就一蹬黄包车的,怎么就走了这狗屎运?生了这么个好儿子?”
陈卫东刚走进胡同,许富贵就凑过来:“卫东,回家了?”
陈卫东:“哎,许师傅,遛弯呢?”
“哎,我这不刚从鲜鱼口那边出来,去学习了一下小高炉的事儿,卫东,你得跟你爹说说,让他别光忙着单位的事儿,咱院子里,现在一大爷也不一了,二大爷也不二了,三大爷也不三了,你爸那就是咱院子最长辈,最具有威信的大爷,是咱院子里的主心骨。
你得让他多管管咱院子里,大家伙一起跟着进步不是,周口店那边都开场会了,大卫星那个好家伙呀.....”
陈卫东:“许师傅,王主任都说了,以后咱院子里没有什么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了,再说我爸在供销社,供销社下面还有农村的合作社,这一大片六十多人,他是工会宣传委员,上管MKS,LN主義,下管扑克象棋,事儿杂....”
“哎,确实,老根同志也是忙,那你觉得咱院子里,这会儿是不是也该学其他院子,放个卫星,争取上个报纸?”
陈卫东眸子微闪:“许师傅,我平时在铁路上,咱院里事儿了解不多,咱院子里走什么政策,咱就跟着大家長走,准没错。”
阎埠贵正浇花呢,看着许富贵去找陈卫东,他就竖着耳朵偷听,正听得起劲呢,就看着陈卫东推着那崭新的自行车:“卫东,这自行车....你买的?”
许富贵这会儿也才发现陈卫东竟然推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这自行车永久的二八大杠?不对,这比二八大杠,还结实,用料厚实....”
因为许富贵放电影,用的自行车都是以前上过战场的载重自行车,钢梁,都是经过特殊更换的,称重几百斤,所以他对自行车比较了解。
陈卫东这一辆自行车,比他那一辆用料更结实,做工也更好,他们的自行车都是油漆,可没有电镀的。
陈卫东:“单位奖励的。”
“单位又奖励自行车?”
阎埠贵和许富贵倒吸一口凉气,院子里众人此时看着陈卫东推着自行车回来,更是惊讶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人可真不顶念叨,刚说的,卫东好久没立功了,这就奖励自行车了?”
“还是永久牌的二八大杠,哎呦喂不吃草的小毛驴,这可是好东西....”
陈卫东赶紧推着自行车进屋。
一进屋子,就听着陈木的抽泣声,陈卫东:“怎么了?”
陈金:“他这月考试考了33分,他偷进老师办公室,用红钢笔,改了83分,被我爸发现了,一顿揍,他刚发誓,要当个只会学习,不会笑的机器,要冷漠......”
陈卫东了然,这情况好治,一般做题的时候就可以痊愈了:“陈木,老掰给你带礼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