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些漩涡,陈卫东没必要去栽跟头存经验,他只需要一步一个脚印的研究技术就行。
刘世先给洪总工签署了保密协议,又将长安军工厂的事情说了一遍,洪总工看着信中说的冲压机密封圈,他眸子一亮:“这是谁的部将....提出的?”
这不是瞌睡了给他送枕头吗?
这安排简直神来之笔,要他想,他想不出这么绝妙的注意。
而且,洪总工对陈卫东的密封圈了解的比刘世更多一些,这种密封圈,耐化学腐蚀性和耐高温性能,适用于高温、高压以及强腐蚀介质的密封要求。
保不准,还真适用军工厂的冲压机,那就立功了,就算不适用也问题不大,
目前新国家最重要的事情,除了粮食,钢铁,还有一件,那就是长安军工厂的炮弹。
重在参与,顺便可以在这一次炮弹中,留下个名字。
刘世忐忑:“洪总工,是机务段的高增荣同志....”
洪总工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激动的心情,刘世却觉得,洪总工好像在压抑怒气。
洪总工:“咱铁道部的大学生,就是新国家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陈卫东同志,他也不例外,就让他去。”
刘世听着这话,想到陈卫东之前为机务段做出的贡献,心中有点不落忍:“洪总工,我每天会给陈工安排出差津贴,并且给他安排软卧。”
洪总工:“刘世同志,不用这么客气,陈工他是工农大学生,能吃苦。”
“不,洪总工,这一定需要,让陈工路上休息好,才能早日解决军工厂的密封圈问题。”
洪总工:“我没有别的要求,就一个,让我们的同志,平平安安去,平平安安回来。安全性一定保证。”
“这样,除了军工厂那边派来的保卫人员,临走之前,我会让陈工进行紧急民兵训练,至少将持枪证办下来。”
新国家现在看似安稳,但是谁也不敢说,那些蓄谋搞破坏的敌特在哪里潜伏着。
————
客运列车上,广播声响起:“本次列车是由津门开向四九城方向去的12次特别列车,晚上8点45分,将会到达我们伟大的首都,四九城。”
列车上,隋桂凤此时正在带着田招娣进行义务劳动。
经过了短暂的培训和几天的实战,田招娣对列车的服务工作,已经驾轻就熟:“旅客上车如到家,需要什么您说话,愿意娱乐有扑克,喜欢看书有连环画。”
“同志给我倒一碗水。”
田招娣:“哎,来了。”
“大爷,您坐下,这车子晃。”
“小同志,你都忙活了两三小时了,快坐下歇会儿吧。”
“我不累,你们坐,按礼貌,乘务员不能坐着回答旅客的问题。”
“同志们好,餐车为大家准备好了晚餐,主食有大米饭,面条,面片儿,菜有二十多样,为了旅客的方便,让大家多吃几样,还可以买半份。哪位同志用饭,请把零钱准备好。现在开始卖票了。
一份面条2毛钱......”
餐车的同志开始卖盒饭,田招娣等义务列车员也可以短暂的到车厢头,休息一下,要不餐车经过送饭盒,走不开道儿。
田招娣此时正和白梦桃,刘慧芳李桂英在谈论着今天工作的收获。
刘慧芳:“感觉我们分配到列车义务劳动很幸运了,我听说其他学校的同学,都被分配去参加双抢了。”
李桂英:“抢收抢种,那可真是苦差事。所以我们更要努力为群众做好服务。”
白梦桃:“小田同志,饿了吗?我带了鸡蛋,咱一人一个。”
“谢谢。”
隋桂凤走过去,变戏法一样拿出一瓶友谊雪花膏:“小田同志,这是雪花膏,我觉得长得好看,皮肤也好,送给你。”
田招娣慌忙摆手:“我不能收。”
“小田同志,只是一瓶雪花膏的,我们都这么熟悉了,还是你觉得我和你关系不如和梦桃同志好?你收了梦桃同志的鸡蛋,却不收我的雪花膏?”
田招娣认真:“隋桂凤同志,不能这么算的,我收白梦桃同志的鸡蛋,是因为我昨晚上帮她缝补衣裳,帮她带家里自己包的饺子。
这是我靠自己的劳动换来的,而我从未帮你什么,还需要你教我们技术,应该我们送你东西才对。”
“就是啊,隋桂凤同志,这东西我们真不能收,老师不能收学生东西,学生也不能收老师的东西呀。”
白梦桃和刘慧芳,李桂英赶紧帮腔,隋桂凤也不好勉强,只能将友谊雪花膏小心翼翼塞口袋里,心中却暗道,这小姑娘,看起来,憨憨的,很单纯,但实际上,人不可貌相。
——
陈卫东和刘世同志谈了连福的事情,就回到了技术科,只是刚回去,民兵部的郑从福副部長就找陈卫东:“陈書记。”
陈卫东:“郑部長。”
“你刚得了勃朗宁的手枪,正好跟我去熟悉一下枪械,争取尽快将持枪证办下来。”
陈卫东一愣,不过心中狂喜,毕竟没有哪个人能拒绝得了真枪实弹的诱惑。
抵达了练枪的靶场,郑成福拿着小巧的勃朗宁:“陈書记,你这一把,是花口撸子,这把枪虽然做工精美,但是也娇气:撞针细得像缝衣针,射击三百发后就容易弯曲;复进簧软,稍一扬尘就卡壳;最关键的是,咱新国家兵工厂仿不出来。
因为它弹底火要用高卢鸡杜邦的无锈蚀配方,咱土造底火一打就瞎火。所以,抗战爆发时,这种原装的花口鹿子,可是稀罕物。”
这一点陈卫东倒是知道,前世他也了解过,早期勃朗宁分掌心雷和花口撸子。
在新国家,花口撸子相对常见一些。
楚云飞给李云龙的这一把,就是花口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