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离开之后,四合院陷入短暂的寂静。
就连陈卫东都没有想到,领弟儿来四合院,竟然能让管事大爷,给整没了。
这可不仅仅是见证历史,领弟儿这是积极的参与了历史。
陈卫东越来越佩服他大姐给傻柱挑的这媳妇,真对。
院子里各家散去,都没有人和易中海打招呼,易中海脸色灰白。
建国到现在,院里仨大爷,阎埠贵求利,刘海中求权,易中海求名,但是今儿这事儿之后,王主任相当于否决了易中海过去求名的一切作为。
同时,他在院子里做的好人好事,保不准也成为一言堂了。
名声要建立不容易,但是要毁掉,仅仅需要一瞬间。
这几年,他是干撩乱,湿撩乱,边也没沾上。
贾东旭见易中海身形摇摇欲坠,赶紧走过去扶着:“师父,您没事吧?师父,没事的,以后我给您养老送终,哪怕去要饭,我也供您先吃饱。”
易中海回过神来,紧紧拽着贾东旭,是啊,他还有贾东旭,只要他好好培养贾东旭,院子里名声慢慢养,日子还能过起来。
徒弟门前站,他也不算绝户汉。
易中海:“东旭,今儿开始,师父好好教你技术,年前一定让你考上三级钳工。”
贾东旭眸子一亮:“师父,我一定会努力的。”
一级和二级钳工多为学徒,主要从事锉削、钻孔等基础手工操作,在师父指导下完成简单零件加工,不具备独立维修能力。
三级钳工在轧钢厂才能被视为技术骨干,能够进行设备组装和常规维护,是维修工作的主要承担者。
这一步,不光陈卫南希望跨越过去,贾东旭也同样希望。
刘海中原本还想摆摆新上任一大爷的官威,结果王主任一句话,以后院子里没一大爷二大爷,他脸色瞬间凝固了。
前笑王和尚,后面紧跟上。
前面他还嘲笑易中海呢,紧接着他也不是管事大爷了。
领弟儿带着何雨水回屋,何雨水窝在领弟儿怀中:“嫂子,你真厉害。”
领弟儿将何雨水的头发散开,然后梳了一对整齐的马尾辫,因为最近吃的好了,人也圆润了:“以后谁欺负你,你跟嫂子说,想吃什么,也跟嫂子说,知道吗?”
雨水:“嫂子,你想要什么?等我长大了,都送给你。”
“嫂子想要个考上中专生的妹妹,将来,帮着嫂子教孩子,就像是卫东哥家那样,让嫂子的孩子也出息,”
“嫂子,我一定好好学习。”
傻柱看着领弟儿教何雨水,心中甭提多得意了,这大家闺秀就是不一样,会教孩子。
雨水以前在班级一直十来名晃荡。
何雨水的所有老师,给她的评价,都是一句话:“孩子其实很聪明,就是心思没全用在学习上。”
自从领弟儿来了,何雨水在班级考试一直前三名。
阎埠贵回到家里之后,难受的捶胸顿足:“这以后过年我还能给院子里写对联,赚点花生瓜子吗?
这老易,真是糊涂,上次就看出领弟儿不简单了,还去招惹她干什么?”
杨瑞华心中也难受,别小看管事大爷这身份,阎埠贵靠着管事大爷,平时谁家结婚,谁家办事儿,都是他给写对联,写礼薄,怎么也能挣个三瓜两枣。
现在全没了,以后人家未必会看他面子。
主要阎埠贵也清楚,他平时太抠搜,大家伙心中对他有意见,只是碍于他管事大爷身份,不愿意得罪。
这下好了,鸡飞蛋打,这一边赔了,阎埠贵就盘算着从别处找回损失来:“于莉,你从娘家带回来那两条鲫鱼,你给我拎来,回头我去给东旭媳妇,卖给公共食堂。
正好,东旭家棒梗今年7岁了,眼看着就要上一年级,贾东旭媳妇还想求着我好好教棒梗,家里好出个大学生呢。”
于莉:“爸,没您这么办事的,这鲫鱼是我弟弟抓了,给我送来,我和阎解成还没吃呢,您就要卖了?”
阎解成:“卖可以,卖鱼的钱,归我们。”
阎埠贵:“嘿,你好意思归你们?我问你,阎解成,你从小到大,怎么长这么大地,喝西北风啊?
你俩别忘了,你工作当初可是家里拿钱给的,你虽然交工资了,但到现在还没回本呢。
你要给我算鱼钱,那就将当初工作的钱,还有你俩结婚的钱,我养你这么大年纪的钱,都给拿来,要不然....哼。”
阎解成一肚子怨气,但只能不情不愿的将鲫鱼给拎过来,因为这年代,评价一个孩子的标准,就是看他是不是孝顺长辈。
要是阎埠贵在胡同骂他一句,不孝,那他名声就不能要了。
于莉气得眼眶都红了。
夫妻俩气鼓鼓从屋子里走出来,就见田秀兰悄悄的给刘素芬塞钱,看着陈卫东家婆媳和睦,互相扶持,于莉羡慕的眼红。
刘素芬:“妈,陈金四个孩子的学杂费,10块钱就够了。”
田秀兰:“开学了,几个孩子不得买本子铅笔?再说,你现在在妇联工作,平时事儿多,兜里有余钱心不慌。
从这月开始,你和老大交一个人工资,存一个就行。你别怨妈偏心,让东子自个儿管工资,他单位情况不一样,得各种应酬。”
刘素芬:“妈,我哪里会怨您,我明白,东子要走的长远,咱不能给东子拖后腿,钱上也得宽裕。
东子是面上的事儿多,再说,要不是您当初将我捡回家,世界上哪里还有我这个人。”
田秀兰拉着刘素芬的手:“如今东子在铁路,门路广,你要是还惦记家里,让他帮你找人在东北打听打听...”
“妈,从您捡我回来那天开始,我就一个家,那就是老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