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听了也着急,赶紧和贾张氏往外走:“妈,我给您说了多少次了,您教棒梗点好,每次他占小便宜,你就夸他,现在好了吧,给公家添麻烦了。
上次他要养老鼠尾巴卖,你就说他将来大出息,胡同孩子,陈金说将来要考中专,陈木想要当兵保家卫国,陈火想要考大学,陈土想要当科学家,就棒梗,人家一问,他就说,想要家里老鼠多生两窝。”
贾张氏:“我也没有前后眼,哪里会想到,居委会那老太太那么大年纪了,还和棒梗一孩子计较,棒梗就是想要拿老鼠尾巴换两颗糖吃。
东旭刚去买肥皂了,你可千万别让东旭知道,他知道了,又得揍棒梗。”
秦淮茹抿嘴,没说话,说归说,但是她也不想要棒梗挨揍,说起来,秦淮茹这女人,是可塑性很强的,她属于嫁给好人会变好,嫁给坏人会变坏类型。
婆媳俩急匆匆的往外走去。
陈卫阳和陈秀莲就要回家了,这会儿村子里有公共食堂,而陈老根家还是在家吃定量,所以,回村子吃饭,相当于给家里节省粮食。
陈卫东出去送陈卫阳和陈秀莲。
日落时分,暮色挂葫芦架,胡同里、窗根下,大爷大叔光着膀子,坐在藤椅上,一边摇着蒲扇,一边咔嚓咔嚓地啃黄瓜……
见到陈卫东还笑着打招呼:“卫东回来了?”
“卫东出息了,前一阵又是送报纸,又是上喜报的。”
陈卫东笑着打招呼,路过居委会,正好看着街道办干事在处理棒梗的事情:“贾婆婆,东旭媳妇,不是我说你们,教孩子没有你们这样的,上次你家棒梗用萝卜根冒充老鼠尾巴,现在又自个儿养老鼠,专门去倒卖,这还得了?这可是投机倒把。”
秦淮茹:“刘干事,真对不起,是我没有教孩子,我家东旭忙,又没顾上,我保证,棒梗没有下一次了。”
刘干事:“东旭?你家男人是贾东旭?”
秦淮茹:“对。”
刘干事脸色缓和许多:“原来是东旭家的,东旭是一位好同志,前一阵我母亲摔倒在路上起不来,他将我母亲背到了轧钢厂医院,给看病,还用他的劳保报销,事后也没留名,还是我去打听才知道,我还听说,他昨天获得小组劳动竞赛第一名,还尊敬师父,获得车间表彰了呢。
算了,看在东旭的面子上,这事儿就算了,我只将棒梗卖老鼠尾巴的收入收上来,这老鼠可是四害,你们养老鼠,这可是立场问题。
你们回去必须将老鼠处理了,然后让棒梗写一份检查。”
秦淮茹一听,原本的通报批评,变成了写检查,这样不会影响棒梗的名声,当场拉着棒梗的手,千恩万谢。
贾张氏走出居委会,笑着说:“没想到,我家东旭还有名头了,棒梗啊,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儿,记得,就说,你爸爸是贾东旭,你爸爸平时经常帮衬胡同老人,提他名儿好使。”
棒梗点点头:“我记住了,奶奶,我爸是贾东旭!”
陈卫东看着这一幕,直摇头,怪不得棒梗后来那么白眼狼,就每次棒梗犯错,都是别人的错,棒梗一点错没有。
许大茂为什么能坏到这种程度,几十年害人不倦?不就是早年没有被好好教育,没有因为坏而得到应有的教训。
棒梗现在走的路,和许大茂走的其实差不多。
陈卫东回到四合院,田秀兰和刘素芬正忙着做饭,易中海站在门口:“老根,我来给你说一声,一是东旭媳妇,给咱院公共食堂的同志发饭票,第二就是后院聋老太太今儿就回来了,她这情况,咱院子里需要召开个全院大会,商议一下老太太日后该怎么办,一家人必须出一个代表。”
陈老根笑着说:“行,到时候一定到。”
易中海离开之后,田秀兰:“易师傅可真仁义,老太太都这样了,他还帮着老太太跑前跑后。”
刘素芬:“咱院子里,易师傅可是胡同里,出了名的仁义,外人也都说,咱院子里,可是最文明,最讲仁义道德的地方,易师傅要是真将老太太丢了,那以后,院子里谁还服他?”
陈老太太一边纳鞋底,一边说:“晚上你们都搁家里学习,我去。
越是仁义道德喊得最起劲的地方,越是证明那个地方缺少仁义道德....”
陈老太太发话了,陈家晚辈都乖乖听着,晚上田秀兰陈卫阳和陈秀莲给带来的今年的鲜玉米,“快籽白”和“小老黄”。
田秀兰挑了嫩的,放在大锅里,用水煮沸,满屋飘溢浓浓的清香,煮熟的鲜玉米或金黄色或白玉般。
青玉米磨成面,蒸成窝窝头,因为青玉米磨不成细粉,蒸得的窝头很粗糙,表面毛毛糙糙的,人们叫它“刺猬窝头”。陈卫东特别好吃这一口。
晚饭就就着玉米,还有窝窝头,混合着黄豆炒水疙瘩咸菜,一家人就这么解决了一顿饭。
陈金几个啃着玉米,甭提多香了。
吃完饭,陈老太太就出去开全院大会,陈家几个孩子都被拘在家里写作业,就连妞妞也坐在陈老太太面前,拿着一根小布头,一根针一根线,跟着田秀兰学针线。
刘素芬则是和田秀兰将刚给陈卫东弹好的棉花被给絮在棉被上,准备将被子缝起来,弹好的棉花被,就跟新被子是一样的,松软,暖和,
陈老根在家和陈卫南学著作。
易中海将全院召集起来,看着陈老根家,只有陈老太太出来,有点失望,要是陈老根在或者陈卫东在,他们稍微表个态,今天的事儿,其实也简单。
“好了,各家人齐了没?东旭媳妇先给大家伙发饭票。”
“哎呦喂,东旭媳妇,咱这月的饭,还是不限量,白馒头敞开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