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她,我滴乖乖来,算算这老陈家,陈卫南在轧钢厂,刘素芬在妇联,陈麦花在铁道部,陈麦香在新华书店,陈麦草进了石景山发电厂,现在陈秀莲也跟着进了铁道部....
陈卫东这是将他家里,还有老家的那些人,都安排进去吃公粮了?”
杨瑞华一听,:“哎呦喂,陈老根这一大家子,一个月得多少工资啊?”
“起码得小三百,陈卫东这会儿,我估摸至少得10级技术员吧?再是个副科级干部,他自个儿一个月就得八九十块钱。
更别说,陈卫南,刘素芬,陈老根,还有陈家三姊妹,那工作一个比一个好。”
阎解成语气酸溜溜的:“得亏老陈家没狗,不然也得弄公安去,当警犬,吃公粮。我听说川地那边有一种狗,叫琨明犬,专门破案的,那都是每月吃公粮的。”
于莉眼神中满是羡慕:“咱家怎么就没有这么一门亲戚啊。”
哪怕是旁系亲戚,有这么一层关系,那也能跟着沾光啊,这不陈秀莲都能跟着进铁道部。
阎埠贵:“哎,这就是所谓的一子出家,九祖升天。”
阎埠贵一家的酸溜溜,陈卫东可不清楚,此时他正在家里,和陈老根,陈卫阳说着村子的情况。
陈卫南:“卫阳,家里事情怎么样了?爷爷睡眠还行?”
家里晚辈都清楚,陈老爷子一有事儿,就睡不饱觉。
陈卫阳:“甭提了,那秦老蔫,是真够蔫坏的,果然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
这一阵,我和我爸,和俩老掰商议着,现在不是行行业业乘风破浪吗?尤其是咱四九城十大建筑,建筑队都在开工,实在不行,就让卫常哥和卫继哥去参加招工试试。
结果呢?
秦老蔫那蔫坏的,故意给他们分配重要工作,想要请假,甭说门儿了,窗缝也没,上次想着装病吧。
结果,秦老蔫直接要上报公社,找四九城的大夫给去看看,再加上公社宣布,今年开展植树育苗活动,还有兴修水库,全民运输,全民炼钢,原本事儿就多,咱爷爷说不行就分家,实际上,这一阵急得嘴上都起燎泡了。”
陈卫东不用想也清楚,他爷爷心中不好受,建国前,脚盆鸡抓壮丁,那么艰难的日子,他都护着一家老小走过来了,谁也没掉队,这要是为这事儿,将两个孙子分出去,那是给老爷子心口上剜肉。
陈卫阳:“供销社这边我也打听了,光缺临时工,不缺正式工....”
陈老根吧嗒吧嗒抽着旱烟,没说话,他心中也不好受,当儿子的,让爹在家操了半辈子心,也就等陈卫东大学毕业,才过两天安生日子。
现在爹和兄弟家有难处,他都帮不上。
不孝!
陈老根心中自责不已:“麦花和麦香麦草是女娃子,实在不行,让她们让出两个岗位,给卫继卫常。”
刘素芬:“爸,要让也是我让,大姐和俩妹妹家日子刚好点。”
陈卫南:“爸,我和我媳妇让出来吧,大姐和二妹三妹家,没过几天松快日子。”
陈秀莲:“我能让。”
陈老太太没说话,手心手背都是肉,她心疼孙子,也心疼孙女。
田秀兰什么都听陈老根的,家里一直是老爷们做主,她就安静坐在一边。
陈卫东:“爸,谁也不用让,轧钢厂那边,我之前帮了一个忙,李主任给我两个岗位,是轧钢厂运输队的。”
陈卫东说话的功夫,拿出两张工作条子。
陈老根一愣,随即看着两张工作条子:“轧钢厂运输队?”
陈卫东:“对,不过学开汽车刚开始工资不高,跟着师父打杂起码得半年,学修车得一年到半年,等摸上方向盘了,也得一两年。”
陈老根:“苦点不怕,咱老陈家的孩子,都是吃苦长大的,这开汽车好,人不都说了,拿着方向盘,给个县长都不换,我明儿就回去,和你爷爷说。”
陈老太太却给了陈老根一拐棍:“急什么?东子,这岗位,你不是不是欠人情来的?要是欠人情,那咱家不要。不能一家子苦你一个.....”
陈卫东:“奶奶,真的是我帮轧钢厂解决了个事儿,不信你问我哥,厂子里最近是不是在研究盐汽水?”
陈卫南一愣:“东子,那汽水的事儿,是你弄的?这一阵锻工车间和初扎车间不少工人都在说,喝了盐汽水,干活有劲儿了。”
陈卫东:“嗯,奶奶,你不信,让我哥带你去轧钢厂问问。”
陈老太太慈爱的看着陈卫东:“奶奶信,奶奶就是心疼你,这一大家子,都指望你。”
“奶奶,以前我上学学费,不是指望咱这一大家子?再说,现在我能帮衬家里兄弟,将来他们日子过起来,还能不管我和我的孩子?”
陈老太太心疼拉着陈卫东的手,她的老疙瘩,为家里的事儿,吃苦了。
回头她得给老头子说说,将来村子那房子,最好是留给东子,就这人情,老大老二老三家,怎么还?
陈家要说最值钱的,就是老宅了,那老宅,原本是村子里一大户人家的房子,青砖瓦房,宽敞,占地面积不小。
建国后,分给了陈老根家。
那大户人家则是住在了陈老根家的房子里。
陈卫阳崇拜看向陈卫东,“东子,你真厉害。”
一家子正说这话呢,贾东旭胸前系着大红花,手中拿着一张奖状,走进院子里:“陈叔,你家还有肥皂票吗?
我这次获奖,奖励了一灯泡票,我家灯泡倒是没坏,但是肥皂,家里洗衣裳多,早就不够了。”
陈老根走出门口:“哎呦喂,东旭,这是在单位得奖励了?我问问你婶子,家里还有肥皂票吗?”
阎埠贵也站出来,鸡贼的眼睛,上下打量贾东旭,心中盘算着,贾东旭两口子现在都有工资,一家子吃喝在食堂,这会儿又得奖励了,这得挣多家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