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一直忙,陈卫东已经好久没看检修车间质量管理体系推进的情况了。
一进去,陈卫东就感受到一股激情的气息铺面而来,此时工人们工作,形成了一条井然有序的生产线,能看检修车间的检修水平是整体进步一大步。
走行部与制动系统检修到锅炉与管路系统维护。
若是那一部分卡主了,还有专门负责应急抢修与故障诊断,李师傅负责这个小组,此时他正在进行应急抢修,忽然他大喊一声:“老谭,电空阀漏风,需要你通过听声辨故障.....”
只是喊完了,却没有人回应,李师傅反应过来,抹了一把脸:“老谭.....不在了....”
检修车间一阵沉默,不过很快,年轻的声音响起:“师父不在了,李师傅,我试试....”
检修车间再次进入了忙碌的检修中,牛段长:“陈科长,你那高压水枪,我看大家伙还用来冲洗蒸汽机车上的污泥,你说咱能研究出批量生产,卖给其他机务段吗?
主要咱机务段,还是有许多需要安置的对象.....”
不得不说,牛段长是陈卫东见过,最为工人着想的干部,平时谁家有困难,他没少自掏腰包。
像是机务段里每一个工人,谁家什么情况,什么困难,他不需要看档案,直接能说出来。
牛段长这话,提醒陈卫东了,高压水枪可不仅仅卖给其他机务段,还可以用于消防,各种需要冲洗的工作环境。
陈卫东将他的想法和牛段长一说,牛段长双眼放光:“陈科长,我就知道,你办法多,脑子活。
我这就去安排,一切后勤我找人来做,你还主要钻研技术。”
忙碌的一天很快过去,傍晚,陈卫东回到宿舍,就赶紧收拾东西,趁着没人从空间中,将他二姐给他三姐送的蔬菜拿出来,他打算先去一趟三姐家,然后从三姐家,再回家一趟。
陈卫东前脚离开机务段,洪总工就来到了机务段,找了刘世和牛段长。
牛段长:“洪总工,陈科长他好像回家了。”
洪总工咧嘴一笑:“今儿不找他,我找你们聊点事儿。”
牛段长和刘世对视一眼,如临大敌,洪总工老狐狸威名太盛,很多时候,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什么,就被算计了。
洪总工关上门,和两个人密谈许久.....
陈卫东背着荆条筐,收拾东西,坐上前往石景山钢铁厂通勤火车,下了车,他直接顺着石景山的模式口村,一路来到了三姐家。
陈麦草此时正趴在桌子上愁眉不展,宋运田:“哎,你不是说了,你单位的这次事儿,你要让一让那个吕燕吗?
实在不行,咱就不想了就是。”
陈麦草:“那怎么行,我让她,那是担心她家里人在四九城铁路局研究所工作,万一再是东子的领导,给东子穿小鞋。
但是这工作我还是要尽力做好,做不好,那不是丢了东子的脸吗?所以,这事儿我得做好,但还不能比吕燕做的好。
哎,咱申请分房的资料,你提交上去了吗?”
“提上去了,咱家人口多,和爸妈挤在一起,我问了分房科,他说我这情况,符合分房政策,但是具体怎么分配,得看安排。
哎,这会单位都羡慕我,咱家可是双职工家庭,你还是在发电厂总务科呢。”
陈麦草:“那是,你也不看看我弟弟是谁。”
陈卫东走到胡同口,一名年轻女同志穿着白大褂,抱着一大堆资料,正倔强的站在门口。
陈麦草的大儿子,宋远生,此时正和两名小姑娘说着话,往胡同口走。
宋远生见到陈卫东眼睛一亮:“小舅舅!”
陈卫东:“这是去哪里玩了?”
“妈妈说停小舅舅的,去挖野菜了,我今儿挖了两篮子荠菜。”
陈卫东笑着说:“真厉害。”
“小舅舅,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住在我家东面的,小芳,她在我们班里学习很好,我小时候就和她认识,一起玩到大的。”
陈卫东看着小芳,长得美丽又大方,一双乌黑闪亮的大眼睛,辫子细又长。
陈卫东看向另外一个小姑娘,宋远生:“小舅舅,这是我家隔壁的菊兰。”
陈卫东:“.....”
好家伙,长得好看,学习好的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长得一般的就是隔壁的。
“小舅舅,快走,我们回家去,我妈妈知道你来了,肯定高兴。”
宋远生拉着陈卫东往家中走去,走到家门口,看着一个齐耳短发的年轻姑娘,正站在门口,陈卫东走过去,两个人对视一眼,陈卫东总觉得这位年轻人有点熟悉。
走进院子,就听着宋远田的父亲,宋伯山正在给人诊脉:“同志,光你来看是不行的,得让你丈夫来看。
按照你说的,你丈夫可能是肾虚,但是具体是肾阳虚还是肾阴虚,需要辩证看待。
阳虚可用锁阳骨筋丸,桂附地黄丸,阴虚可用六味地黄丸,知柏地黄丸,若是肾精亏虚,则是用点五子衍生丸.....”
“那大夫,怎么判断他是肾阳虚还是肾阴虚,他每次都说,生不出孩子就是我的事儿,但是每次,他....”
“还是让他亲自来看看,我给诊脉,开个方子,下一位....”
“你这是痔疮之症,还不严重,我给你施两针就好了。”
“施针?这地方也不好施针啊....”
宋伯山:“是在你嘴上穴位施针。”
“我屁股生病,嘴上扎针?”
“这叫龈交穴的挑刺放学,通过上病下治的理论,可以对痔疮产生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