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接下来的日子,我们的同志,能够乘风破浪,再接再厉。”
工人们狂热的欢呼起来,陈卫东也没有想到,他研究出的新钢种,成为石钢的四大工程之一。
李荣兆:“老六,你听说这新钢种了吗?据说,能二顶三,等到新钢种可焊性实验成功,这种应用在我们铁路上,那就可以节省大量的钢材了。
研究出这种钢材的同志,还真是个天才。”
陈卫东一脸赞同:“确实。”
“母亲不可心太偏,女儿言来听根源:自古常言道得好,女儿清白最为先
.......如今称了儿心愿,落一个清白的身儿我也含笑九泉。”
让陈卫东意外的是,这次可不仅仅有梅先生的戏,还有马连良、张君秋等京剧名家,可是让陈卫东四个人过足了瘾。
最后一个项目,是钢厂工人们进行的大合唱《歌唱祖国》,刚开始是演出,后来发展到整个厂区的人们,一起跟着唱起来。
“歌唱我们亲爱的祖国,从今走向繁荣富强。歌唱我们亲爱的祖国,从今走向繁荣富强.....”
歌声嘹亮,所有人的脑海中浮现出的是同一个伟岸的身影,唱着唱着,所有人忍不住热泪盈眶。
忍不住高呼:“万岁,万岁,万岁....”
就连陈卫东也受到情绪的感染,想到后世.....他心中忍不住想,若是怹真的能够万岁,该有多好。
听完了戏,陈卫东临走的时候,遇到了安总工,以及牛段长对象——孙菁华。
俩人正在会场,愁眉不展,孙菁华:“安总工,实在不行,就先按照紧要钢种炼,横竖新国家的重轨,一直都是高需求,我们大炼钢,正好多炼重轨。”
安总工:“重轨那边出了情况,轧钢厂那边来了消息,说前一时期出了不少废品,七八根重轨里,总有一根有个大疤的,到目前,还没有找到问题。
只是让两个负责轧重钢的不让上操纵台了。”
孙菁华皱眉:“轧钢厂那边没有工程师去检查轧辊吗?”
“检查了,没有发现什么毛病,所以,大炼钢,重轨,我们目前需要先集中精力,弄明白,重轨上的大疤的问题。”
“初轧车间检查了吗?可能是初轧的问题。”
“正在检查,但是初扎说,是操纵和轧辊的问题....哎,洪总工那老狐狸,就是不愿意将他们铁道部那炼钢的小同志说出来。
要是这位小同志在,或许我可以和他继续交流一下,其他钢种的冶炼,我总感觉这小同志是个冶炼天才。”
别说安总工想要找,就连孙菁华也想要找到这位天才同志,进她的实验室学习。
“陈工?”
安总工见着陈卫东,笑着打招呼。
陈卫东:“安总工,孙教授。”
孙菁华:“安总工,你和陈工认识?”
安总工:“之前在洪狐狸那边有一面之缘,当时还是这位小同志帮着解说了一下新钢种的资料。”
孙菁华一愣,小同志?天才。
铁道部陈卫东的优秀,她可是天天听牛段长说,喝醉了说,做梦也说,而研究出新钢种的也是一位小同志,这是巧合吗?
陈卫东和安总工和孙菁华打了招呼,就和田招娣,李荣兆,以及白梦桃上了回城的通勤火车。
回去的时候,四个人坐在火车上,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李荣兆:“老六,你今年也得带新人了吧?”
陈卫东:“嗯,目前小技术室来了两位新同志,估摸着后续还得来。”
白梦桃好奇眨眨眼:“可是大学生分配早就结束了,为什么现在还有同学没到呀?”
李荣兆:“这你就不懂了,老六的蒸汽机车技术改进小组,现在可是丰台机务段的模范小组,更是铁道部的香饽饽,多少人挤破头想要进去,都进不去。
于是上面单独给老六的小组开设了一场考试,现在在大学生中都在流传,说是想要考入老六的技术小组,比当年去选拔去老毛子留学还要严格。”
陈卫东:“哪有那么夸张?”
“没那么夸张?你是没去研究所看看,参加你们小组去考试的有多少人,200人考试录取不到2人,接下来还有第三批第四批,这可比当年去老毛子留学严格多了。”
白梦桃心中诧异,陈卫东竟然这么厉害?
田招娣眼眸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先生好厉害呀~
回到宿舍,陈卫东习惯性地拉灯绳,结果一拉,嘭的一下,绳子竟然断了。
陈卫东摸着黑,走出屋子:“梁军,我记得你屋子有煤油灯来着?”
“哎,有,陈科长,怎么了?”
“灯绳断了,我用一下煤油灯,接一下。”
梁军赶紧将家里煤油灯点燃,然后给陈卫东送过去:“陈科长,我帮你弄吧。”
陈卫东:“你帮我照一下就行,这点小活儿,小意思。”
陈卫东熟练地将灯绳上的黑开关拆下来,然后打开,将里面的断线小心翼翼取出来,然后再将原来断了的绳子一端,小心翼翼穿过铁片,只是一个不防备,一股电流穿过。
陈卫东甩甩手,继续往里面穿绳,这个年代,被这种开关电两下都是稀松平常的事儿。
将绳子穿上之后,然后打了一个绳结,之后,陈卫东用力拉了一下绳子,屋子瞬间亮堂了。
陈卫东:“好了,对了,梁军你之前不是说想要将父母接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