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起来,陈卫东出门洗漱,就看到梁军正喜气洋洋的和陈卫东打招呼:“陈科长,早。”
陈卫东:“今儿心情不错?”
梁军:“我要当爸爸了,我家茉莉,有了。”
陈卫东:“恭喜恭喜。”
“陈科长,您也赶紧找对象,要不了两三年,咱两家孩子就能一起上育红班了。”
这个时候的育红班,有点学前班的性质,功能和幼儿园重叠。
孙庭柱听到这消息,笑着说:“这算不算第一个铁路技术科子弟。”
郭禄:“要是算咱年轻一辈,确实算,但要算程总工,王工他们,都有孩子。”
“那就算新生力量技术科子弟。”
“将来我们的孩子或许也会和我们一样,像火苗一样散落各地,化为星星之火....”
“那时候,我们新国家一定实现了共産主義。”
大家伙一起洗漱完成,然后就跟着广播开始做广播体操,钟楠山同志正带着一群年轻同志,进行劳卫制训练。
路过的时候,还和陈卫东打招呼:“陈科长,这周咱机务段有篮球比赛,喊上技术科的同志,一起参加,咱一起运动一下。”
“没问题,技术科同志准时参加。”
这年代的集体活动,只要不是技术科手中项目部很忙,陈卫东都是带着大家伙积极参加的。
洗漱完成,忽大年带着傻柱走了过来:“陈科长。这位你的邻居,说临走之前,得跟你打个招呼。
陈卫东一看傻柱,想到昨晚上他帮着从老伊万那边抠出来的东西,笑着说:“柱子,你过来了,我还说,做完广播体操,找你去吃完早饭再回去。”
傻柱认识,陈卫东身边几位,都是技术科的大学生,工程师之类的,就有点放不开。
“甭那么麻烦你,我就是问问你,昨晚上我喝了那么多,没耽误你事儿吧?”
“没,这是我宿舍,你先进屋坐。”
傻柱进屋,陈卫东看向忽大年:“忽大年同志,你的事情怎么样了?”
忽大年:“还行吧,就需要每天在我们保卫科,进行‘下楼洗澡’。”
这洗澡可不是正常洗澡,是清洗思想的意思,看来,忽大年的事情,还是留下小尾巴了。
陈卫东和忽大年打完了招呼,就走进屋子,此时傻柱正在陈卫东宿舍中,坐立难安。
尤其是看着陈卫东屋子里,带“奖”字的搪瓷茶缸子,还有带“奖”字的搪瓷脸盆,一对暖水瓶,还有他在百货大楼都没有见过的收音机。
好家伙。
院子里人家都说陈卫东每次得奖励了,都将奖励拿回家了,合着人家是得了两份。
还有花盆炉子,这得多少钱?
就这屋子里摆设,在四九城里,都是能数的着的吧。
这就是科长吗?
想想阎埠贵每天在院子里,引经据典,推算陈卫东现在应该是科员或者副科级干部,跟个跳梁小丑似的。
更重要的是,毕业一年的大学生,成为科长,新国家有这么厉害的干部吗?
陈卫东给傻柱带来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见到陈卫东进屋,傻柱猛然站起来。
陈卫东饭盒有三个,两个铝制饭盒,一个牛腰子饭盒,其中一个是以前上学买的,铝制饭盒和牛腰子饭盒是来单位发的。
陈卫东将其中一个饭盒递给傻柱:“走,先去吃早饭,吃完早饭,这里一般有直接通往轧钢厂的班次。”
傻柱拿着饭盒和陈卫东一起往餐厅走去,一进餐厅,就看着几百平的餐厅里,到处都是穿着铁路工装的工人。
窗口分三个,一份是兑换饭票的,一份是普通打饭窗口,还有一份是回民专用窗口。
在餐厅的中间有小黑板,小黑板上写着早晨的早餐:
回民餐厅那边是豆腐脑一类的,而普通餐厅则是豆汁儿,炒肝儿和包子。
傻柱心中更是惊讶,这待遇,比起轧钢厂可好多了,轧钢厂早晨都是杂粮粥,咸菜,窝窝头,窝窝头还经常是高粱面的。
但是铁道部的包子大多都是三合面的。
玉米面,白面,豆面或者高粱面。
汤圆儿:“陈科长,早,今天早晨吃什么?”
陈卫东:“给来两份炒肝儿,六个猪肉大葱的包子吧。”
“得嘞,炒肝儿两份,包子六个....”
汤圆笑着说:“专门给你挑大个儿的。”
陈卫东交了饭票和傻柱打了早饭,傻柱:“东子,你们单位早饭一直这么丰富吗?”
陈卫东:“嗯,主要是铁道部特重体力劳动者太多了,工会提出要求,要保证工人们的营养均衡,我们是跟着沾光了。”
“陈科长,早啊,来吃饭啊。”
“岳大车,早啊!”
“陈科长,我刚买的酸枣面,听说对睡眠好,您尝尝....”
“陈科长,来这里吃吧。”
陈卫东和大家伙打着招呼,这一幕,又让傻柱给打开了新世界,要知道,丰台机务段,怎么也得几千职工,
之前,刘海中和阎埠贵背地里可没少说,铁道部人才说,陈卫东一平平无奇的大学生,到了铁道部,肯定不能出彩,但是现在,他怎么觉得陈卫东在机务段格外让人尊敬呢?
“陈科长,哎,是你,柱子....”
傻柱认出了那是之前去找陈卫东的牛建祥,他笑着打招呼:“牛建祥,是不是?”
牛建祥:“嘿,陈科长,我爸说,有一群孩子找你呢。”
陈卫东:“找我?”
陈卫东话音刚落,就看着牛段长带着一群小孩子,此时都脸上涂得红彤彤,眉心点了一个红胭脂,快步跑过来:“陈科长,真可夸,研究技术顶呱呱。
年纪虽小决心大,一心超过毛熊快,火红太阳他不怕,人家休息他不乏,研究机车跑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