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夏天,为了照顾农民兄弟浇地,咱这儿的水,三天两头停,经常半夜来水了,家家户户都拎着桶去接水,慢慢的,就都用水桶排队。
半夜每家出一个人看桶,结果,贾婆婆心疼她家东旭白天上班,晚上还得等那么久,就趁着刘师傅家不在,将自家的水桶加塞进去。
被发现了,刘师傅和刘大妈将贾婆婆一顿臭骂。
差点还打起来了。”
陈卫东眸子微闪,往年夏天,也有排队接水,导致“战事不断”的时候,不过那时候都有易中海和稀泥,基本打不起来。
陈卫东走到中院,许大茂凑过去:“嘿,东子,易中海那老正统还在为老太太跑呢,到现在老太太还在派出所吃窝窝头,听说刚进去,装聋,不配合,派出所可没人惯着她。”
陈卫东心中暗道,怪不得刘海中敢和贾家吆喝起来了。
最后两家争吵半天,结果很简单,没有易中海和稀泥,谁家男人多,谁家就称霸。
最后,贾家的水桶孤零零被丢到最后面,贾张氏坐在地上拍着大腿根子哭嚎。
贾东旭想要冲上去,结果刘海中带着仨儿子往前一站,贾东旭脚都软了。
易中海不在,傻柱不在,许大茂幸灾乐祸,贾家名声院子里聪明人家就没有愿意沾染的。
“来水了。”
陈金赶紧和陈木,拎着自家水桶,开始接水。
陈卫东帮着拎着一桶水回到家里,看着陈火懒洋洋的。
“怎么这么听话?”
陈木偷偷和陈卫东会所:“今早晨发烧了,他昨儿偷偷下水,怕被我妈骂,就一直待在外面,等衣裳晾干了,才敢回家。”
陈卫东走过去摸摸他的额头:“怎么样了?”
陈火:“都好啦。”
“那你为什么下水?”
“我看着一个小女孩,快要掉水里了,我去推她一把,结果我自己掉下去了,老掰,你别跟我妈说,我妈肯定会揍我。”
陈卫东摸摸小脑袋:“下次在救人之前,记住先保证自己的安全。”
陈火乖乖点点头。
陈卫南满脸喜色:“哎,东子回来了?妈,今儿我可真是赶上了,回来的时候下雨,菜站的菜不写本,论堆卖,西红柿1毛钱十多斤,还有豆橛子,扁豆。菠菜,5分钱这一大捆,西红柿,
还有赶上了小水萝卜,瞧瞧这萝卜缨子,都是摘下来的,不要钱,我都拎回来了。”
田秀兰和刘素芬一看陈卫南拎着那么多蔬菜:“哎呦喂,我怎么没想到,下雨,赶上供销社菜着急清库存,可多便宜菜了。”
刘素芬:“这豆角能腌酸菜,再晒干一些,正好过年能添道菜。”
“这茄子回头也都晒成菜干.....”
这个物资紧缺,什么都要票的年代,能不写本买这么多菜,足以一大家子兴奋许久,陈卫东也高兴,家里的粮食囤积的越多,接下来三年,家里日子就越好过,
晚上,田秀兰用芝麻酱拌了一个水萝卜,又炒了一个豆橛子,陈老太太:“这豆橛子不错,明儿包点杂粮面包子,给家里老爷们补补身体。”
田秀兰:“成,我弄点荤油,回头让老根给爹送去些,在农村吃食堂,再赶上农忙,万一油水少,身体可遭不住。”
西红柿便宜,可高兴了几个孩子,陈金曲洗了几个,挨着大人问了一遍:“太太吃西红柿,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吃西红柿,”
“我不吃,去给老掰吃。”
等陈卫东拿起一个,确定大人都不吃,陈金才带着弟弟妹妹一人抱着一个西红柿,就那么生啃起来。
这会儿的西红柿有红柿子,还有黄西红柿,圆圆大大的、沙沙的瓤,不仅生着好吃,炒菜会也有酸酸的汁,和后世的西红柿味道绝对不一样。
而且,这年代的西红柿,不耐放,一晚上就熟得能裂开,第二天就发霉。
一般刘素芬和田秀兰会将西红柿做成西红柿酱,存放。
吃完饭,院子里各家陆续回来了,街道办王主任,干事王清泉,带着商主任,还有秦淮茹来到了四合院,将大家伙召集起来。
王清泉是负责公共食堂的街道办干事,这一阵各院子里的上传下达都是他负责。
陈卫东和他不熟悉,但是院子里易中海和他挺熟悉的,过去王清泉也没少来院子,以街道办的名义照顾老太太。
聋老太太老祖宗的名号能打起来,这位王干事功不可没。
王清泉进了院子,先是笑着和陈卫东打了招呼:“东子,回家了?”
陈卫东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了。
王清泉也知道陈卫东从小的性格,也没在意,转身看向站在傻柱旁边的领弟儿:
“这位就是何雨柱同志谈的对象,领弟儿?”
领弟儿:“哎,王主任,王干事。”
王清泉:“听说你现在是化工合作社的正式工,一个农村小姑娘,能来四季城站稳脚跟,可不简单。”
领弟儿笑眯眯地说:“多亏了王主任和王干事一直以来的照顾。”
王干事脸一下子冷下来了,他和易中海穿一条裤子,自然看不上领弟儿,再加上聋老太太的事儿,连累他都被派出所叫去问话。
就因为领弟儿拎着鸡蛋糕,挨家说,老太太给军人做过鞋。
现在查老太太到底给谁做过的鞋子,要是查不出来,那聋老太太的成分就是历史不清楚。
所以此时见领弟儿说他照顾,王干事当场冷着脸说:“饭能乱吃,话不能乱说,我和王主任,可没有照顾过你。”
见领弟儿吃瘪,易中海眸子闪烁。
傻柱脸色也不太好看,他最要面子,领弟儿被王干事这么撅了一句,传出去,他脸上无光。
谁知道,领弟儿笑眯眯地说:“王干事,恁这话说的可不对,我平时在化工合作社工作,经常跟着王主任。
有机会跟着领导工作,耳濡目染即是栽培,这难道不是王主任对我的照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