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小学生排着队,路过路口的时候,见到了路边有大人想要吐痰,赶紧一溜烟跑过去,一齐大声喊:“叔叔阿姨听我言,不要随地乱吐痰,吐痰要罚5毛钱。”
那人一听,赶紧赔不是,大步离开。
陈卫东骑着自行车,正盘算着今儿天热,待会儿去买一个西瓜带回去,走到路口,就看到陈火和阎解放俩人在路口,扶着聋老太太,一会儿过马路,一会儿又回来。
聋老太太都累得满头大汗。
陈卫东骑着自行车走过去,就听着陈火和阎解放争执。
陈火:“你不信问问老太太,刚才就是我扶着她从马路过来的,老太太说不过马路了。”
阎解放:“你胡说,老太太每天这个点都遛弯,这会儿肯定是打算过马路的。”
陈火:“老太太,你说,是不是不过马路了?”
阎解放扶着老太太就要往马路另外一边走去:“老太太耳朵听不见,你问也白问,老太太,走,我扶您过马路。”
聋老太太满头大汗:“我...回家,我不聋....”
陈卫东嘴角微抽,能让老太太说出自个儿不聋的,也就阎家老二和陈家老三了。
“陈火。”
陈火看着陈卫东眼睛一亮,放开了聋老太太,阎解放强行扶着聋老太太去了马路另一边,就跑着回家了。
陈卫东:“你和阎解放折腾什么呢?”
陈火:“老掰,我们这一学期马上结束了,老师说,会在我们选拔第一批加入少先队的,我也想进步。就出来做好人好事。
结果阎解放想要抢我的好人好事,不过刚才我已经扶着老太太过了四次马路了,阎解放才三次,还是我多一次。”
陈火1950年出生,现在一年级,等9月份开学,升二年级。
阎解放1949年出生,但是他生日小,是7月30号之后出生的,所以,和陈火同年级。
这年代,能加入少先队,还是低年级加入少先队,不光拔份儿,就是回家爸妈都得脸上有光。
陈卫东:“要加入少先队,你不能光盯着老太太,得盯着你身边,平时同学、老师,谁有困难,都要帮助。
还要注意自己的思想觉悟,入少先队不是因为父母脸上有光,而是要成为对祖国对群众有用的人。
以前教你每天写日记,有没有写?”
陈火:“写了一些,老掰,我好人好事,也可以写吗?”
陈卫东:“当然可以写,日记就是记录每天发生的事情,走,咱去蔬菜站买西瓜去。”
陈火欢呼一声,跟着陈卫东往供销社走去,走到供销社门口,正好瞧着秋林在守着瓜摊。
见到陈卫东,秋林有点激动:“师兄。”
陈卫东:“秋林,你替班吗?”
“嗯,今天看水果的同志中暑了,正好日杂门市部没什么事,我就给盯着,师兄要西瓜吗?我给你挑个好的,这一阵我整天跟着马师傅说,都会看了。”
陈卫东:“行,给我挑一个大点的。”
秋林给陈卫东家挑了一个八斤的黑蹦筋,花了四毛五分钱,陈卫东从口袋掏出网兜,将西瓜装在网兜里,挂在车把上,和陈火走进四合院。
一进四合院,陈卫东就听着中院易中海正在说:“领弟儿,棒梗还是个孩子,你跟他计较什么?”
领弟儿:“一大爷,您这话说的,他只是个孩子,又不是个傻子。
要是这么说,我今年才十八,也是我妈的孩子,我能去你家屋顶往下撒脏东西,弄一屋子埋汰吗?”
易中海:“小孩子不懂事,你一大人也不懂事?”
领弟儿笑眯眯:“看看,要不都说,咱院一大爷公正,贾嫂子,一大爷都说你家棒梗不懂事了,你可得好好教教他,再帮我将屋子收拾出来。
一大爷,谢谢恁帮我,怪不得柱子一直说呢,这院里的三大爷,就数着您好。”
陈卫东:“嫂子,这又是闹什么呢?”
刘素芬看着陈卫东回来,赶紧将他手中东西接过来,“这一阵咱街道办宣传公共食堂不太顺利,贾家粮食不够吃。
柱子拿回来的东西,被领弟儿看得紧,棒梗眼馋拿不到,就趁着领弟儿打扫卫生,将家里的煤灰从屋顶全倒下去了。棒梗也是不懂事,孩子淘气也得有个分寸啊。”
陈卫东对此并不意外,大恩成大仇,过去傻柱一直纵容棒梗去他屋子里偷东西,就像是一个人每天都给乞丐一个馒头,哪一天突然不给了,那乞丐就会报复。
因为乞丐已经将馒头视为他的所有物。
原著中,傻柱用盒饭养大了棒梗,到了后期,棒梗直接让傻柱滚,没有丝毫对长辈的尊重。
陈老根一身灰扑扑的回到家中,见到陈卫东,笑着说:“东子回来了?”
田秀兰赶紧拿了一块毛巾,将陈老根身上土给拍干净。
陈卫东:“爸,你回家了?”
陈老根:“哎,夏收,家里忙,我帮你爷爷多干点,他就能多歇一会儿。
你大爷生产队,有两家闹着要去秦家生产队,说比咱家生产队光荣。”
陈卫东:“因为报产量的事儿?”
“嗯,秦老蔫将几亩地的麦子集中试验田中,最后算出来,亩产六七石。
你大爷的地里呢?亩产2石,这还是你爷爷和大爷起早贪黑精心伺候,选好种子的前提。
秦老蔫生产队因为高产,合作社还给发了奖售粮票,估摸明天能上报纸呢。”
陈卫东:“那我大爷怎么处理的?”
陈老根:“你大爷说了,咱都是本本分分庄稼人,要高产,他好好干....”
剩下话看,陈老根没说,但是陈卫东明白,他大伯那人向来一是一,二是二,不愿意整虚的。
陈卫东将挎包中他画的之前赚外汇的一些图纸给陈老根:“爸,这是我之前和老毛子专家,听说西方一些国家,都喜欢咱这样的工艺品,你回去让我爷爷琢磨能不能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