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领弟儿,抛开买酱油这事儿不谈....”
领弟儿:“一大爷,抛不开,没有买酱油这事儿,阎老大也不能和他爸爸吵架呀。
其实有儿子吵架,三大爷你可享福了,像俺爸,咱院一大爷,连儿都没有,想吵架都没人嘞。”
陈卫东还是第一次看到,见谁都和气的易中海,脸上露出愤怒的表情。
八面玲珑七窍心,领弟儿和阎埠贵两位读过书的算盘精,这是试探着斗法。
刘素芬压低声音说:“准是领弟儿知道三大妈嚼舌根,欺负雨水了,她这是给雨水撑腰呢。”
这一点陈卫东不奇怪,原著中,三大妈就背后编排娄晓娥,说她占窝不下蛋。
这年代娱乐活动比较少,很多家庭妇女都将嚼舌根当一项娱乐活动。
易中海:“领弟儿,你再胡说八道,这院里容不下你,柱子呢?”
许大茂看着院里仨大爷在院子吃瘪,幸灾乐祸:“一大爷,傻柱今儿去给做席面去了,要不然哪里来的钱还给你呀,领弟儿,你走之后,东旭找傻柱借粮食,傻柱没有,又去找一大爷借了给他的。”
刘海中:“咳咳,许大茂,别闹了,没看着院里大爷们在管事?哪里有你插嘴的份儿。
领弟儿,你初来乍到,对咱院不了解,咱院里有任何事情,都是仨大爷主持公道。
今儿这事儿,老易,我看召开个全院大会,大家伙一起商议商议怎么办?”
易中海:“必须召开全院大会,尤其针对不尊敬老人这件事。”
领弟儿笑眯眯的,但是心里门儿清,什么主持公道,一大爷的“公正”是为了老了有人给他端屎端尿,是为了傻柱帮衬他徒弟家,帮他徒弟养活一大家子。
只要他徒弟给他养老,只要傻柱养活他徒弟,院里死活他才不管嘞。拿着院里规矩谋私利,比许大茂明着坏的还恶心。
至于二大爷,官迷心窍到了魔怔,就当个破院里的二大爷,摆官威,还想开全院大会,拿捏全院听他的。
为了虚头巴脑的权力,脸都不要了。
三大爷,活成了算盘精,把读书人的脸都丢尽了,尤其三大妈那张嘴,敢趁着她不在,把雨水说哭了,还背后骂柱子神经病....
领弟儿坦坦荡荡挎着包袱背着筐走走到全院大会的地儿,她虽然和傻柱说,拿着柱子的钱回娘家,给娘家买东西,实际上,她压根没买,还从娘家倒腾不少特产回来。
领弟儿三个舅舅疼领弟儿跟眼珠子似的,听说领弟儿嫁人了,还有了四九城户口,不是年代不对,都要在村里摆流水席了。
就这临走的时候,还给领弟儿带了一大堆东山特产,煎饼,大葱,朝天锅,把子肉,虾皮,海带,还叮嘱她要感谢陈卫东一家,给她这么大造化。
领弟儿回来的时候,还去了一趟小井胡同,找她爹要了点嫁妆,她爹虽然穷,但挤挤还是有的。
毕竟,柱子半大小子带着妹妹,挣家业不容易,她得好好存着,供雨水读书,再和柱子多生几个孩子。
雨水担心领弟儿,不安的拽着领弟儿的手,领弟儿在她耳边嘀咕两句,何雨水悄悄钻到了屋子里去。
很快全院大会拉开了阵势,陈卫东找了个长条凳坐下,妞妞拿着一块关东糖掰给陈卫东一块,俩人吃着关东糖,看着乐子。
易中海端起茶缸子喝了一杯水,不急不慢,他就要拖时间,拖到柱子回来,让柱子看看这姑娘真面目。
易中海自诩了解傻柱,要是知道领弟儿脾气厉害,那指定不能愿意,柱子喜欢温柔贤惠的:
“今儿全院大会,就说说领弟儿胡说八道,导致三大爷家,阎解成不尊敬老人这事儿。
领弟儿,你这样胡说八道,这院子里可容不下你。”
领弟儿:“一大爷,那我这算胡说八道,三大妈说我家雨水拖油瓶,说她爸爸就是想丢下她才跑的,小姑娘在屋里哭了好几天,这算不算胡说八道呢?”
易中海:“抛开老阎媳妇说雨水这件事,先说你的问题。”
阎埠贵:“别回避问题,直接回答问题。”
领弟儿:“抛开我说阎解成这事儿,那三大妈和雨水胡说八道,这院里能容下她吗?”
“嘿,院子里挺热闹啊。”
易中海见着傻柱回来,眼睛一亮:“柱子,你回来了?”
阎埠贵:“傻柱你回来正好,我正准备和你说道说道,你谈这对象领弟儿....”
只是没等阎埠贵说完,何雨水眼睛通红,眼泪哗啦啦往下流着,背着小包袱,哭着跑出来,抱着傻柱的大腿,仰起头,“哥,三大妈说,咱爸就是嫌弃我才跟寡妇跑的,还说我拖油瓶,耽误你娶媳妇,要不你把我送救济站吧。”
傻柱脑海中一直有个执念,那就是将妹妹养大,找个好人家,告慰母亲在天之灵。
此时看着何雨水的模样,傻柱一阵气血上涌,直接随手抄起一板砖,冲着阎埠贵就冲过去:“抽你丫挺的!”
“柱子,住手,你闹腾什么,派出所窝窝头好吃是不是?”
傻柱:“不是,一大爷,你听着我妹妹的话,咱胡同谁不知道,雨水从小没撒过谎?
雨水没爹没娘一孩子招她惹她了,这么编排我妹妹,还人民教师,我啐!”
领弟儿又变成那温柔贤惠大家闺秀的模样,抱着何雨水,从雨水袖子上蹭了点洋葱,眼泪流下来了,看得傻柱对易中海和阎埠贵家意见更大了。
杨瑞华暗暗叫苦,她去招惹领弟儿干什么?这姑娘,孙悟空七十二变,心眼比天还多,这跟头栽大了。
易中海更心中叫苦,他原本想让傻柱看出领弟儿的真面目,结果,让傻柱对他有意见了,甚至还影响他在院里威信。
没爹没娘的小姑娘,被院子里编排的哭得撕心裂肺要将自己送救济站去,这传出去,95号大院,别说文明大院,名声也没有了。
始作俑者领弟儿呢?
施施然的跟着傻柱回家了。
大会散去,各家都回家不约而同关上门窗,低声议论一阵,没多久就忙活着做晚饭了。
夏天的四合院晚上,基本都是打卤面、炸酱面或者韭菜盒子的香味。
田秀兰将晾衣绳上的花布扯平整,棉布除了容易缩水,还容易皱巴。
这要是往日,三大妈早就出来,羡慕的看着田秀兰的布料,问问来历,顺便算算,陈卫东家的布票还剩下多少了。
但是今儿,到现在为止,阎埠贵家里门窗紧闭,家里孩子都没出门。
隔着老远,陈卫东就听着阎解成的争吵声:“行啊,当儿子的有了难处,您当爸妈的,就不能伸把手?
您就一点面子都不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