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听说四九城的四联美发不错,等年底回去,你给我留一张四联的票,我想去问问,有没有适合男同志烫的发型,听说那边都能根据客户需要设计发型....”
抽烟喝酒还要烫头。
陈卫东看得直摇头,以后等着让儿子拿着他当相声说去吧。
简单给于富贵回了信件,宋有根的信件就简单很多,讲解了他学习情况,还告诉陈卫东,他的专业学习是两年制。
两年后,他也会和陈卫东一样,奔赴祖国需要的岗位,建设新国家。
陈卫东心中盘算着,给宋有根寄一些罐头之类的过去。
白勇的信中就更简单了,他按照陈卫东的讲解的已经将几套卷子都做出来,估摸出大概的分数。
陈卫东看着卷子的分数,虽然有点偏科,只要报志愿的时候保守一点,考上大学问题不大。
不过这话,陈卫东没给在信中说。
白勇和林满仓,于富贵,冯鹏不一样,林满仓他们是自家哥们,有话直接说,陈卫东也了解各家情况,陈卫东说出意见,他们会参考。
但是陈卫东和白勇并不熟悉,有些事情,他可以帮忙做,但需要做决定的时候,陈卫东不会多说一个字。
——
四合院,中院,四合院今儿难得,聋老太太,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张二丫再加上秦淮茹,凑一起,眼神时不时往雨水屋子瞅去。
贾张氏:“老太太,要我说,您也甭操那心,傻柱不傻,他娶领弟儿,我觉得是好事儿。”
杨瑞华:“是呀,她发个豆芽,都张罗着给老街坊分分,这样姑娘进咱院子里,错不了。”
刘大妈和许富贵媳妇洗衣裳、看戏,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傻柱要是娶媳妇,对老易家,贾家,还有后院老太太最难受。
原先的傻柱,混不吝的院子里谁也看不上,这会儿傻柱摇身一变成为了轧钢厂大厨,工人阶级,八大员,灾荒年饿不死的厨子,还无父无母,谁看了不眼红?
许富贵媳妇:“老刘家的,你说,当时谁将柱子弄轧钢厂的?这可真是不小本事。”
刘海中媳妇:“说不准,我家那口子说,易中海当时给跑了不少关系没办下来,我家老刘还说呢,不知傻柱哪里找的能耐人。”
聋老太太看着贾张氏嘴脸和秦淮如不说话,她就知道,这婆媳俩,又想领弟儿走了得着傻柱的好,又不想出力。
聋老太太:“我告诉你们,我活了一大把年纪了,过的桥比你们吃的盐都多,谁是什么变得,我一眼就看她个底儿朝天,你们就往后瞧吧,甭看她满嘴吉祥话,脚底下使扫堂腿的,尽是这号人。”
聋老太太说完,坐在一旁,不说话了,她就不信,张二丫能沉得住气。
院里几个人心思各异。
领弟儿正准备回家去办挪户口的事儿,只是,临走之前,她不放心,所以她利用这一上午时间,先是将傻柱屋子里的吃的用的,何雨水屋子里的吃的用的,各种钱和票据,就差扫帚上几根苗,她都数的清清楚楚。
弄清楚,还不够,她还惦记,傻柱这月刚发了工资,家里吃的用的不缺,这月粮票也剩下不少。
领弟儿正盘算着,怎么从傻柱手里抠出来呢,以出屋子,贾张氏就喊她:“领弟儿。”
“哎,贾婆婆,恁找俺?俺还心思上次那事儿之后,恁不能跟俺说话了嘞,说起来,恁养老钱还没拿出来,补贴家用呀?恁不会真打算找个老头吧?”
“嘶~”
正在纳鞋底的针,直接扎进了贾张氏手指上,十指连心。
贾张氏原本想打听领弟儿,有工作了,还能看上傻柱没有?结果,她还没说话,就被领弟儿摆了一道。
贾张氏强忍着怒气:“领弟儿,我是看你一个丫头片子,从农村到四九城,不容易,跟你说两句掏心窝子的话。”
“哎,贾婆婆,要和俺说说心里话?那俺可得听着。”
贾张氏在领弟儿耳边嘀咕一阵,大意就一个意思,那就是傻柱这人,找对象,就喜欢长得好看的,还说要比着秦淮茹找,还有傻柱多疼棒梗,棒梗去家里拿吃的,从来不管,还欢迎棒梗去。
傻柱和贾东旭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那比亲兄弟还要亲。
傻柱以前缝缝补补,都是秦淮茹帮着张罗的,两家好的跟一家似的。
贾张氏没说一句挑拨离间的话,也没说赶领弟儿走,只是说,傻柱过去对贾家的照顾,用心思多。
意思就是告诉领弟儿,傻柱在她身上,没用几分心思,让领弟儿对比一下知难而退。
领弟儿却提高声音大声说:“哎呦喂,贾婆婆,恁都这么大年纪了,恁还惦记柱子心思落谁身上啊?
恁这是要干什么呀?我家柱子帮助恁家,那人做好人好事,你可不能这么编排柱子呢。”
领弟儿一吆喝,院里人都看向贾张氏,贾张氏老脸臊得通红,连滚带爬往屋子里走去。
领弟儿满眼鄙夷,这么大年纪了,净干些拿不招人稀罕的事儿。
不过贾婆婆这么找她,指定家里有事罗锅子上山前紧了,她得赶紧将傻柱这月开的工资,还有粮票,给抠出来,不然等她回来,那早就肉包子打狗了。
心中盘算着傻柱的工资,领弟儿进了正屋,秦淮茹正打算打发贾东旭去找傻柱借粮食呢,倒不是院子里没有别人借,主要找傻柱借好说话,傻柱还不催着什么事儿还,家里还能松快点。
现在领弟儿进去了,她只能等再找机会。
领弟儿进屋,傻柱就问:“你又跟贾婆婆闹腾什么了?”
“嗨,她跟我闲拉呱,说你对她照顾好,我怕她惦记你,想要把你说给她娘家侄女。
傻柱一听这话,尾巴都快翘天上了:“你今儿回去?”
“嗯,早去早回,俺爸爸给我找了关系,坐车,要是晚了,耽误合作社的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