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代不光大人孩子都喜欢取外号,工人给干部取外号的比比皆是,只是都是私下里叫,很少有当面喊的。
陈卫东:“你爸有外号吗?”
牛建祥提起这就直乐,“皮驴子,说他脾气跟驴一样犟,我小时候,还经常听着我妈半夜,喊我爸皮驴子呢。”
阎埠贵蹲在门口,瞅着刘光齐车把上,挂着点心匣子,两瓶莲花白,还有一块布料,心中暗道,难道刘光齐这是在单位争光获得奖励,回来孝敬父母的?
也没看出来刘家老大是孝顺的。
刘光齐带着梁晓凤进二院之前,往陈卫东家看了一眼,此时陈卫东家里,传出五个小萝卜头欢快的声音。
他心中微微松了口气,想必陈卫东不会那么巧合在家里吧?
傻柱原本还在屋子里洋洋自得,他带回来媳妇,震院里人一跟头,尤其看着许大茂那孙贼,气得直跳脚的模样,正洋洋自得。
结果,转身就看着刘光齐带回来梁晓凤,好家伙,那一身打扮,长相不说了,气质,工作,各方面条件,是傻柱想要的类型。
梁晓凤察觉到傻柱趴在窗户上的眼神,低声询问刘光齐:“那是谁呀?”
刘光齐和刘海中一样,一直看不起傻柱:“甭搭理他,我们院一傻子,傻不拉几的。”
刘光齐和梁晓凤回到后院,刘海中家一片喜气洋洋,二大妈出门,“老根,我记得你家有锤子来,能借用一下吗?”
田秀兰将锤子拿出来,递给二大妈,二大妈满脸欢喜:“多谢,待会儿我将我家光齐的奖状钉在墙上就给送回来。”
田秀兰笑着说:“不着急。”
“哎,老阎,你家有钉子吗?借两个,回头还给你,我家光齐劳动竞赛获得奖状,我家老刘说钉在墙上呢。”
阎埠贵气得鼻子都歪了,“哼,臭显摆什么?一张竞赛奖状,人家卫东家,满墙将奖状都没说什么,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
陈卫东在家里,都能听到,刘海中媳妇化身刘木兰,东家借锤子,西家借钉子,南家借木条,北家借玻璃,终于将钉奖状的相框材料凑齐了,刘海中在家门口,拿着锤子“梆梆梆”。
终于将劳动竞赛的奖状给钉好了,刘海中抱着奖状,拿着锤子,跑前院去:“老根,挨家吗?”
陈老根:“刘师傅。”
“哎,你家锤子,我用完赶紧给你送来了。”
陈老根笑着说:“老刘,今儿家里是好事儿将近。,”
刘海中:“三喜临门,我家光齐带媳妇回来了,劳动竞赛,他和儿媳妇都获得奖状了,再加上他岳父家的关系,这次分配四九城板上钉钉。
这孩子孝顺,还给我买不少好东西呢。”
“恭喜恭喜。”
刘海中在院子里,春风满面,没多大会儿,刘光齐和梁晓凤劳动竞赛获得奖励,还大包小包买不少好东西,传遍四合院。
贾东旭:“原本以为刘老大考上中专,比卫东这大学生差不少,现在瞧着,还真差不多,刘老大有个干部岳父,将来发展差不了。”
秦淮茹眸子微闪,心中盘算,接下来,要是公共食堂有缺,她帮着二大妈牵线搭桥,搞好关系。
她总觉得,刘光齐将来肯定有出息。
等到刘海中忙完了,刘光齐才和家里说明白来意,“爸,今儿我回来,主要两件事,第一件事就是我和晓凤打算订下,但是我现在还没到年纪领证,不能让晓凤这么一直等我。
我就想着,先将结婚的东西买齐了,四个一工程,结婚家具,结婚衣服,再就是我毕业就是干部了,我觉得需要一身哔叽中山装,得一百多块钱。
还有三转一响的缝纫机,收音机.....”
刘光齐此话一出,刘光福当场生气了:“大哥,有你这样的吗?一家子勒紧裤腰带供你上学,现在眼看着毕业了不说帮衬家里,还将家底都搜刮走吗?”
刘海中一听刘光齐说的这些,粗略算算,也得六七百块钱,更别说还有各种票据,要是真给了刘光齐家里积蓄没了不说,还得去借点....
刘光齐:“爸,这钱我不白要,等我工作了,我肯定还,现在主要涉及到我毕业分配的事情,晓凤他爸妈打算帮我找关系,但是无亲无故,人家怎么愿意帮我?
只能我和晓凤的婚事定下,只要我前程好,钱还能再挣,你看看陈卫东...”
刘海中想到陈卫东毕业没多久,就能获得自行车,缝纫机,各种奖励,他觉得他儿子应该也能,“行,听老大的,这票我得给你去倒腾倒腾。
但是钱,回头我将家里存折给你。”
刘光齐见目的达到,心中欢喜:“爸,第二件事,就是你带着我拜访一下咱院子,还有胡同里,单位身份审查,大家伙必须都说好话。”
“行,走,咱先去老易家。”
刘光齐:“爸,易中海也就这院子里能说两句话,要去,就先去陈叔家和许大茂家,尤其是陈叔,要是他愿意帮我说好话,那肯定事半功倍,这些东西都是我给陈叔买的。”
刘光齐也不愿意去求陈卫东家,但陈老根现在是供销社工会宣传委员,陈老根的名声是整个胡同最好的,他说的话,比别人的话更有分量。
刘海中:“这些东西,都是给陈老根家买的?”
“爸,求人办事,这也是我存好久的钱,等我毕业分配了,咱家什么都有。”
刘海中带着刘光齐和梁晓凤走出院子,易中海觉得,刘海中第一站肯定到他家,赶紧安排着易大妈收拾屋子,准备高末泡茶。
阎埠贵也觉得,这第二站刘海中怎么也得到他家里去,也赶紧收拾东西,整理衣裳,擦了擦黑框眼镜。
结果,刘海中却带着刘光齐和梁晓凤在众目睽睽之下,去了前院,到了陈老根家,
阎埠贵看着那么重的礼,串门,这在四合院里,还从来没有过呢。
一时之间,阎埠贵和易中海都觉得脸有点火辣辣的,尤其易中海,他向来以院子里最得高望重的一大爷自居,要名声。
梁晓凤心中还好奇,她听刘光齐提过陈老根,以前是拉黄包车的,为什么现在要拿这么重的礼物上门呢?
只是梁晓凤一进屋,就看着穿着铁路工装的陈卫东,她微微一愣:“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