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太太:“不想回去就在这多住几天,奶奶给你做捻捻转儿吃。”
“奶奶,什么是捻捻转儿?”
“就是青麦做的面条,劲道儿,小满前后都吃。”
田秀兰:“家里还有点青麦,我去做。”
陈卫东收拾行李,拿出五个小鸡啄米:“陈金,带弟弟妹妹过来。”
“老掰。”
五个小萝卜头排队站好,站在陈卫东面前,陈卫东变戏法一样,从行李袋里拿出五只小鸡啄米:“一人一个,六一儿童节快乐。”
陈金五个看着铁皮玩具小鸡啄米,兴奋的瞪大眼睛,妞妞欢呼一声直接蹦起来,抱着陈卫东的脖子,吧唧亲了一口:“老掰真好。”
陈卫东将小鸡啄米挨着分给了五个小萝卜头,他们一人拿着一个小鸡啄米,兴奋的在屋子里,“奶奶,你看,小鸡啄米。”
“妈,你快看,小鸡啄米。”
刘素芬:“老掰挣钱不容易,你们得记得老掰的好,将来长大了,挣钱了,要给老掰买东西。”
陈金:“老掰,等我挣钱了,给你买一支钢笔,最好的英雄钢笔。”
陈木:“老掰,等我长大了,给你买把枪。”
陈火:“老掰,等我长大了,把所有的小人书给你买下来。”
陈土:“老掰,等我长大了,给你买一百个小鸡啄米。”
妞妞:“老掰,等我长大了,挣钱给你娶媳妇。”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没玩多久,就忍不住拿着出去跟小伙伴炫耀去了。
刘海中家:
刘海中捂着嘴角的燎泡:“傻柱这混账东西,我跟他势不两立!”
刘大妈:“孩子他爹,现在这情况,咱该怎么办?明显的,光齐这毕业分配,身份审查的事情,咱院里好几家都不买账,尤其是傻柱和许大茂,这么关键的时刻,要是他们背后捣鬼怎么办?”
刘海中:“他敢!他要是敢背后捣乱,我饶不了他,再说他现在刚带对象回院子,你没听说吗?
傻柱这是盯上王府格格背后的家产了,他要搅合咱家光齐,我就敢让他这对象吹了。”
刘大妈:“哎,就算傻柱不动手,那许大茂呢?还有老聋子,那可不是一般人,老太太活到这把年纪了,就等着有人赔她棺材板呢。”
刘海中此时也有点后悔:“早知道,以前多跟陈老根走动走动,东子当时毕业分配,咱院都夸好话,就连王主任都说好。”
阎埠贵家:
阎解旷和阎解娣哭得撕心裂肺:“我要小鸡啄米,我要小鸡啄米。”
阎埠贵:“要什么小鸡啄米,这么大一点不懂事,吃的穿的玩的光想着跟好的比,学习你怎么不跟好的比?
陈金今年跳级了,就陈木学习不好,人家也是班干部,体育委员,你们呢?”
“呜呜呜,我又没上学,我要去当陈叔家孩子,呜呜呜.”
阎解成:“你俩赶紧去吧,陈金爷爷就是软柿子,保不准去了还能混一顿猪油渣饺子吃,”
阎埠贵瞪眼:“你懂什么?陈老根那是为了东子毕业分配,不跟院里一般见识。”
杨瑞华正在打算盘,听到阎埠贵这话,好奇道:“孩子他爹,这话怎么说?”
阎埠贵:“哎,我也是现在才想明白,咱院子里都觉得陈老根傻憨憨,当初跟个软柿子一样,谁捏他一把,他都不吭声,还赔着笑脸,那会儿正好关系到东子毕业分配。
你看,东子毕业分配,陈老根在院里一句话没说,来身份审查的,都说东子一家好,你再看看老刘,嘴角都起了好几个燎泡了,就为刘光齐毕业分配,单位审查的事儿来说呢。
之前中专,刘光齐就被他爹,绊了一跤,原本能分配进重工业中专,结果进了轻工业。
这次毕业分配,要是谁再拿着老刘家揍孩子说事儿,你瞧着吧,保不准,刘光齐都分配不到四九城。”
杨瑞华恍然:“要是这样,还真低看那陈老根了。”
阎埠贵:“谁说不是,人家那是心中有大成算,瞧瞧现在,在供销社,工会宣传委员,还带徒弟,那一个威风。
不过也没什么好后悔的,各人关起门过自个儿的日子就是,那刘铁柱家过去一直帮衬陈老根家,两家关系不错,我瞧着,也没沾到什么便宜。
倒是傻柱,让人意外,带回来一媳妇,我得去中院找老易打听打听。”
阎埠贵刚走出门口,就碰到了刘光齐带着梁晓凤走进院子里。
刘光齐:“三大爷,遛弯啊?”
阎埠贵刚想说话,结果就看着刘光齐身边的梁晓凤,他扶着黑框眼镜,小眼睛贼亮:“光齐,这位女同志是.....”
今天,梁晓凤身穿鹅黄色的布拉吉,蓬松的长发一看就是去四联烫得火钳卷儿,她背着小挎包,推着自行车,手腕上戴着亮晶晶的女士手表,脚上还蹬着一双皮凉鞋。
这种皮凉鞋,阎埠贵见过,在新世界,或者佳美丽,怎么也得二十多块钱一双,顶得上他半月工资了。
就这么穿脚上,这姑娘得什么家庭啊?
刘光齐眼眸中露出骄傲之色:“这位是我对象,京棉纺织厂的梁晓凤,是干部家庭的独女。”
“嘶~”
干部家庭独女,京棉纺织厂女职工,这姑娘这条件可真了不得。
现在京棉纺织厂还是计件发工资,阎埠贵可是看报纸上宣传过,熟练的纺织女工每月计件都得六七十块钱。
更重要的是,父母都是干部家庭,好家伙,刘光齐这时候回来,是给院子里打预防针呢。
告诉院子里他可找了个干部家庭的对象,谁敢背后毕业审查使坏,也得掂量掂量,莫欺少年穷,顺便来个衣锦还乡啊。
阎埠贵看着刘光齐和梁晓凤的背影,看看天空:“嘿,今儿什么好日子?一个两个都往院里领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