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这不那天晚上,我听着刘光齐和他弟弟说,父母不慈儿女不孝,我就说了,刘光齐,你家老二老三这么说,行,老挨打嘛对不对?
但是刘光齐那可是刘大爷和刘大妈搁在蜜罐儿长大的,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婶子,您猜刘家老大说啥?”
田秀兰:“说啥?”
“他说呀,我不能让我儿子长大了,看见他爷爷绕世界的打人,这就是他说的,我估摸着,刘光齐大学毕业,结婚了,别说孝敬,都够呛能常回家。
得,婶子,我不跟您说了,陈叔哪儿您甭惦记,下午我接了红星公社一席面,过去看看情况到时候给您捎信。”
“哎,麻烦你了,柱子,”
院子里这几天,关于陈老根的风言风语不少,无非就是觉得陈老根得罪领导才被派去供销社了,但是陈卫东一家人都没当回事儿。
因为陈家人都知道,陈老根下乡,那是社长交代的重要任务。
陈老根将这事儿办成了,不光陈老根个人前途好,这要是村子里建立合作社,家里也跟着沾光。
秦家村,生产队队长陈有田此时正忙的焦头烂额。
“队长,这眼看着就要浅翻地了,您倒是找个学问人问问啊。”
“就是,这耽误了种地,那怎么行?”
陈有田:“大家先别着急,我联系供销社那边了,他们说研究明白了,会派人过来。”
“这都几天了,别的公社都放好几个卫星了,一天等于二十年,这好几天没给过来指导咱这深耕犁,这耽误几个二十年。”
“耽误时间是小事儿,这深耕犁可是咱生产队贷款买的,陈队长,你家不是有大学生吗?你让大学生帮着问问。”
陈有田刚想说话,就听着村口吆喝声:“老根回来了?”
“老根,你家大学生小子没跟着一起回来啊?”
陈老根笑着说:“他工作忙。”
陈老根为了在家多住几天,在普及深耕犁的用法的时候,先去的其他生产大队,最后来的秦家村生产队。
秦淮茹他爹:村子的深耕犁现在都弄不明白,他家大伯的生产队长都快干到头了。”
秦淮茹娘:“四房那大学生也入不着家里的急,哪里像是咱儿子,加入了村子的手工合作社。现在还成为小组长,咱也跟着沾光。”
话音刚落,就看着红星合作社陶社长骑着飞鸽自行车,一路过来,看着陈老根,他非常客气:“陈老根同志,您可来了,咱社里多少生产队,可是眼巴巴盼着咱社里来人呢。
供销社那边下通知了,你来宣传深耕犁的改装和建立手工合作社的事情是不是?走,咱去社里说。”
很快秦家村的广播已经开始广播:“各位社员同志,现在供销社已经派人来教授大家怎么改装深耕犁.....
请各生产队的社员们到合作社开会。”
说是合作社,其实就是一个大院子,大家伙都围坐在地上,陈老根拿出陈卫东写的说明书,手把手教大家学习深耕犁的技术。
陈老根也是下了苦功夫,这几天他先是自个儿按照陈卫东的说明书挨着改进了好几遍,将可能出现的问题,都琢磨明白了,才来到公社,准备教授。
不少人嘀咕:“陈老根以前不是蹬三轮的,让他给大家伙讲,讲的明白吗?”
结果,陈老根就讲了一遍,连带着示范了一遍,大家伙就都会了。
困扰大家伙的深耕犁的问题,就这么解决了,一瞬间,整个红星合作社一片喜气洋洋。
“老根,你现在可厉害,还懂得这么多啊?”
陈老根笑着说:“是我家卫东研究出来的。”
陈老根带大家伙示范了一下,大家伙发现真的比之前的好用。
红星合作社下来采风的文艺线的人现场编了一首诗歌:
“张大伯笑嘻嘻,开言他就把话提:
新式步犁好家具,犁的深来犁的细,
我老汉活了五十几,今年初用这东西。
不是入了农业社,个人哪能买得起?
……
老根家的陈卫东,专帮村子解难题.....”
“哎,咱这也算是沾上大学生的光了,帮着咱公社解决大难题。”
“谁说不是,这卫东可真出息。”
“这老话说的一点没错,一人得道,你瞧瞧陈家出了个大学生,这老陈家日子是改天换地,陈卫阳成为八大员,陈老根也是八大员....”
陈有田媳妇听着议论声,腰杆儿挺得直溜溜的,心中暗道,村子里还不知道,家里还有俩小子在陈卫东的安排下,进了铁道部....
还有陈老根闺女现在也是铁老大工会的了。
陈老爷子坐在人群中,抽着旱烟,眼眸中满是骄傲之色,陈家几个小子骄傲的飞飞的。
秦红茹看向陈卫阳,嘴角苦涩在蔓延,当初要是她少要点东西,现在都该和陈卫阳有孩子了。
秦红茹后来又说了几回亲事,但是有陈卫阳在这比着,一个不如一个。
陶社长:“老根,听说你这次来村子,还要建立一个手工合作社?”
“建立手工合作社?是咱村子那样的不?”
“咱生产队什么合作社没有,怎么又要建立合作社?”
陈老根:“这次建立的合作社,是供销社下属的,主要负责藤编,柳编,和生产队的合作社不一样。
生产队的合作社没有纳入国家计划,只能以销代产,但是供销社合作社是纳入国家计划的。
每年供销社都会下固定订单,大家进行生产,供销平衡。”
“哎呦喂,这可了不得,供销社下订单,那咱就光干活拿钱就行。”
“老根,这怎么入社啊?”
“加入合作社,每个社员的入社费是两个半月的工资,其中百分之二十五作为合作社的基本基金,基本基金是供工艺合作社在生产企业购置资产及装备之用的。
入股之后,社员发社员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