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世:“程总工,陈科长,这是孙志强同志的档案,你们看看怎么安置下来。”
孙志强:“陈科长,我们又见面了。”
陈卫东一愣:“你是...”
孙志强没想到他努力这么久,拼命学习,拼命研究,就是为了证明他比陈卫东更优秀,结果陈卫东没记得他。
孙志强:“我叫孙志强,四九城铁道学院,53年入学的大学生,54年学校机车车辆检修竞赛中,当时陈科长第一名,我第二名。”
陈卫东想起来了,“我记得你,孙教授曾经还说过,你在机车车辆研究上非常有天赋。孙志强同志,欢迎你的加入。”
陈卫东和程总工一起看了孙志强档案,孙志强毕业之前曾经跟着他的教授参与过煤水车车轴的研究。
陈卫东看向程总工,他记得程总工目前正好有一个这方面的课题。
程总工和陈卫东共事许久,瞬间明白陈卫东意思:“既然这样,孙志强同志,暂时跟着我吧。”
刘世满意点点头,孙志强是学校最优秀的大学生,能够提前毕业,并且提前分配留在四九城中,足以证明他的优秀,程总工带他,可以尽快将人培养出来,说不定机务段还能出第二个陈卫东。
孙志强跟着程总工去了办公室,陈卫东则是带着小技术室的半边天组,来到了检修车间,开始研究关于检修的清洗问题。
让陈卫东意外的是,孙志强竟然也来到了检修车间,黄主任和带陈卫东时一样,让他先在检修车间熟悉一下,再分配任务。
孙志强也没客气,很快就开始在检修车间研究起来,程总工:“陈科长。我看孙志强同志的研究方向,似乎是学习毛熊,建立质量体系。”
和陈卫东现在正在走的课题大差不差,陈卫东微微颔首:“群策群力,要是有好的方案,也可以一起探讨。”
陈卫东没在意孙志强,继续研究蒸汽机车的清洗步骤,他打算弄个高压水枪出来,和国外一样,实行高压清洗,还可以将高压水枪用机械控制,这样机车清洗就可以实现机械化。
忙碌的一天很快过去,下午下班,陈卫东早早的回到宿舍,先是找来冬天棉衣,将收音机包裹在里面,然后,又从空间中拿出一些适合人情往来的东西备用,这才拎着行李袋,往工会走去。
“陈科长,青年节你们联欢会表演的节目,真有意思。”
“陈科长,回家吗?”
伴着下班的广播声,和工人们一路寒暄,陈卫东来到了工会,老远就看着陈麦花正收拾了一个行李袋,里面装着合作社帮着陈金几个小子做的新衣裳和挎包。
陈卫东都能想象到,五个侄子都穿上一样的制服,走出院子,在小伙伴中得引起多大的震撼。
“老掰,老掰,我们要坐火车回家吗?”
陈卫东推着自行车,载着妞妞和陈土往站台走去:“对,坐火车回家,待会上车要听话,在站台上不能乱跑,注意安全,知道吗?”
“知道啦。”
陈卫东抱着妞妞往站台方向走去,路过保卫股,王金丙:“陈科长,这是您驾照,你收好。”
陈卫东接过小红本本,看着驾照,心情不错,这年代,驾照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
朱大出和邹大胆,路过,看着陈卫东手中驾照,眼神羡慕:“陈科长,这是也有驾照了?”
陈卫东笑着说:“你们开大车的早就有驾照了,还羡慕我开拖拉机的。”
这个年代火车司机不但得经过层层选拔成分好,地位高,学的东西也不少,像是钳工,每一名火车司机都是优秀钳工,同时他们不光会开火车,还会学卡车,吉普车,轿车,拖拉机,都不在话下。
《漫长的季节》里的老响,是火车司机,伸手一摸彪子新买的出租车,就知道是大修过的泡水车,专业素质由此可见。在会场老响当众打了厂长,马上台下冲上去一帮人群殴厂长,由此可见在工人中的地位。
朱大车:“那可不一样,你这是为了去献礼,专门安排考的,这驾照是光荣驾照。”
邹大胆问:‘这是要带侄子侄女回家吗?我帮着你将他们抱上去。’
说完,邹大胆一只手夹着一个,将妞妞和陈土抱上了通勤火车。
妞妞:“谢谢伯伯,伯伯妞妞以后给你们带糖吃。”
邹大胆:“还是闺女好,我家那几个小兔崽子,小时候整天上房揭瓦,没气死我。”
与此同时,四合院胡同,陈麦香今天从新华书店下班,没有回家,而是从东单市场,买了点鸡蛋糕,买了一只鸡,这才拎着往娘家走去。
走到胡同口,就听着胡同里一群人阿紫谈论陈麦香,说来说去,无非就是那几句,陈麦香这一胎指定还得是闺女,
这几天陈麦香经常拎着东西回娘家,指不定婆家那边下通牒了,要是闺女就将她赶回娘家,陈麦香这是给自个儿留后路呢。
傻柱是个自诩有正义感的人,听不得背后议论人,尤其是陈卫东家的人,那是他铁杆儿兄弟啊,要议论,得问过他。
傻柱:“几位,管好你自家事儿得了!”
“切,傻柱,你该不会想要巴结大学生陈卫东吧,人家现在在铁路,又是干部,巴结也没用。”
“就是,我还听说了,陈老根这一阵供销社整天开会,好像是都没完成任务,没做好工作,我瞅着保不准....”
傻柱坏笑着说:“行,你们接着说,就在这儿扯老婆舌,回头卫东回来,听着话,我瞅你们怎么说。”
“我们就闲扯篇儿...没别的意思。”
傻柱:“闲扯篇儿?麦香姐回娘家看看,你们说人家要被赶回娘家了,要点脸不?
一个两个的,在东子面前尽会说些过年儿话,背地里脚底下使扫膛腿的尽是你们这号人,你们是什么变的,我一眼就看他个底儿掉.....”
不愧是嘴炮王者傻柱,三言两语,说的胡同几个娘们儿哑口无言。
供销社,陈老根换上衣裳,手中拿着一堆资料,脚步沉重,明显工作遇到问题了。
阎埠贵正好下班,瞅着陈老根,笑着打招呼:“哎呦老根,这一阵是怎么了?整天瞧着你愁眉不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