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满院子乱窜,“我跟你拼了傻柱,人家姑娘看不上你,看上我,怎么着?”
在娱乐活动匮乏的年代,院子里的人听着动静,就跑去中院凑热闹。
陈卫东抱着妞妞走到中院,就看着傻柱压着许大茂在打。
许富贵面色着急:“老易,你倒是管管傻柱啊,下手这么重,真要打出个好歹。”
易中海:“柱子他是不算计别人,不防备别人,但是他有仇必报,老许,你还是问问你家许大茂干了什么吧。”
傻柱气冲冲的:“干了什么,各位街坊邻居,大家伙说说,前一阵我好不容易让商太太帮我介绍个对象,人家姑娘长得什么模样,你们也看着了,我说那姑娘出去上了一茅房,就不见了,合着是被许大茂这孙贼给忽悠走的。破坏我相亲,大家伙说,这孙贼该不该打?”
阎埠贵:“许大茂,这老话说的好,宁拆十座庙,不破一门婚,这顿打你挨得不冤。”
许富贵:“两位大爷,你们可不能拉偏架,那姑娘要是真看上傻柱,我家大茂说,人家也不会走,既然走了,人家就是没看上傻柱,这和我家大茂有什么关系?”
易中海:“老许,我说句不客气的话,许大茂这样迟早惹大祸,整天背后使坏心思,算计院里街坊邻居,将来有他苦头吃。”
许大茂:“我说易中海,你怎么还拉偏架?过去傻柱揍我你不说公道话,现在我搅合他相亲,你就站出来了。我看你就是想拉着傻柱接济你徒弟家。”
“许大茂!我看你就是天生坏种,柱子,甭搭理他,下次他要是再干这事儿,院里饶不了他。”
易中海这话说的没什么气势,实际上他也不愿意傻柱随便娶个不了解性情的对象。
傻柱被易中海偏帮了一把,心情不错:“要不就说,咱院三位大爷往这一站,就代表正义,许大茂,今儿我将话撂在这儿,你可千万别相亲,相一个,爷爷给你搅黄一个。”
许大茂气急败坏:“傻柱,你敢,明儿我相亲,你要敢使坏...”
许富贵:“大茂!”
许大茂自知失言,赶紧闭嘴,傻柱一听乐了:“成,明儿相亲是不?哥们等着你。”
许富贵一脸急切:“老易,你不能让柱子胡来,我家大茂这媳妇可是真看中了。”
易中海:“这事儿,是大茂不对在先,老许,你和大茂还是先和柱子好好说说,柱子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
傻柱得意洋洋,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从地上爬起来,冲着陈卫东眨眨眼。
陈卫东瞬间明白了,许大茂明儿应该是和领弟儿相亲,故意让傻柱搞破坏,然后再想办法将傻柱和领弟儿凑一对。
易中海应该真如许大茂所说,在院里拉偏架,就是为了和傻柱搞好关系,毕竟现在傻柱可是轧钢厂大厨,只要傻柱愿意每天将饭盒给贾家,再去给老太太做两顿饭,易中海省钱又省事。
易中海自以为拉偏架,是帮衬傻柱,这要是事后发现,他拉偏架,反而促成了傻柱的婚事,还娶了个领弟儿,那院子里,可就热闹了。
怪不得原著中,易中海看不惯许大茂,这孙贼,还真是将易中海那点小心思看得透透的。
看完热闹,陈卫东就抱着妞妞回到院子里,一家人其乐融融吃完饭,做了一会儿零工,陈卫东就回到屋子里,拿出老伊万的水泥配方开始研究。
第一份资料,是硅酸盐水泥,陈卫东发现这种水泥就是毛熊引进新国家的水泥,这种材料被称为耐热混凝土,主要用于构筑700℃以下的热工设施,有时甚至达到700~1200℃,在毛熊这种水泥叫土水泥或者叫土硅酸盐水泥。
第二份资料就是通过土硅酸盐水泥延伸出来,毛熊发现,这种水泥在水中于标准和自然条件下硬化也能在蒸汽养护和高压处理条件下硬化。
这表明元素周期表中第二族的碱土金属,与第三和第四族金属的铝硅酸盐元素化合物具有水硬能力,通过这个思路,可以合成铝酸盐水泥。
铝酸盐水泥耐火浇注料在各种加热炉和其他无渣、无酸碱侵蚀的热工设备中都能使用。
在高温、高侵蚀环境下,如出钢槽、盛钢桶等部位,由低钙和纯净的高铝水泥结合的优质粒状和粉状料制成的耐火浇注料能展现出卓越的耐用性。
根据铝酸盐耐火浇注料的这一特性,其在加热炉、均热炉以及炼焦炉、水泥窑等直接与物料接触的部位应该能发挥良好效果。
这就是陈卫东想要的耐火材料,但是毛熊这种水泥现在刚试验出思路,还没见到成果,看来只能先将这份资料,交给洪总工,看看该交给哪个部门先研究。
等研究出来,光是蒸汽机车锅炉密封,就可以节约不少钱,更重要的是,这种水泥,应该不止蒸汽机车的汽缸密封材料,还可以有其他用处。
这就需要更专业的人去研究了。
陈卫东将资料整理好,准备明天找时间,去一趟四九城研究所,他伸了个懒腰,门外传出陈老太太哄妞妞睡觉的声音:
“高高山上一头牛,两个犄角一个头,四个蹄子分八瓣,尾(音yi乙)巴长在屁股后头....
拉大锯,扯大锯,锯木头,盖房子,娶娘子,抱娃子。东骨碌爬,西骨碌爬。咱们的宝贝儿是嘎咋....”
陈卫东悄声洗漱收拾了一下,发现妞妞已经睡着了。
老太太打着盹儿,听着陈卫东的脚步声,她抬起头,等着陈卫东洗漱完,上床躺下,老太太轻声念叨着:“摩挲摩挲肚儿,开小铺儿,又卖油盐又卖醋;摩挲摩挲肚子,吃一百只兔子,摩挲摩挲肠子,吃一百间房子...
风来了,雨来了,和尚背着鼓来了;下雨了,冒泡了,王八带着草帽了...
背背,驮驮。老腌儿——酱萝卜。酱瓜,苤蓝(音le了),老牛老牛卧卧。青豆,黄豆,嘎巴儿一溜;金沙,黄沙,大把一抓...”
陈卫东听着奶奶熟悉的歌谣,慢慢进入了梦乡,老太太看着陈卫东的屋子里安静下来,没有翻身动静,这才下炕,先去给陈卫东掖了掖被角,又悄悄的上炕,将煤油灯吹灭。
清晨,田秀兰蹑手蹑脚的起床,舀了玉米面出来,交给刘素芬,做穷糊糊,她从水缸里舀出几块水疙瘩,交代刘素芬待会儿用鸭油炒炒,再搭配昨晚上的菜窝窝头。
随着炊烟袅袅,陈卫东伸了个懒腰,就看着陈金五个小萝卜头,蹲在门口,眼巴巴地安静等着陈卫东。
陈卫东:“怎么不进来?”
陈木:“奶奶不让我们吵老掰睡觉,老掰,以后我们还能见到拖拉机吗?”
陈土:“老掰,以后你还能开拖拉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