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伊万犹豫良久:“技术和图纸我这里有,但是卫东同志,从毛熊运送机床,不是我一人之力能做到的。”
陈卫东:“老伊万,上次舞会我听你和毛熊专家谈论过,今年新国家的湘潭电机厂会和你们毛熊联合会机械出口公司签订《关于派遣专家给予技术援助的合同》,毛熊会按照合同派遣专家和相应新设备。
同时,铁道部也下达了通知,组织湘潭电机厂前往毛熊考察学习,研究新产品试制和新设备新工艺的研究。
两方都是通过铁路交易.....”
剩下话,陈卫东没有说,要弄两台算不得毛熊顶尖技术的机床过来,对老伊万绝对不是问题。
老伊万惊讶不已:“你听得懂俄语?”
“Конечно,этологично(当然)!”
陈卫东走到老伊万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话,老伊万沉默一会儿:“卫东同志,我先将图纸和技术笔记交给你,机器我会去安排。”
老伊万离开之后,姜文玉等人:“卫东同志,老伊万答应了吗?”
陈卫东点点头:“嗯。”
周工惊讶无比:“卫东同志,老伊万他为什么会答应?”
陈卫东:“因为毛熊专家在新国家享受的是英雄般的待遇。最好的住房,最高的津贴,走到哪儿都是掌声和鲜花。”
因为后世,毛熊专家撤走时,有的毛熊专家甚至将记载绝密数据的笔记本留给新国家。
有些专家甚至想要援助新国家工业建设完再走。
因为陈卫东发现,老伊万在讲解基础理论的时候,特别认真,说白了,老伊万对新国家铁路事业是有感情的。
周工激动无比:“卫东同志,你可是不花一针一线,帮助新国家争取了两项技术和两台机床以及相关技术,这可不是一般的功劳。等老伊万将技术拿来,我马上送到四九城铁路局研究所去。”
程工:“卫东同志这次可真是立大功了,自从58年,西方资本世界经济危机,我们新国家的外汇也随之下降,新国家可是为外汇愁白了头发。
这两台机床和技术,不敢说省下一台战机的外汇,省下个飞机翅膀,还是有可能的。”
确实,外汇这东西,别说现在,一直到几十年之后都是紧缺的,再加上现在新国家是既有内债,又有外债,整个新国家百废待兴,到处都是嗷嗷待哺的先进技术和产品引进。
就拿湘潭电机厂来说,这次他们不止要去毛熊学技术,还需要到高卢鸡等西方国家,这些都需要外汇的支撑。
说起来,新国家外汇这么严峻,也有毛熊的锅,一个还债的骚操作,让新国家浪费了太多次在金融市场薅羊毛的机会。
陈卫东:“功劳不是我一人的,是我们所有小技术室的,同时,也是新国家所有勤奋好学且又扎实刻苦的工人和技术人员的。
正因为大家谦逊好学,才能让毛熊专家把我们当成了自己的学生,倾尽一己之力传授新国家所欠缺的工业技术。”
周工眸子微闪,陈卫东这话讲的有水平,他飞快在笔记本上将这话记录下来,打算将特氏阀报告和毛熊机床的事情,一起报上去。
丰台机务段,牛段长办公室中。
牛段长拿着一封信封,笑眯眯的和吴副段长说:“哎,太好了,世界终于清净了。
化学部那些研究什么的,终于被调走了,这下,我看他们还怎么和咱机务段抢卫东同志。”
吴副段长:“那卫东同志所需要的垫片,怎么办?”
“说好了,等生产出第一批样品,先给我们,这也是当初他们答应洪副总工的。”
吴副段长:“还好,卫东同志,这么优秀的年轻人,真被化学部弄去,太可惜了。对了,老牛,化学筹备处给卫东同志的信,我给带过去吧,待会儿我闺女过来给我送饭。”
“成。”
吴副段长回到办公室,吴茉莉已经等在门口:“爸,你的饭。”
吴副段长板着脸:“说了多少次,在单位称职务,收起你想搞特权的小心思。
要勇于承受艰辛,坚持不懈地努力,为新国家铁路事业的发展,注入新生的力量。
当初就该让你去援助猴子国修建凭祥铁路,好好锻炼锻炼。”
吴茉莉:“副段长,我知道了,这是你的饭。”
“放下吧,另外,将这信交给小技术室的卫东同志。”
“是。”
吴茉莉没精打采的走出办公楼,梁军正忙着按照陈卫东交代的,将货运编组送货票的所有方向,位置,画在图纸上。
“茉莉,我正要找你呢,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卫东同志要开始研究送货票了。”
吴茉莉将手中的信封交给他:“研究又能如何,难不成卫东同志还真能让货票长翅膀飞过去?
不说这个了,这是副段长让转交陈卫东同志的。”
“好。”
梁军拿着信封,去了小技术室,“卫东同志呢?”
“去检修车间了,好像和平型蒸汽机车检修遇到问题了。”
“那我过去。”
梁军快步走到检修车间,就听到陈卫东正在和黄主任讨论关于涨圈更换问题。
黄主任:“卫东同志,其实不止和平型蒸汽机车,其他很多蒸汽机车用的都是这种分解式涨圈,必须按样板加工,否则弹簧不能均匀地压紧气缸壁,造成在运行中,涨圈一般磨耗比较快。
还有它的结构,用的是内瓣五段、外瓣六段组成;不用止销,相互间位置不固定。使用中发现这种结构容易产生内外瓣间隙凑在一起的问题。
这就导致漏泄现象严重,机车的耗水量比较多,另外涨圈消耗和汽缸磨耗,开口段对原有二瓣分解式涨圈的消耗每万公里1.6根。
还有一些工厂生产达不到工艺要求,导致弹簧使用不到两个洗修期即失效的情况。
另外,由于机车上采用的涨圈宽度仅有23厘米,外瓣侧面与涨圈槽的接触面较小,有被翻到的危险。每个架修期,换涨圈,都会导致检修费超支。”
陈卫东看着涨圈,用塞尺不断测量它和汽缸内径密贴程度等数据。
梁军:“卫东同志,吴副段长让我交给你的。”
陈卫东一愣,吴副段长?
“黄主任,涨圈的问题,需要我先搜集一些资料,再经过周密测量和各种计算,才能给你答复。”
“行,这个架修期我们暂时还按照老法子维修。”
陈卫东拿着信封回到小技术室,打开一看,竟是两个月的全国粮票和高级补助油票。
还有一封信,信中高工说的含糊,但陈卫东还是猜到了,应该氟材料的研究出成果了,但因为涉及国防军工方面,要是他没猜错,现在化学研究筹备处,高工所在的部门应该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