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个去,一首能打的都没有,无能程度堪比足囚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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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星灼看着虾米上面的这些评论。
前世在2017年的《中央音乐学院学报》,里面曾经有专栏探讨过这个问题。
最后得出的结论……
那种激昂旋律撞碎岁月尘埃,铿锵歌词致敬山河脊梁的歌曲,属于刻在ZG人血脉里的信仰回响!
唯有风云激荡、烈火烹油的时代,用风云儿女用鲜血和钢铁来铸就!!!
总之,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写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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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正常来说,就算是没有办法诞生神作,也不至于衰落到连小精品都没有了。
这又牵扯到了另外一个时代阵痛问题。
90年代以后,文化领域的话语权阵地全面丢失……
曾经的经典之作,在90年代被批评为野蛮、粗暴、过于亢奋、缺乏艺术性、宣扬战争等等。
其中最著名的一场对阵,是《英雄赞歌》的作词公木,晚年创作了七首歌曲,全都被办公室退回,建议删改……
音像制品内容审查委员会办公室主任傅英兰,一战成名!
凭借这份声望,后来她调入系统,上下联络,很快建立了一个小团队,也就是初代福晋圈子的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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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傅英兰本来是满洲富察氏,父亲是落魄贝勒爷,有个舅舅在香江,后来移民了美国,还有一个姑姑是在1944年嫁到了日本。
49年加入了帝都文联,下放农场干了几年,78年又回到了文联,恢复干部身份。
改革开放初期,傅英兰成为首批公派英国音乐留学生人员,在伦敦大学皇家音乐学院学习。
毕业时候,靠着一篇《大陆近代音乐教育的失败:西方音乐中心论的历史必然性》,成为了该校的优秀毕业生。
英答父亲在1990年5月离任前,特批傅英兰等一批优秀的后辈,走了海外高层次人才特殊通道,进入了体制内。
在帝都音乐学院、申城音乐学院工作期间,完成课程修改。
将西方音乐课程设为所有音乐专业学生的必修基础课。
同时,将传统音乐史、传统音乐理论等课程移除必修,大量删减各种课程中汉唐乐器相关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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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英兰和公木的论战结束以后。
很长一段时间,体制内创作没人敢用“死亡”、“敌人”、“怒”、“血”这种情感极其激烈的词语了。
最终,一批死气沉沉的“超稳重型”歌曲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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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千禧年以后,问题开始暴露。
发现你失去了话语权,做什么都是错的,做什么都要挨骂。
于是,开始亡羊补牢……
宣传口迫切需要一种旋律平实、歌词质朴,没有复杂的艺术修饰,这种接地气的风格打破了两类音乐的壁垒。
既符合大众的听觉审美,也让它得以在各大电台传播,成为街头巷尾传唱的旋律。
《心愿》、《领航》、《万疆》、《少年中国说》等作品就是这个时期诞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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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之约》提前七年诞生,又没有了“*带*路”国际合作高峰论坛的政冶语境的BUFF加持……
这使得作品的强度和格调大幅下降。
但是,2010年这个时间节点,顶上之战即将到来,各个条条块块的都慢慢开始站队了……
相比于歌曲质量,当下的环境,更重要的是歌唱者的身份,以及背后的政冶资源。
如今的原唱可要比前世韩洪要强上N倍了!
这使得这首歌意外成了主旋律歌曲创作转型的破冰之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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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给杨蜜的歌曲嘛。
眼看《宫》都要拍完了,于正还在为主题曲发愁,那就顺势而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