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群萌岛学员,受过专业训练,清一色是印武者,而且还有生命武器,可以说是比外围要多出两大特性。
本以为这是优势,结果倒好,第一个撞上的灾异物,就特么是天克印武者的。
当结印出的物体,变成怪物时,他们首当其冲。
反倒是靠着多元法赶路的人,第一时间就施法防范,只是受了些伤,一个没死。
“这考核什么意思啊?这不是针对我们吗?”
“竟然让教官教的东西,反而在害我们?”
“吗的,老子在萌岛苦学三年,结果学废了?”
不少人,越想心态越炸!
考试不是检验学习成果的,反而是打击自信的?
魏兰叹了口气:“你们是不是忘记了,易波教官第一天就告诉我们的话?”
众人一愣。
只见魏兰幽幽道:“教官说过,我们为期三年苦修的所有知识、技艺,未来很可能一个也用不上,就会死。”
绿帽子大叔头皮发麻,是了,他想起来了。
教官是说过这样的话,而且第一天就说了。
当时所有学员都很震惊:怎么特训第一天就跟他们说未来三年学得东西都没用?那特么我还学个屁啊?
这之后,教官表示现在退出还来得及,指望训练营毕业后就觉得可以对付灾异物的人,都可以走了。
类似的劝退行为,在萌岛多次发生,教官基本上每个月都要劝退一批人。
他们这些来考科目二的,实际上已经是历尽三年磨练后的意志坚定之辈了。
大家自觉已经学有所成,把最开始的那句话给忘了。
或者本能觉得不至于,想着自己一定能活学活用的。
以至于此刻,给了他们当头一棒。
所有的自信在这一刻粉碎。
他们隐约有些怕了,不是怕敌人有多强,说实话,他们其实连死都不怕。
可他们怕……自己所学的一切,都是自寻死路。
这实在是太打击人了,挫折感几乎是不可遏制地涌现。
他们怀疑自己了,也怀疑这个世界。
虽然理解蓝白社是想告诉他们收容事业的残酷,但如果收容之道,就是这样的荒诞与痛苦,他们真的还能坚持下去吗?
外围考生倒是还好,他们是自学的路子,没有受过科班教育,顶多是跟社员队长耳濡目染一些。
再加上这次损失,完全是萌岛印武者们导致的,所以他们没有这种怀疑人生的感觉。
伊布撇嘴道:“难怪啊,吴终、莫利亚他们,先我们一步越过此地,却没有留下任何战斗痕迹。”
“我刚开始还以为是他们飞得太快,怪物没来得及袭击他们。”
“原来……是因为他们都用多元法飞行,刚好没结印,估计还以为这里没有异常呢。”
其他人也是这么想的,苦涩道:“还指望他们七个给我们开路,结果没想到竟是这样的鬼效应……”
“他们七个没触发,反而是我们先遭重了。”
他们完全不知道,吴终等人已经绕了地球一圈,在他们后面。
还以为人家在前面开路,只是误打误撞,闯过了这片‘无形活化区’。
“唉,接下来的路难走了。”
“我苦练印武,一秒八印,所有印法烂熟于胸。”
“结果第一个灾异物,就是把无形实体变成怪物的特性,这不是直接给我们印武者禁用了吗?”
萌岛学员有不少在唉声叹气,这第一关就干到他们七寸了。
外围的人员倒是无所谓,反而有点暗喜。
伊布说道:“看来主考官是在平衡啊,你们印武者,结几个手势,就可以无消耗打机枪、射导弹、开坦克、穿机甲……甚至是制造核爆!实在太强了。”
“不禁的话,我们外围哪里竞争得过你们?现在好了,大家同一起跑线了。”
魏兰皱眉道:“胡说什么,我们之间不是竞争!”
“你搞清楚,第一项考核,只说赶到第二考场,没有人数限制,也没有排名,何来竞争?”
“我们实际上是队友,应该相辅相成!”
她与之前希鲁姆说得一样,包括其他萌岛学员,都是集体主义比较浓厚的思维。
深知这趟行军,大家是队友,应该团结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