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罗本意是想拆毁神木,结果神木整根飞走了,还带走了原型机。
而与此同时,缪撒等人已然一拥而上。
佛罗面色焦虑,手中卡牌光晕闪烁。
可还没等他切到想要的颜色,博纳就抢先一步杀到百米内,放射出万千道粗壮闪电劈中了他。
接着拉兹赶到,一道斩击,呈月牙状掠过。
缪撒口含吐息,稍微蓄力后,核爆能量集束喷射。
此三者皆是电磁力招式,尽管佛罗也有电磁力场防御,但跟这帮总督的控制力不在一个层面。
隔着三千米的话,还能应对,可杀到近前来,就是完全地碾压了。
佛罗的电磁力场未能坚持半秒钟,就宣告崩溃。
“唔唔哇啊!”
佛罗的灵魂之躯被电流肆虐,发出痛苦悲鸣。
“铛!”月牙斩击劈到脑袋上,当场将他劈飞,从天坠落,连续旋转,最后一头撞上巨岩,山体坍塌,他深陷其中。
“好硬的脑壳!”拉兹皱眉,作为以前的手下,他当然没跟佛罗战斗过,却没想到那脑壳如此坚硬。
“不好,先退!”布鲁斯打着节拍喊道。
拉兹这一斩,不仅没建功,反而还把佛罗劈飞了,这给了佛罗切牌的机会。
“退个屁!”
缪撒没有听,一鼓作气杀到佛罗近前,口中的吐息就没停过,一路火光冲天,犁着大地形成熔岩裂谷。
“红色!”
佛罗看着缪撒恐怖的阵仗,下意识地看向手中的万色牌,那本应如臂使指,念头一动便能精准切换色彩的神器。
然而,牌面上流淌的光芒不再温顺,令他感觉异常刺眼。
那光芒闪烁并非规律的明灭,而是像接触不良的电视屏幕,色块边缘开始融化、粘连。
红色青色蓝色黑色,像不同颜色的油漆落入水中,旋转交融,衍生出诡异而陌生的间色。
最后他敲定卡牌,可定格的却是一张紫色。
“你老糊涂啦?”缪撒嘶吼。
“轰!”
一座小山炸起蘑菇云,岩石溶解成奔流,上面翻腾着高温蒸汽冲击波。
缪撒悬空在山顶,对着下面狂轰滥炸,光辉耀眼。
吴终为了打破僵局,不惜捅开了梦境,此刻准备从梦境中转,出现到佛罗身边夺取卡牌,见这阵仗急忙刹车,关闭梦境之门。
“佛罗失误了……”
吴终也没想到,佛罗竟然会切错颜色。
缪撒皮肤是红的,吐息是炽白色,佛罗要么切红,要么切白,结果切了张紫色,屁用没有。
“他……他有戒、戒、戒……”
忽然一个声音传来,正是霁宇。
他踉跄走到吴终身旁,略显佝偻,抱着臂膀微颤,说起话来气口急切而短促。
“你结巴啦?”吴终奇怪地看向他。
“戒戒断反应……”霁宇终于说完那句话。
吴终一愣:“戒断反应?”
随后反应过来:“你是说沟通学海,有戒断反应?”
“之前的极乐状态,还真是……嗑了?”
霁宇颤声道:“你想象不到……那有……多爽……”
“失去它,以天堂坠落地狱,都不能形容……”
吴终见他这样子确实很不对劲,眼窝深陷,身形越发佝偻。
可以看到,他无时无刻不在动,身体摇摆,脚底搓着沙土,就好像根本没法平静地站好。
“毒·品类特性?”
“福寿学海竟然有毒品?那可是太微华文明最伟大的造物,蕴含无量的知识与数据。”
“怎么会是毒·品?”
玛塔不敢置信,但事实胜于雄辩,霁宇和佛罗都享受了那极致的快乐。
可之前有多快乐,现在就有多难受。
吴终问道:“怎么?我们地球也有吗?”
玛塔说道:“灾异物无奇不有,手机、灵位、卡牌,乃至一句话都会成为灾异物,那自然也有毒·品。”
“佣兵商城就有卖啊,吃了会绝对上瘾的面……”
“另外米国异常局也收容了一件本体就是‘甲基苯丙胺’的灾异物,也就是冰,不过效果是所有吸过它的人,感染无论吃什么都等于是在‘嗑冰’的特性。”
吴终一惊,地球果然也有。
而且这特性也挺可怕的,无论吃什么都是在嗑冰?
这首先就杜绝了正常进食,对于正常人来说,感染此特性,就只能等死了。
不过对于体质特别强的人来说,又还好,强者可以降解,吴终更是能干脆免疫……他有无解之毒。
吴终说道:“太微华的这个……未必属于毒,只是效果在我们看来极具成瘾性,很像毒·品。”
“比如它竟然能交流传播……这也许跟我们认知中的毒,压根不在一个概念层面上。”
“霁宇,你沟通学海,还发现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