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杀这么久,我也明白了,你其实根本就出不去吧?”
“或者说,你出去的条件,其实就是打死我。”
“此界双方,只有一方能活着出去,对吗?”
祂终于想明白了,于是,也就不急着杀死吴终了。
刚才急于猛攻,其实是怕吴终跑了,把祂留在这关押。
现在想通,祂就不再给机会了,逼近再让吴终打破一次虚影,乘势反击,自己的岩石盔甲就要彻底被洞穿。
那强势破防的特性,无法转移伤害,一旦没了铠甲护持,就只有本体硬抗了。
祂不想落到这一步,眼见吴终不失误,祂干脆也不给机会了。
大家就耗着,反正吴终也跟他一块被困了。
“五千年啊……你当初与众神一同被困五千年,如今新生,又于我一同被困。”
“呵呵,小神荣幸啊。”
危神想通了之后,开始耍无赖了,一副滚刀肉的模样。
吴终尝试主动进攻,可对方全力防御,自己压根没有丝毫机会逼近要害。
反而差点被巨爪捏住,控制到,一旦被控,再用虚影冲击他就简单了。
“啧,开始防守反击了?要跟我耗?”
吴终皱眉,就差一击,就差一击就能完全破甲,可人家也不是傻的。
场面陷入僵局,二者尽管依旧在厮杀,可交手都留了余地,其实谁也打不死谁。
吴终苦思,要如何破除这僵局。
对方想耗下去,徐徐图之,那自己就得让对方耗不下去,主动给机会。
“有了!”突然,他想到自己还有一物,于是在战斗中,冷不丁从社长令里拿出来,戴在脖子上。
“嗯?”危神顿时警惕。
祂当然不认得此物,一时间很是紧张。
不过吴终戴好后,却没有后续举动了,更没有展现出什么效果。
因为此物正是‘纯洁之泪’吊坠。
是的,这玩意儿,被吴终给黑了。
当初在多元学院,吴终只是借用此物追杀漫游者,可后来跟使徒闹翻了,他跑了,此物也就顺势带走了……
的确算是黑了人家东西,但黑了就黑了,整个自由联盟已经通缉追杀令了,他也不可能再还回去。
此物一旦佩戴,问出的话对方若是撒谎,便会感染不洁效应,忍受巨大的心灵煎熬。
这种情况下,根本难以冷静。
当初漫游者就是因此而发狂,百无禁忌,如今危神想跟他耗,可若是染上不洁效应,还耗个屁啊。
“这是什么!”危神哪里知道这吊坠的功能,十分警惕。
吴终一边周旋,一边笑道:“纯洁之泪,此物厉害得很呢,专克内心不纯之辈,正好拿来克你!”
既然危神问了,那他直接说了真话。
主要是吴终黑了这东西,但对其特性并不完全了解,鬼知道佩戴者自己能不能撒谎啊?
说不定人家问了,他也不能撒谎,可能这就是代价。
所以吴终说了实话!但是呢,又没有说清楚。
甚至借此反问:此物专克内心不纯之人,我准备用它弄死你,你纯洁吗?
危神若是怕了,来个:我当然纯洁。
那说不定,就直接中招了。
吴终这一下,可谓阴霸至极。
然而,危神竟然没有回答,只是追问:“克我?怎么克我?难道还能凭空伤害我不成?”
祂直接默认了自己不纯,只是反问。
吴终暗自啧了一声,这鸟人也不知道是精明还是运气好。
于是他又说道:“此物特性,我为何要告诉你?”
“你速战速决也就罢了,竟然打算跟我耗?简直笑话。”
“你尽管拖延就是,我看你能耗多久。”
吴终这话说的,仿佛他在读条似得……
这就是在制造焦虑。
危神果然慌了,祂频繁进攻,想要抓住吴终,不过却依旧不出动虚影冲击。
“你从凡夫到今日不足一年,为何有这么多特性,如此多灾异?”
“你已然是大吴了。”
祂很郁闷,吴终又是召唤天瀑,又是拉祂进决斗空间,现在又冒出个纯洁之泪吊坠,手段频出。
这跟祂那个时代完全不一样,只有天吴那种档次的存在,才可能有三件以上的灾异物,而吴终短短时间里,就已经超过三件了!
以吴终现在的实力,穿越到众神的时代,最起码是大巫,若是经验足够,说不定能坐上一代皇者。
“哦?这就是大吴了吗?”
“原来你们是根据驾驭特性的多寡来评定的啊?那我若拿回神木杖,岂不是就是天吴了?”
吴终不停地问祂话,想要祂撒个谎。
危神冷冷道:“皇天·吴,岂是一根神木杖可以决定的?”
“难道,你觉得自己可以驾驭这个时代天下所有灾异了吗?”
吴终瞪眼,原来天吴,是‘皇天·吴’的简称。
而皇天则是要能驾驭天下所有的灾异物……这个驾驭,应该不是指每一个都能用,也包括了收容,令其可控的意思。
计蒙也确实提到过,天吴可解决天下一切灾异,这也许只是一个虚指,但能让所有人都这么认为,也相当难了。
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皇天。
吴终感觉,这所谓的‘皇天’之位,其实就相当于‘一个时代的最强收容者’。
大抵就像是,郑和之于十五世纪,不过那时代才几个灾异物?
古早的‘时代级’很好达成,但21世纪你来试试?这个时代的灾异物多到头皮发麻,谁敢称无敌?
谁要是能镇压这个时代的所有灾异物,吴终心说:我叫他一声皇天,我也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