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表面上看只是在这间工厂里切几面墙,几块铁,斩了几次空气……可实际上,整个宇宙都被他切得千疮百孔了?”
邢世平感慨:“是啊,我们对于宇宙的了解太少,迄今为止也不知道那位剑仙到底斩断了些什么……导致时空裂隙都不能恢复了。”
“可这就是绝对特性,我们就像是一群孩童在使用着超级武器,而宇宙只能默默承受,但总有一天,宇宙都会不堪重负,发生我们不可预料的异变。”
吴终咽了口唾沫:“绝对斩击,也太绝对了啊……这个无情斩,不能再用了。”
邢世平点头:“对,事实上那位天师府的李善德,是很好的人,他在此之前,只因为测试的缘故,用过一次无情斩,就再也不用。”
“前段时间在工厂里,是为了解决机兽,才不得已用了,因为无情斩更厉害。”
“可结果这里的时空到处是裂隙,而机兽却完好无损,他的特性被完爆。”
吴终皱眉:“既然没用,还斩这么多剑?”
邢世平解释道:“虽然斩不开机兽,但是时空剑痕会卡住机兽,就像贝斯特金属墙壁,相当于设置了一层阻拦。”
“坚不可摧的机兽,反而因为切不开,而必须弯腰通过,或者绕开。”
“所以他当时只能用这种方法阻击机兽,否则都逃不出去。”
吴终明白,刚才进来时那段路,肯定也布满了剑痕。
肉眼看不见,但通过路径,邢世平已经了然于心,所以借此将机兽全都隔绝在外面。
吴终歪头:“唔,怎么也是个剑仙啊,斩击无用,就没有别的办法逃离吗?”
邢世平笑了:“李善德代号剑仙,其实他不擅长战斗……他在天师府是修心养性的,更擅长卦象测吉凶和做法事……他自称是卜算子。”
“只不过他有一天卜卦测到自己有大机缘,于是出山游历,结果遇到一名在野灾异物持有者在行凶,他出手救人。”
“因为这把剑太厉害,所以李善德下了重手,结果打死对方后,剑自动绑定他了……如果要将剑转移使用者,代价是他的生命,所以他被迫成为了这把无情剑的收容者……”
吴终嘴角抽搐,卧槽,这是什么机缘?
神特么被迫成为无情剑的主人。
“他其实擅长占卜?”
邢世平点头:“对啊,他真正的特性,就是卜卦。他甚至可以算到灾异物的位置,只不过答案很含糊。”
“他算到去弑杀工厂是大凶,但耐不住985一直求他出山,他只好持剑诛邪,结果差点死在这里。”
吴终看向剑痕:“这裂隙还有什么附带效果?”
邢世平耸耸肩:“没有了,这就是正常的时空断裂情况,所有物体在经过它时,也会被迫撕开而已。”
“我都被后面一些看不见的剑痕,切开过好几次了,断手断脚经常的事。但既然都看不见,说明截面很细,那么切开肉体的伤口也会很薄,我用了一些药物也就治好了。”
吴终一笑:“原来如此,我试试。”
他直接伸手,抓在剑痕上,那是时空的伤疤。
“嗯?”邢世平一看,只见剑痕没有切开吴终的手掌,只是切出一道血痕,但切不出穿,无法截断。
吴终直接抓着剑痕,一用力,跟引体向上一样,单臂将自己的身体拽到半空……
“坚不可摧?不对,你还是受伤了,不是坚硬方面的问题,跟机兽不一样,这是什么特性?”
眼前的情况,像极了机兽被剑痕阻碍卡住的样子,因为机兽不吃伤害,而时空裂隙又锚定,所以就跟一条条栏杆似得。
吴终说道:“我用一个特殊办法,将身体判定为绝对之圆,不可分割。”
“但也仅仅是不可分割,我的肉体防御还是一样,抓着这玩意儿有点痛的。”
邢世平挑眉,难怪吴终击败了缪撒,没点不死性还真不行。
绝对之圆,这个他听豺狼说过,只是没想到吴终能把自己判定为圆,这是怎么做到的?认为‘我既是圆’就行了?这也太唯心了吧?但传说中还真有类似的概念神。
“有什么代价?”邢世平追问。
吴终心说他瞎编的,有个毛的代价,其实就是门可以老化可以破裂,但不能真正损坏而已。
只得含糊道:“很痛,而我必须时刻认定自己是个圆,如若有所松懈,可能会失效。”
邢世平沉吟片刻,没有再多问了。
只道:“原来你碰了也没关系,早说啊。”
邢世平毫不犹豫地指着最深处一条破碎铁洞下方,不知道是谁轰出来的大坑,直通负三层。
“这条路我没探过,我问过大家,也不知道是谁留下的一个坑。”
“所以,要么是机兽,要么就是乔龙干的。”
“既然你触碰时空裂隙,撞不死,那接下来,就由你探路了……”
吴终嘴角抽搐,好嘛,真够不客气的。
瞬间就开始让他当探路工具了,有能力,最适合探路,那就去探,别说他是假社长,就算是真大仲裁,也是这个道理。
“行,我在前面……”吴终将A3扔给邢世平抱着,自己跳下大坑。
“铛!”
他还没落地,半空中就胯下一紧,骑到一道无形剑痕!
“我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