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你怎么会这么想?”
“难道有圣遗物犯法?”
特瑞克冷冷道:“拥有圣遗物并不犯法,这是伟大的圣彼得当年留下的福音,你能拥有是你的福气。”
“但是,为何要放在厕所中,你如果上厕所时趁机带着它去到巨石阵,我们的守卫也不会察觉。”
吴终手指着阳春砂:“这圣遗物是我留给她用的,一直在她的卫生间中,毕竟是女孩子,听说你们内院很喜欢偷窥别人,所以防一手嘛。”
“你……”特瑞克盛怒,这什么意思?说他们内院喜欢偷窥别人上厕所?
他完全怀疑吴终,想直接将他拿下,一时间圣光曦曦,可想到之前的败北,又有些犹豫,顿时看向白袍神甫。
“大人,他肯定在撒谎。”
怎料白袍神甫眉头微皱:“退下,不得无礼,他没有撒谎。”
特瑞克震惊:“怎么可能?”
吴终奇怪地看了一眼白袍神甫,他撒没撒谎自己心里清楚,这家伙竟然信了?
白袍神甫只单独又问了一个问题:“你真的没有拿走盖亚石吗?”
“没有。”吴终从容淡定。
白袍神甫微微点头,直接开始问下一个。
接着是耶索斯,少年显得有些紧张,他的回答有些磕绊,但白袍神甫依旧点头,让他过关。
然后,轮到了西河柳,他依旧是那副温和稳重的模样。
白袍神甫缓缓问道:“今夜茶话会期间,你可曾有一刻离开现场?或者,你是否感知到,或参与了任何与巨石阵相关的异常?”
西河柳微微躬身,语气诚恳:“在下与侄子,只为求学而来,怎么可能做出这等行径?”
“今夜承蒙虞小姐相邀,一直在茶话会现场,未曾片刻离开,也未曾感知或参与盗窃之事。巨石阵乃学院圣物,在下心怀敬畏,绝无亵渎之念。”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神情坦然。
然而,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异变突生。
“嗡!”
他的面孔骤然扭曲,双目暴凸,仿佛遭受重击。
“呃啊!”
西河柳浑身抽搐,原本的温和从容瞬间破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抑制的,仿佛从灵魂最深处爆发的极端痛苦!
他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袍!
手捂着心口,牙关紧咬,却仍有压抑不住的痛苦嘶声从喉咙里挤出。
“怎么回事?你们做什么!啊!好痛!好痛!为什么!”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白袍神甫眼神一厉:“哼,我没有对你做什么,这是你心中的谎言在灼烧。”
“你竟敢当着我的面撒谎,拿下他!”
西河柳惊恐万状,一边忍受着恐怖剧痛,一边极力解释:“没有,我没有撒谎……我……我没有拿盖亚石!真的没拿!”
耶索斯急切护在他身前:“不是我叔叔干的,他一直在大厅。”
在场其他人也是惊愕困惑:“他确实是在大厅没离开过啊。”
白袍神甫冷哼道:“灾异界无奇不有,他拥有分身也未可知。”
“然而在纯洁之泪面前,任何谎言都会被识破!”
“来人,将他带去涤罪回廊,严加审讯!”
早已蓄势待发的卡尔等校卫队成员瞬间扑上,圣光锁链如同灵蛇般缠绕而出,将正在承受灵魂灼痛的西河柳牢牢捆缚!
“不!叔叔!”耶索斯惊呼,想要冲上去,吴终却突然按住他。
“放开我,他们冤枉人!阿虞哥,我们是清白的!”
吴终当然知道他们俩什么没偷巨石,但清白就未必了。
这简直是大好机会,他也没想到,西河柳给自己顶锅了。
果然,这次来人排查,就肯定不只是随便问问,暗中一定有灾异物背书。
原来是一种绝对测谎的手段,一旦撒谎,就会承受极致痛苦。
这貌似是心灵扭曲,所以对自己毫无效果。
反而是西河柳,心里有鬼,不小心撒了个谎,直接撞上枪口了。
“啊啊啊!痛痛痛!”
“解除它!快把它解除啊!啊啊啊!”
西河柳在锁链中挣扎,脸上因痛苦而扭曲,充满了震惊不解以及惊怒!
他没想到,自己的谎言会被如此直接、如此痛苦地揭穿!
甚至都没反应过来,是哪句话撒了谎,他真还没做任何异常事。
难道说,是那句‘巨石阵乃学院圣物,在下心怀敬畏,绝无亵渎之念’?
妈的,他确实对巨石阵有些邪念,但就一点点啊。
“冤枉!我冤枉!我的确撒谎了,我说自己‘敬畏巨石阵’就只是客套一下,但我真的没拿!”西河柳极力解释。
但是今夜茶话会上这些人,就他一个撒谎了,不抓他抓谁?
他说只是客套的那句话撒谎,可不代表其他话没撒谎。
“你不说没关系,到了涤罪回廊,你什么都得说了。”特瑞克厉色道。
听到这话,西河柳怒吼一声,唰的一下,猛然从锁链下消失!
“什么!”众人哗然。
西河柳就这么当众没了,大家都能感觉到他没用多元法,所以这是绝对特性。
此等能力,显然也有着偷窃巨石阵的本领。
特瑞克也惊了:“竟然是他!”
说着,有点遗憾地看了一眼吴终,随后又看着被吴终按住的耶索斯。
“那你也是一伙的!”他抽出火焰剑,指向耶索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