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是那沈千户就已是劲敌,而这样的千户现场还有七八个!
更不论还有一大群百户、总旗啥的。
人家招个旗帜,就给他多元能量禁用了,诸如此类的灾异物又不知道有多少。
这伙人就是大明官方收容部队,自己实无必要与他们争斗,只要找出蓝白社员就行。
同时他也终于知道,蓝白社员为何潜伏在船队中,这是借势!
他们知道郑和船队的强大,所以与这帮人在一起,在这个时代,恰恰是最安全的。
既如此,吴终自然不应该招惹这股势力,平白给自己增添阻碍。
郑和看着吴终,缓缓道:“好武艺,能在天妃旗下,依旧胜过沈千户,以极道法而论,你少说也该有五六十岁了。”
“你青春永驻耶?亦或尔等掌握了其他强身‘异方’?”
吴终其实也奇怪,为何这帮人体魄这么强,恢复力不够明显不是疯血族。
那就是其他能增强体质的特性咯?极道法,没听说过啊。
“在下的体魄来源于疯血,并非什么极道法,这个极道法是?”
郑和没有解释什么是极道法,听到疯血后,眉头一皱:“疯血?是何灾异?”
吴终见他不知道,也没隐瞒,当下把疯血族效应大致说了。
郑和听了冷笑:“真是好厉害的灾异啊,你便是用这等手段,挟持了爪哇番王的性命?”
“嗯?什么?我没这么做。”吴终愕然。
郑和眼神锐利起来:“咱家奉万岁爷钦命,统率宝船,扬威异域。出行前,万岁爷特意叮嘱,要宣德化而柔远人。”
“却不料,尔等海外异人,远离神洲,不受教化,结社乱党,知咱家要来镇抚尔等,竟妄弄灾异,驱番兵杀我使团,一百七十人尽遭屠戮!”
“如今又杀上咱家的宝船,所欲何为!”
他一拍桌子,突然变脸,散发强烈的威势。
龙葵一个颤抖,竟然跪了下去:“我没有,不是我干的!我一醒来就在这破岛上,之前的死士是有人用心灵扭曲控制的,大人饶命!”
吴终也感觉郑和威势恐怖,但还不至于怕他,却不料龙葵直接跪下求饶了。
“精神力?”吴终挑眉,深知龙葵秉性骄傲,纵然落入敌手也不会这么干。
对方拥有极度强大的精神力,是可以做到这一点的,当然,若有心灵层面的特性,就更简单了。
而这些,显然吴终都免疫了。
郑和见吴终没事,眉头微皱。
这又让船上众人皆惊,能顶住郑和的威势,这蓝白社长不简单啊。
不过,他们也不带怕的。
“这群海外异人,勾结番邦,违天逆命,罪大恶极!”
“郑总兵官,下令吧!先诛此僚,再兴师讨逆!灭了那满者伯夷,抓了那贼王回京谢罪!”
现场将领军官群情激奋,纷纷请命要灭国复仇。
吴终一惊,意识到郑和误解了。
实在是他们这帮人出现的不是时候,前脚一千多人刚刚屠杀完大明使团,后脚那个地方就有个龙女一飞冲天要跑。
这帮人自然果断出手,捉拿龙葵,紧接着自己又闯上来,自称什么蓝白社长。
换成谁,也会误解,认定吴终这是来耀武扬威,屠杀大明使团的事也正是他谋划的。
“这都是误会,屠杀使团之事,是爪哇东王所为,是他妄弄灾异,控制西王军队袭击使团,为的就是栽赃嫁祸,拖大明天兵下水,助他灭掉西王。”吴终赶紧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
沈千户喝道:“什么东王西王都是伪王!一并捉回朝廷,交由陛下发落!”
“尔等海外异人,擅自结社,闯入宝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来人!拿下他!”
说罢,原本压制龙葵的负剑男子大喝道:“看我擒他!”
他瞬间丢下龙葵,拔出背后的大剑,跳劈而来。
“咔嚓!”
他脚下的木头都炸裂开,仅仅蹬一脚,就把宝船坚硬的沉木给踏碎。
“铛!”
吴终横枪去挡,可这一挡不得了,他的手臂当场断裂,骨头崩碎。
整个人顿时被压穿了甲板,长枪裹挟着巨大力道,反砸胸口,当场横劈进自己体内。
“噗!”
吴终胸膛凹陷,暴吐鲜血。
还好他心口处有个血门,这就像个护心镜似得,强行扛住了。
否则很可能这一击,直接给他横胸截断!
饶是如此,他还是受了重伤,心脏都被震得停了刹那。
“你是蓝白社员?”吴终死死盯着这人,太强了。
然而对方一脸憨厚,紧锁眉头:“啥?”
“你不是社长吗?贼球!你占俺便宜,老子是大明异镇抚司,锦衣卫总旗!”
他一口娴熟的大明官话,说着便大剑一挑,吴终顿时感觉自己被一股巨力掀飞回甲板。
“大人,此僚已被拿下!”那总旗重剑横拍。
吴终背上被重剑压制,恍惚有万钧之重。
太沉了,他怀疑有头大象踩在自己身上。
“做得好,邢总旗!”那沈千户赞许点头。
吴终吐血,近乎成了血人。
眼见自己一着不慎就被压制,便毫不犹豫地一指头戳进自己的太阳穴。
刹那间,他就消失不见。
“什么!”
在场众人皆惊,吴终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邢总旗眼中精光一闪,眉头紧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