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她也看得明明白白,秦淮茹对易中海的话,那是言听计从。所以她才故意把秦淮茹盯紧紧的,因为她太了解易中海的为人了。
“妈,话不能这么说!”秦淮茹急得差点没跺脚,连忙压低声音劝说道,“一大爷他有些事情,不方便亲自出面,只能让我们去做啊!他都说了,傻柱就是东旭的左膀右臂,要是傻柱成亲了,有了自己的小家庭,以后可就不会再帮衬我们家了!到时候,我们家可就少了助力了?”
这话一出,贾张氏的动作猛地一顿。
她愣了愣,脑子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瞬间就转过弯来了。是啊,易中海好像确实说过类似的话。以前她只当是易中海的算计,是为了他自己两口子的养老,所以没往心里去。
可经秦淮茹这么一提醒,她才猛然意识到,这话里的门道可深着呢!
何雨柱要是真的成了亲,有了媳妇,那心思肯定就在自己家。到时候就连煤车都不带帮忙推一下,更别说买冬菜,扛粮食这些事情了。
“是啊……”贾张氏喃喃自语道,眼神渐渐变得幽深起来,“傻柱要是真结婚了,以后就真的不会帮衬我们家了……”
她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显然是在琢磨着什么歪点子。
“妈,那你说今天怎么办啊?”秦淮茹见她终于听进去了,连忙追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
贾张氏的三角眼微微一眯,目光阴恻恻地朝着何家的方向瞥了一眼,眼珠子转了转,随即计上心来。她压低声音,对着秦淮茹吩咐道:“你等会儿,瞅着机会就去帮傻柱洗衣服!问问他裤衩子放哪里了。”
贾张氏的眼神陡然变得狠厉起来,语气里带着一股子泼妇的蛮横:“要是不行,我再出马!我就不信了,我还治不了一个傻柱。”
“这…这不太好吧?”秦淮茹闻言,脸上浮现一丝羞愧,洗衣服也就罢了,这问裤衩子,真问不出口啊。
“有啥不好的?上次你不是没去过?”贾张氏没好气的说。
秦淮茹低头不语,她很清楚婆婆的德行,所以没有争辩,扭身看了看屋里的盆,找了两件自己的旧衣裳塞进盆里,端着就放在了自家的门口,只等着一会儿找机会,就往何雨柱家去。
许大茂回到家没多久,前院就来了两个两个女人。
走在前面的那个女人,个子不高,穿着一件碎花棉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还挎着一个布包,脸上带着精明的笑容,那模样,活脱脱就像是水浒里的王婆,一看就是个能说会道的主。
跟在她身后的,是一个年轻姑娘。那姑娘梳着一根乌黑油亮的大长辫子,辫子垂在腰际,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晃动。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夹袄,身材窈窕,丝毫不比秦淮茹差。
尤其是那张脸,是标准的娃娃脸,眉眼精致,皮肤白皙,看着娇俏可人,只看脸的话,恐怕谁都会以为她只有十四五岁的年纪,透着一股子青涩的秀气。
“这位大妹子,麻烦问一下,轧钢厂的大厨何雨柱,是不是住在这个院子里啊?”
王姐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对着门口纳鞋底的王桂兰和杨瑞华问道,声音洪亮,透着一股子爽朗的劲儿。
此刻,王桂兰和杨瑞华正坐在李家门口的小马扎上,手里拿着针线,一边纳鞋底,一边闲聊。听到何雨柱相亲,她们就知道有热闹可看,所以一直等在外面。
听到有人问话,两人立刻抬起头,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那个年轻姑娘的身上,眼睛瞬间就亮了。
“啧啧!这姑娘长得可真俊啊!”王桂兰忍不住在心里暗暗赞叹道。
杨瑞华更是激动,连忙放下手里的针线,连连点头,指着中院的方向说道:“是的是的!傻柱家就在中院!进去之后,正对着的那间正房就是他家!你们快进去吧!”
“谢谢大妹子!真是太麻烦你了!”王姐笑着道了谢,随即就领着那个年轻姑娘,朝着中院的方向走去。
看着两人的背影,王桂兰和杨瑞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兴奋的光芒。
“今天可有好戏看了!”王桂兰压低声音,兴奋地说道,“傻柱这小子,居然还能找到这么俊的姑娘!这下子,贾家那婆媳俩,怕是要坐不住了!”
“可不是嘛!”杨瑞华连连点头,语气里满是赞同,“这姑娘长得真水灵,比秦淮茹还要好看几分!我看啊,不光是贾家,就是一大爷,怕是也得慌了神!”
两人越说越兴奋,手里的针线早就扔到了一边。
王桂兰搓了搓手,一脸期待地提议道:“要不我们也进去看看?”
“不着急!”杨瑞华却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慢悠悠地说道,“急什么?好戏还在后头呢!一大爷都还没有回来,贾家也不会那么着急就跳出来?得等机会呢,今儿个保准能看到一场精彩的大戏!”
王桂兰一想,觉得她说得有道理,便点了点头,重新坐了下来。不过两人的目光,却死死地盯着中院的方向,耳朵也竖得老高,生怕错过了一点动静。
李家屋檐下,就能看到何家门口,所以两人一点都不着急进中院去看热闹,等剧情上演的时候再去也来得及。
许大茂也不着急,他又锯了一会木材,随后用竹条捆好,改天回家的时候就带回来,过一遍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