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许大茂只能转身朝着办公室走去。他得去找张姐,跟她商量一下晚上的安排。
走进办公室,张姐正和几个女同事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看到许大茂进来,张姐立刻笑着询问:“大茂,回来了?晚上的事情安排得怎么样了?”
许大茂走上前,无奈地耸了耸肩,说道:“张姐,真是不好意思,何雨柱那小子请假走了。要不这样,今天晚上就去我家,装着给我相亲,不过只能是我下厨了。”
张姐闻言,立刻笑着答应了下来:“成!有啥不行的!就按你说的办!你安排就是!”
他又和张姐仔细商量了一下晚上的行动细节,比如几点到,到时候该怎么说,如何应对四合院的禽兽,都一一敲定下来。
商量妥当之后,许大茂便收拾好东西,下班回家了。
又特意到东单市场,找到卖渔具的店,一口气买了十个鱼笼。本来还想多买几个,可店里的存货就这么多,他也只能作罢。
买完鱼笼,他又去肉铺转了一圈。可惜的是,今天没有新鲜的骨头卖,不过肉铺里还剩半个猪头,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油光水滑的,看着就让人眼馋。许大茂二话不说,直接掏钱买了下来。
不得不说,这年代的屠夫手艺就是好,半个猪头处理得干干净净,一点毛茬都没有,回去煮熟切片,就能做成一道香喷喷的硬菜。
他又去糕点铺买了些桃酥、麻花,去供销社买了一斤瓜子和糖块,这才心满意足地提着大包小包,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走到半路,许大茂瞅准一个四下无人的巷子钻了进去。他意念一动,就收起鱼笼,又从房车空间里把那个装着鱼的铁皮桶拿了出来。
桶里装着这段时间他在空间湖里钓的那些鱼,大大小小的,足足有二三十条,个个都活蹦乱跳的,看着就非常新鲜。
鱼这种东西,地方小了没法养,越养越廋。
把铁皮桶捆在自行车上,许大茂这才回四合院。
刚一进院,他就发现,今天的阎家,居然破天荒地关着大门,连个守门的人都没有。院子里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许大茂挑了挑眉,心里冷笑一声。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阎埠贵肯定是觉得丢了脸面,所以才关起门来,躲在家里不敢出来见人。
“哼!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许大茂看着阎家紧闭的大门,眼里闪过一丝冷光,心里暗自决定,“明天就给你加点料,让你好好尝尝,什么叫祸从口出!”
他懒得理会阎家的破事,提着东西,刚走到中院,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热络的笑意,喊住了他。
“哟!大茂!今儿个是什么好日子啊?买这么多好东西!”
许大茂抬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洗衣姬秦淮茹。
她站在水龙头旁边洗衣服,看到许大茂车笼头上面挂着的猪头,眼睛瞬间就亮了,像是饿狼看到了肥肉似的,直勾勾地盯着那些东西,连手里的衣服都忘了搓洗。
她一边说着话,一边下意识地在围裙上擦了擦手,那动作,那眼神,活脱脱就像是看到了自家的东西,恨不得立刻就上前,把许大茂手里的东西接过去。
茶里茶气的!神态矫揉造作!
许大茂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不由得一阵恶心,脸上却半点都没露出来,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随口敷衍道:“没什么,晚上家里来客人,买点东西招待一下。”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秦淮茹,提着东西,径直朝着自己的西厢房走去,只留下秦淮茹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里满是贪婪和不甘。
其实也不怪她馋嘴,怀孕已经四个月,除了过年,就没吃一顿好的,看到肉眼睛都是绿的,唾沫分泌得都差点包不住。
“小畜生又吃独食!早晚也是个绝户!”听到动静的贾张氏,走到窗子边,目睹了这一切,嘴里不由骂骂咧咧。
贾家的宝贝疙瘩棒梗,还是再炕上玩,没办法,院子里的小孩子,大的去读书了,小的被家长叮嘱过,不和他玩耍,就只能待在家里。
听到吃的,他一骨碌就爬起来,像一头饿狼,急切的看了看外面,此时许大茂已经进了后院,他没看到,就急切的询问:“奶奶,奶奶!哪里有好吃的?”
“没有!你妈没用………”贾张氏本想顺口说秦淮茹几句,想到孙子听到肉就会闹,她就悻悻闭嘴。
棒梗听到没有好吃的,小脸堆满失望,对着外面看了又看,有气无力的躺回炕上。
许大茂可不去想四合院禽兽的反应,回家就关门,还是老规矩,先看鱼竿鱼笼,鱼笼小有收获,鱼竿空无一物。
重新放好,随后取了半块腊肉,一节香肠,还有调味品,这才开始做饭。
放一块拍碎的老姜,加上料酒给猪头焯水,随后他就提着鱼桶去中院杀鱼。
还在洗衣服的秦淮茹,看着水桶里面的鱼,小嘴微张,震惊不已。
秦淮茹眨眨眼,眼神仿佛要拉丝一般,声音甜得腻人的说:“大茂,你买这么多鱼,就算招待客人也吃不完,秦姐怀孕好几个月了,一直没有好好补一下身子,实在受不了,能不能送两条小的给我?”
只是很可惜,她的眉眼抛给了瞎子看,许大茂都没有抬头,更对那故意装着的甜嗓子反感。
“吃不完可以下一顿再吃啊!想要补一补,你得找贾东旭!我可帮不上忙!”
秦淮茹动作一滞,心里暗骂不已,脸上浮现一抹让人看到就心疼的酸楚神色,眼中还含着泪花,仿佛受到天大委屈一般,说话带上了鼻音。
“大茂,我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哪里有闲钱买肉,你就帮帮姐吧!”
许大茂还是没有抬头,手里动作不停,连连点头说:“嗯嗯!我知道,年幼的儿子懒惰的妈,没用的男人怀孕的她。”
许大茂说了这么一句顺口溜,就又闭上了嘴。
秦淮茹被整不会了,哪有这么回答人的,而且你这实话是不是太伤人了一些?啥叫没用的男人?明明………
好吧,确实没用!
关键在于,你这话我没法往下接啊!
“不解风情的东西!”秦淮茹心里暗恨,愤愤的骂了一句。
她也明白了,许大茂是不可能给她鱼的,想想也是,两家人前几天才闹矛盾,哪有那么快就消除裂隙。
秦淮茹最是能忍,装着不在意的样子,笑了笑说:“大茂不愧是放映员,这嘴皮子就是利索。”
“秦淮茹你有完没完?看不出来我不想搭理你吗?”许大茂没好气的说。
贾家这一大家子,就是登鼻子上脸的货色,所以他是一点好脸色都不想给,更不想和她多说一句,看她茶里茶气的表演,让他觉得恶心反胃。
本来就吃得差,吐了可不划算。
秦淮茹再也绷不住了,脸色一跨,端起盆子就向家走去,在屋外凉好衣服,这才进屋。
“你怎么不要几条鱼?”见到秦淮茹回家,贾张氏就压低声音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