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对许大茂满是感激,若不是许大茂,他根本不敢想能要这么多赔偿。
“除了雨水的,剩下的钱,你也可以留着自己用。”许大茂笑着说,“给嫂子买一辆自行车吧,嫂子在机械厂上班,离这儿也不近,每天走路来回多累,有辆自行车,上下班也方便些。你自己要是想买,也可以添一辆,以后上班、出门都省事。”
说到自行车,许大茂心里也动了心思。去年的时候,自行车还能赊销,不用票就能买,今年政策变了,赊销取消了,估摸着再过不久,买自行车就要凭票了。现在正是最后的机会,能买赶紧买,不然以后有了钱也买不到。只是他现在手里没多少现钱,不然也想给于莉买一辆。
想到这,许大茂抬头看向何雨柱,一脸诚恳地说:“柱子,还有个事想求你帮忙,你看能不能先借我两百块?我也想给于莉买一辆自行车,趁现在还不用票,赶紧买了,不然以后怕是不好买了。”
他知道何雨柱现在手里宽裕,而且重情重义,只要开口,肯定会答应。
果然,何雨柱想都没想,一口答应下来:“行啊!两百块算啥,明天上午我跟你一起去买!正好我也给拉娣买一辆,我们一人骑一辆回来,多气派!”
他现在手里有了钱,也大方了不少,更何况许大茂帮了他这么大的忙,借两百块钱根本不算什么。
许大茂笑着道谢:“那谢了啊柱子,等我发了工资就还你,我给你写借条。”
“谢啥,咱俩谁跟谁,还写啥借条。”何雨柱摆摆手,毫不在意。
其实这自行车的政策变了好几回了,从五一年开始,一会儿要票,一会儿不要票,一开始是产量少,供不应求,所以要凭票购买,后来产量上去了,卖不动了,就取消了票据,还搞赊销。今年赊销取消了,改成凭工作证和单位介绍信买,一人限购一辆,估摸着再过段时间,就得恢复票证了,现在买正是时候。”
何雨柱和梁拉娣闻言,都连连点头,觉得许大茂说得有道理,心里更庆幸要赶紧去买了。
梁拉娣笑得合不拢嘴,没想到嫁过来就有新自行车,这样的好日子,以前根本不敢想。
聊完了钱和自行车的事,许大茂又想起了易家的事,好奇地询问:“对了,你还没说呢,王翠兰咋先回来了?易中海那老东西呢?还在派出所?”
提到易中海,何雨柱的神色顿时复杂起来,叹了口气道:“我听工安说,是易中海那老东西把事情都扛下来了,他跟工安说,截留生活费的事都是他一个人干的,王翠兰虽然签收信件,但是都转交给了他,王翠兰对此事一概不知。工安那边也没找到王翠兰参与的证据,就把她放回来了,易中海还在派出所里,等着判呢。”
这话一出,许大茂倒是有些惊讶,他原本以为,以易中海那自私自利的性子,说不定会把事情都推到王翠兰身上,让王翠兰替他背锅,没想到他竟然会把事情都扛下来,倒让他高看了一眼。
可转念一想,许大茂就想明白了其中的门道,冷笑一声道:“他哪是真的想扛事,怕是知道他的确凿的证据,他知道自己跑不了,这才主动把事情扛下来,让王翠兰脱身。你想啊,王翠兰要是也被关起来,易家就没人了,家里的积蓄、值钱的东西谁来管?
他这是留着王翠兰,帮他守着家呢。再者,他主动担责,说不定还能从轻判,这老东西,一肚子的算计。”
许大茂的话一针见血,瞬间点醒了何雨柱。何雨柱忍不住一拍大腿,愤愤道:“我还以为这老东西突然像个爷们了,没想到竟是打的这个主意!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这老东西的心眼也太多了!”
他刚才还心里稍稍有点佩服易中海,现在想来,真是瞎了眼,易中海从头到尾,想的都是他自己。
“那家伙表面上看着慈眉善目,像个老好人,实则一肚子坏水,精得跟猴似的。”许大茂冷笑着说,“你以为他能在四合院里当这么多年的一大爷,是为啥?别傻了,他要是没点手段和脑子,在这四合院里,早就被人算计了。解放前那几年,四九城多乱啊,兵荒马乱的,到处都是乱兵土匪,他都能活得好好的,还能把家里的东西守得妥妥帖帖,这能是一般人?”
许大茂的话,让何雨柱陷入了沉思。他解放前已经十多岁了,对于当时的情况,还有着模糊的记忆。
那时候的四九城,乱得很,街上到处都是散兵游勇,抢东西、打人是常有的事,白天都不敢出门,家家户户都把门闩插得死死的,男人们都拿着棍子、菜刀守在门口,生怕乱兵闯进来。
那时候的四合院,也算是一方小天地,可在那样的乱世里,能安安稳稳地度过,确实不容易。
许大茂听许富贵说过,解放前,聋老太为了守着这四合院,还找过娄半城呢。她把四合院的房子租给轧钢厂的工人,还特意要求,必须是有家室的工人,就是为了抱团取暖,保护四合院。
那时候院里的住户多,都是拖家带口的,这样的人家相对可靠,而且人多力量大,乱兵才不敢轻易闯进来,不然就凭聋老太一个孤老婆子,早就被抢得一干二净了。
何雨柱起身做饭,等何雨水放学,把事情给她说了一遍,可让何雨水哭惨了,她也一直以为,何大清不要她了,没想到一直惦记着,只是信被截留了。
不过哭过之后她又高兴,因为何雨柱答应她,给她存一千五百的定期,再存两百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