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白天就在惦记着易中海家的东西,如今易中海和王翠兰都被抓了,家里没人守着,她便动了歪心思,想着趁夜去易家翻点东西。
贾张氏猫着腰,踮着脚,像只大黑耗子似的,快速穿过院子,直奔对面的易家。
她轻手轻脚地推开易家虚掩的房门,钻了进去,屋里黑漆漆的,她凭着平日里的记忆,在易中海家里翻找起来。
过了一会,贾张氏把布口袋往背上一背,又轻手轻脚地溜出易家,想着赶紧回自己屋,神不知鬼不觉。
可她没想到,今夜的星光格外亮,虽没有灯光,却也能隐约看清院里的人影,她这鬼鬼祟祟的样子,早就被人看在了眼里。
就在她刚走出易家大门,准备往贾家溜的时候,一声尖锐的喊叫声突然划破了寂静的夜空:“有贼!抓贼啊!”
这一声喊,像是点燃了炮仗,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跟着响了起来:“有贼!快抓贼!”
声音在安静的黑夜里显得格外刺耳,贾张氏本就做贼心虚,听到第一声喊的时候,心里一慌,脚下一绊,直接摔在了地上,背上的布口袋也掉在地上。
“打小偷!别让她跑了!”又一声喊响起,紧接着,何家的屋檐下突然冲出几个黑影,直奔贾张氏而来。
“哎哟!哎哟!别打了!别打了!是我!是我啊!”贾张氏被吓得魂飞魄散,抱着头在地上打滚,连连惨叫,生怕被人认不出来,真当成小偷打一顿。
就在这时,何家的灯“唰”的一下亮了,房门被猛地推开,何雨柱光着膀子,鞋也没穿,手里提着一根粗木棍,一脸警惕地冲了出来,大喊:“贼在哪里?贼在哪呢?”
他刚才正打算和梁拉娣休息,听到外面的喊声,立马抄起棍子就冲了出来,连鞋都顾不上穿。
院里的动静越来越大,四合院都被惊醒了,纷纷从屋里冲出来,揉着眼睛,嘴里不停询问:“怎么回事啊?咋这么大动静?”
“贼在哪里啊?抓到了吗?”
许大茂也听到了喊声,他心里一直挂念着何家的事,今晚没去空间睡觉,就睡在自己屋里。听到外面的喊叫声,他立马起身,那出斧头,快步冲到了中院,沉声喝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一时间,中院里聚满了人,刘海中一家、阎埠贵一家,还有院里的其他住户,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询问情况。
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还有阎解放、阎解旷,以及院里的几个半大孩子六根、小虎等人,都站在何雨柱身后,看着躺在地上的人,气氛一时紧张起来。
贾张氏翻身坐起,揉着胳膊和腿,扯着嗓子嚷嚷:“哎哟喂!疼死我了!刚才是哪个兔崽子打我!给我站出来!”
刘海中皱着眉头,走上前,看清地上的人是贾张氏,又看了看散在地上的布口袋,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沉声质问道:“贾张氏!你大半夜的不睡觉,在院里瞎跑什么?还背着个口袋,这是干嘛呢?谁打你了?”
贾张氏本就一肚子火气,摔疼了不说,还被人打了一顿,见刘海中质问自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指着刘海中,破口大骂:“刘胖子!还能有谁?就是你家那两个兔崽子打的!我刚才听得清清楚楚,就是他们的声音!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不然我跟你没完!”
先前她心慌,这会已经反应过来,刚才就是刘光天,刘光福几人的声音。
不等刘海中说话,贾张氏又指着阎埠贵骂:“还有你阎老抠,你家两个兔崽子也有份。”
“今天一大爷不在家,我们见到有人去他屋里,先前还以为是一大爷回来了,解放说不像,我们就以为是小偷才打的!”刘光天愤愤的说。
“我们在这听…那个啥!见到有人进一大爷屋里,还吓了一跳。”六根补充道。
“你们几个臭小子,居然敢听墙角!信不信我揍你们。”何雨柱顿时明白怎么回事,忍不住笑骂道。
“呵呵!”其他人也明白,忍不住笑了。
“我…我那是去帮老易看看门关没关!我不管,反正你们打了老娘,赔钱!”贾张氏蛮横的说。
“贾张氏,你去帮老易看看关门没有,那这是啥?”阎埠贵指着地上的口袋询问,说着还蹲下去捏了一下,“哟!这是大米和白面啊!你不要说这是你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