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侧未受波及的几个班组立刻开火,12.7毫米口径的重机枪子弹雨点般射向汽车人。密集的子弹打在它的前置装甲上,迸溅出大量火星。
一名士兵探出头,肩扛式反坦克火箭筒骤然发射,拖着一道白线飞射而出。
汽车人双眼红光一闪,脚下错步,凭空横移出四五米。与此同时,它手中枪械连连开火,巨大的弹头轰击在掩体上,将那边炸得人仰马翻。
一辆装甲车被正面击中,中心瞬间被贯穿一个直径五十多公分的窟窿。
后面几个闪避不及的士兵,瞬间被炸成碎块。
血肉之躯如何抵挡杀戮机器?汽车人只是略微出手,便将他们杀得人仰马翻。
附近帐篷里的研究员们瑟瑟发抖,时刻关注着战况,随时准备逃跑。
几名特工抱着造型夸张的枪械在远处蛰伏,时不时用枪口瞄向战场,却始终不敢开枪。
眼看情况就要失控,天边忽然飞来一架昆式战机。
战机减速的同时,腹部弹仓弹开,伸出一根炮管。
嗖!
一发脉冲炮弹精准射出,狠狠打在汽车人的前置装甲上。
汽车人的装甲瞬间碎裂,巨大的躯体倒飞而出,重重砸在地面上。
那几名特工连忙站起身,完美发扬了痛打落水狗的精神,抱着巨型枪械不断开火。
一发发炮弹轰在汽车人身上,在碰撞的瞬间爆开,化作黑色粘稠液体包裹住它的体表。
它的铁皮刚一碰到这东西,就像遇上了强腐蚀性液体,立刻发出嘶嘶啦啦的声响。
上一秒还光亮如新的金属,下一秒便锈迹斑斑,而且生锈的面积以点带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至全身。
汽车人刚挣扎着站起来,还没来得及重新举枪,一条腿就已被完全腐蚀。
大量铁锈如同沙子般簌簌掉落,汽车人失去平衡,跌坐在地。
眼看铁锈就要顺着它的手臂爬上枪身,它眼中的红芒疾闪,不甘地最后扣动扳机。
子弹冲天而起,昆式战机灵活得如同一只大鸟,侧身轻松躲避。
天空中传来一声爆炸,巨大的火球宛如小太阳,凌空燃烧数秒后化作黑烟消散。
与此同时,汽车人已经完全被铁锈淹没。
它浑身颤抖着倒下,再无反抗之力。
待命多时的小型洒水车连忙冲上来,一名穿着全身防护服的人员抱着高压水枪,对着汽车人一阵狂喷,铁锈顿时被冲走大半。
直到五分钟后,所有铁锈都被高压水枪清理干净,地面上只留下勉强还能看出人形的汽车人残骸。
几名穿着黄色防护服的工作人员,驾驶着自动清扫车在周围来回穿梭,尽可能将所有铁锈都收集起来,不残留一丝。
昆式战机一直在空中盘旋,直到地勤人员将一切处理完毕,才开启反重力引擎缓缓降落。
舱门打开,科尔森当先走出,身后跟着梅琳达和其他小组成员。
早已等候在下方的指挥官连忙敬礼,快步上前迎接。
“长官!”
指挥官手臂上打着绷带,腰杆却挺得笔直。
他艰难地敬礼,科尔森却看都没看他一眼,一边打着电话,一边给费兹和西蒙斯使了个眼色,指了指汽车人残骸的位置。
两人立刻朝那边走去。
梅琳达则走向指挥官,准备了解本次突发情况的前因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