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将军!”参谋郑重应答,转身快速传达指令,将贝蒂将军的部署,精准传递至本鲍号与加拿大号的每一位指挥官手中。
本鲍号与加拿大号的舰桥内,指挥官们接到指令后,立即行动起来,高声下达作战命令。水兵们瞬间抖擞精神,抛开心中的恐惧,快速冲向各自的岗位,有的校准主炮射击参数,有的搬运主炮弹药,有的检查火控设备,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决绝,他们清楚,这是一场生死赌局,唯有拼尽全力,集中火力重创兴登堡号,才能迎来一线生机。
此时,海面上的烟雾越来越稀薄,兴登堡号的炮火依旧在持续,每一声炮响,都牵动着英军官兵的心。
阿金库尔号依旧在不停的转向,他的主炮在11海里之外根本没办法反击,那超出了主炮的射程。
“轰、轰……”
此时,兴登堡号的主炮第四轮试射炮弹呼啸着砸向阿金库尔号。
“小心!炮弹来袭!”
阿金库尔号瞭望员的惊呼声响彻甲板,话音未落,那发穿甲弹便精准命中了阿金库尔号的右舷水线装甲。
“轰隆!”一声巨响,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席卷了整个舰体,装甲板被炮弹硬生生击穿,泛起刺眼的火光与浓密的黑烟,破碎的装甲碎片如同暴雨般飞溅,甲板上的水兵来不及躲闪,纷纷被弹片击中,惨叫声与爆炸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惨烈至极。
穿甲弹击穿水线装甲后,并未停下,而是在舰体内部发生爆炸,巨大的冲击波瞬间摧毁了右舷的部分舱室,海水顺着破损的装甲缺口,如同奔腾的洪水般涌入舰体,快速淹没了下方的弹药储存舱外围与轮机舱辅助区域。
阿金库尔号的舰体微微向右倾斜,航速瞬间下降,这下阿金库尔号的损管再也不用管左舷的破洞了,因为右舷开始大量进水,海水会帮助阿金库尔号平衡右舷的重量。
“舰长!右舷水线装甲被击穿!海水大量涌入,舱室受损严重,航速下降至18节!”
损管队长浑身是伤,声音嘶哑地汇报着受损情况,语气中满是绝望,“多名水兵伤亡,损管小队正在全力堵漏排水!”
舰长脸色惨白如纸,双手紧紧攥着指挥台,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望着窗外右舷燃起的大火与不断涌入的海水,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却依旧强撑着镇定,厉声下达指令:“传令损管小队,不惜一切代价堵漏排水,优先保护弹药舱与轮机舱,绝不能让舰体继续倾斜!剩余水兵,坚守岗位,只要还有一丝动力,就继续向海峡航行,牵制兴登堡号火力,为贝蒂将军争取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