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拿大号战列舰舰桥内,舰长大喊着;20节航速不是加拿大号的极限,这个时候,他需要航速来摆脱兴登堡号的锁定。
“命令驱逐舰、轻巡洋舰立即释放烟雾!”
本鲍号战列舰舰桥内,贝蒂将军大喊着;此次队形,受创的阿金库尔号在前,本鲍号居中,速度最快的加拿大号拖后,就是为了在这种时候有足够的速度来摆脱锁定,至少不会在烟雾发生作用前被命中。
“轰、轰……”
英军的驱逐舰和轻巡洋舰在战列舰的南侧正在高速航行,还没来得及释放烟雾的时候,兴登堡号的穿甲弹已经在海水中炸开。
“近失弹!”
加拿大号战列舰的观察手大喊着,他清楚的看到了炮弹在离着舰体不足500米的海水中炸开,这已经非常近。
“噗嗤……”
张旭举着的望远镜中,清晰的看清楚了加拿大号的提速和转向,正准备命令主炮修正炮击参数继续开炮,海面上一团团浓黑的烟雾升腾而起,慢慢的蔓延向三艘战列舰。
“该死!”
张旭咒骂着,随即下达新的命令:“舵手,左舵20;主炮组,停止炮击!”
“舰长,英国人战舰的锅炉烟持续不了多久,最多15分钟;今天可不是微风。”
舰桥内,航海长指着舰桥之外,脸上浮现笑意,英国人今天想像昨天一样拿烟雾躲过去,他们必须要准备更多的烟雾弹才行,而那玩意,没有哪一个舰队会储备很多。
16时20分,当锅炉烟在海风中变得稀疏时,本鲍号战列舰的舰桥内,贝蒂将军和参谋军官们明显急了,他们没想到今天的烟雾散的这么快。
“将军,兴登堡号距离加拿大号现在只有10海里,航速稳定在28节,主炮已瞄准我军舰队,随时可能开火!”
瞭望员的汇报声打破了舰桥内的寂静,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
“我们距离卡特加特海峡入口还有27海里,若是继续保持当前航速,还需70分钟才能抵达,可兴登堡号绝不会给我们这么多时间!”
舰桥内,参谋军官急吼吼的说着。
贝蒂将军缓缓放下望远镜,指尖重重敲击着指挥台,心中快速权衡着利弊。
贝蒂将军很清楚,当前局势万分危急,10海里的距离,双方随时都可能发起攻击;兴登堡号火力强悍、航速出众,单独一艘就足以抗衡他们的混编舰队,若是陷入正面缠斗,他们很难有胜算;可若是贸然转向,偏离前往卡特加特海峡的航线,不仅会错失突围的最后机会,还会陷入兴登堡号的炮火包围,彻底陷入绝境。
海面上,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双方舰艇尾部拉直的长长烟带。
兴登堡号的引擎依旧保持着最大负荷运转,烟囱中喷出的黑色浓烟笔直地冲向天空,在海面上拖出一条绵延数千米的烟带,如同一条黑色的巨蛇,紧紧追随着英军舰队;贝蒂混编舰队的每一艘舰艇也都开足了马力,烟囱中同样喷出浓密的烟雾,多条烟带交织在一起,在海面上铺开,与海浪的白色泡沫相互映衬,勾勒出一幅惊心动魄的对峙画卷。
引擎的轰鸣声震耳欲聋,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波罗的海海域;海浪拍打舰体的声响、水兵们急促的脚步声、指挥人员的指令声,相互交织,空气中的压迫感达到了顶点,每一分每一秒,都弥漫着一触即发的战火气息。
兴登堡号舰桥内,张旭凝视着英军舰队再次显现出来的阵形,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沉声下令:“设定炮击参数,开炮!”
“轰、轰……”
随着张旭命令下达,仅仅不到半分钟,兴登堡号战列巡洋舰的四座350mm双联装主炮依次发出怒吼,炮弹直奔加拿大号战列舰而去。
“释放烟雾弹!”
耳边响起兴登堡号战列舰350mm主炮开炮的声响,贝蒂将军闭上了眼睛,咬着牙命令释放烟雾弹;现在他就是秉承着能拖一分钟就算一分钟的打算,尽量延迟舰队的中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