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5年7月16日,英军突击编队悉数集结完毕,舰艇整齐锚泊在指定海域待命,海面上桅杆林立、舰体巍峨,透着一股蓄势待发的威严。
首批完成改装新型火控系统的加拿大号、阿金库尔号、本鲍号、印度皇帝号、征服者号、雷神号战列舰,它们旁边是六艘驱逐舰和两艘轻巡洋舰,在码头等待出发的还有两艘补给舰,补给舰由两艘远洋货轮改装,并没有攻击能力,但是它们将为舰队携带足够的淡水和物资。
码头上,贝蒂将军正向杰里科将军敬礼,此次突入波罗的海的战斗,将由贝蒂将军全权指挥。
贝蒂僵局的身后,英军的水兵们完成最后的战术交底与装备检查,整理好作战物资,每个人眼中都透着坚定的神色,只待夜色降临、信号发出。
“命令舰队,按既定方案启航!”
贝蒂将军踏上旗舰本鲍号的同时,下达了出航的命令。
北海北部的夜晚是属于英军的,德国海军在夜晚的时候只有防御之力,连挑战英国海军的勇气都没有;因为除了主力战舰之外,其余的轻型舰艇,德军和英军的差距并不是短时间可以缩短的。
1915年7月17日晨,波罗的海的晨雾尚未完全散尽,淡白色的雾气笼罩在海面上,为这片海域增添了几分朦胧与静谧,英军特混舰队在贝蒂将军的指挥下已经悄无声息的通过了斯卡格拉克海峡和卡特加特海峡。
此时,张旭率领兴登堡号战列巡洋舰和G101号、G102号驱逐舰,正缓缓驶入萨雷马岛德军补给场海域,舰体划破海面,留下一道长长的航迹,舰艏的海军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透着新生战力的威严。
张旭身着笔挺的海军制服,肩章上的勋章在穿透薄雾的晨曦中熠熠生辉,他伫立在舰桥甲板上,目光透过薄雾,穿透晨曦锁定码头那个熟悉的身影,海因里希亲王,在亲王殿下的身后,一众军官等候在栈桥边,礼服领口的绶带随风轻摆,那是驻泊舰艇与列队待命的德军军官,两旁的士兵们身姿挺拔、军容严整,气氛庄重而热烈。
这是德军波罗的海舰队司令海因里希亲王为这位德国海军传奇舰长准备的欢迎仪式,为了显示对这位传奇舰长的重视,海因里希亲王特意暂停了日常军务,为其精心筹备了欢迎仪式。
当兴登堡号稳稳泊定,舷梯缓缓放下,张旭迈步踏上码头,脚步沉稳而有力。海因里希亲王率先迎了上来,没有繁琐的礼节,径直伸出双臂,给了费舍尔一个坚实的拥抱,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中满是重逢的真切与感慨:“费舍尔,我们又见面了!还记得几个月前,我们并肩在里加湾迎战英俄联合舰队,你指挥的战列巡洋舰立下了赫赫战功,你是东线战场的开拓者,所有在东线的士兵无不期待你的再次到来!”
费舍尔上校亦用力回抱亲王,眼中闪过一丝动容,松开手后抬手敬礼,声音带着几分厚重:“殿下,属下也始终未曾忘记在东线的战斗,功劳不应该只属于我,是您亲自率领战列舰编队吸引了敌人的火力,我才有机会逐个击破,能顺利突破防线完成任务,得益于您的果断指挥。”
“哈哈哈……”
海因里希亲王回首看向周围的德军军官,得意大笑;然后,他的目光和张旭的目光撞在一起,两人四目相对,过往战斗的硝烟仿佛在眼前弥漫,彼时的波罗的海炮火连天,那份生死与共的战友情谊,早已刻进彼此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