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位350,‘皇家公主’号战列巡洋舰,距离14海里。”
瞭望台上,军官仿佛知道舰长的目的,大喊着报出距离最近的战舰数据。
“呜呜呜……”
就在此时,一阵熟悉的舰笛声从后方传来;吕佐夫号终于追了上来。
施特恩伯格少将站在吕佐夫号的舰桥,通过望远镜看清了战场全貌;英军主力已经把距离拉开到15海里。
更重要的是,参谋军官刚刚汇报:“舍尔将军来电,英军大舰队正向此处集结,建议立即返航规避。”
“给费舍尔上校发信号,命令德弗林格号随同吕佐夫号立即向威廉港撤退。”
冯・施特恩伯格少将大喊着命令信号兵发信号。
“将军,为什么不继续追击?我们还有可能追上英国剩下的三艘战列巡洋舰的。”
参谋军官问道。
“这里距离大雅茅斯港只有不到50海里的航程,英军舰队两个小时之后就可以进入港口,那个时候,我们最多拉近2海里的距离,哪怕是德弗林格号也无法在这么远的距离进行攻击;太冒险。”
冯・施特恩伯格少将摇摇头。
“发信号,命令全舰队停止追击!”
施特恩伯格的命令通过通讯器传遍全舰,“航向100度,航速18节,返回威廉港!吕佐夫号担任殿后!”
信号旗在吕佐夫号的桅杆上缓缓升起,红色的“停止追击”信号在海风中格外醒目。
费舍尔看着信号,虽有不甘,但是他也知道,德弗林格号超越极限的航速已经无法继续,以28节的速度追击,要追上英军战列巡洋舰也需要至少3个小时,这还是没有意外的情况。
“舵手,右满舵,设定航向100度,航速18节。”
随着张旭的命令,德弗林格号缓缓调整航向,主机转速逐渐降低,轮机长带着机械师们立即投入检修,预防锅炉和蒸汽机因持续高温出现故障。
午后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返航的德军舰队上。吕佐夫号与德弗林格号并排航行,舰艉的帝国海军旗猎猎作响,水兵们站在甲板上,望着远处海平面上澳大利亚号沉没的方向,脸上满是胜利的自豪。
施特恩伯格站在吕佐夫号舰桥,对身旁的参谋官笑道:“这次的战果,可以让公海舰队喘口气了,至少我们的轻巡洋舰和驱逐舰对波罗的海的行动不用担心英国人插手了。”
1915年3月11日12时,大雅茅斯港的码头仍笼罩在硝烟的余味中。
英军“狮”号与“皇家公主”号刚稳稳泊入泊位,贝蒂中将便踩着摇晃的舷梯快步登岸。
贝蒂将军的海军制服沾满海水,帽檐下的脸色苍白如纸,唯有眼神中的焦灼如烈火般燃烧;德弗林格号那如同鬼魅般的航速与诡异的炮术,在他脑海中反复回荡,挥之不去。
“让港口防守司令部马上准备电话,我要和杰里科上将立即通话。”
贝蒂中将大喊着,他现在心里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德弗林格号那诡异的炮术绝对不是德国采用新技术或者设备的原因,几次海战他作为亲身经历者,太诡异了,特别是上次多格尔沙洲击沉德国装甲巡洋舰的战斗中,德弗林格号当时的表现和南大西洋以及刚刚的表现简直是天壤之别,他迫切的想向杰里科上将汇报,让英国的情报部门去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