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在科尔堡号轻巡洋舰上,观测兵正翻看旧的射击记录册。
当翻到去年的破交作战记录时,他的手指停住了;那一页用红笔标注着“枪炮长费舍尔校准参数,命中率83%”。旁边还附着他当时的观测笔记:“科尔堡号的速射炮炮击精准非常高,我只需要报出距离和角度,枪炮长总能命中敌舰,枪炮长就是人型火控。”
“发什么呆呢?”舰长助理施密特走过来,看到记录册上的标注,也露出感慨的神色,“多格尔沙洲海战的时候,咱们的主炮打了十二轮才命中英军一艘驱逐舰,要是费舍尔在,肯定能教咱们怎么利用海浪间隙射击。”
张旭现在名义上还是G101号驱逐舰的舰长,自接应施佩舰队归来后,原本属于G101号的军官终于归建,可是此时,G101号的甲板上却一片沉默。
“我们驱逐舰是战列巡洋舰的护航舰,可是这次我们却让英军的驱逐舰攻击了侧翼,是我们失职了。”
大副格奥尔格・菲舍尔不停的摇头,舰长不在,他就是指挥官,可是这次的战斗却给了他当头一棒。
“是啊!如果舰长在舰上,英国的驱逐舰敢靠近6海里,那就是送死,舰长会把他们全部送进海底;或许希佩尔将军就能从容布阵,‘布吕歇尔’号装甲巡洋舰也不会落在最后被击沉了。”
航海长看着北海方向,眼中全是对舰长的期盼。
……
威廉港内,只要是张旭待过的战舰都在想念他们曾经的战友;和这些水兵不同,柏林皇宫之内,威廉二世终于发现了问题,那就是德弗林格号这次的炮击准度并不高,似乎缺少了威廉.费舍尔之后,它的枪炮长就不会操作主炮一样。
“提尔皮茨,德弗林格号在南大西洋和北海大发神威,这次怎么表现一般?”
威廉二世问道。
“陛下,据我的了解和观察,德弗林格号在接应施佩舰队的时候,是由费舍尔代理舰长;根据战情报告体现的作战情况,每次作战,都是由费舍尔亲自指挥主炮射击;据德弗林格号的枪炮长、士官长等等军官的描述,费舍尔拥有极强的快速计算能力,他能在一分钟之内根据瞭望台的数据快速设定炮击参数,所有被德弗林格号主炮盯上的目标,只需要最多三轮炮击,就会中弹。”
提尔皮茨快速回答着。
“嗯?”
“费舍尔的这种能力,是他在德弗林格号战列舰才体现出来的吗?”
威廉二世问道。
“陛下,不是,至少我了解的,他在指挥G101号驱逐舰的时候,因为驱逐舰没有枪炮长,主炮都是由他掌控,G101号击沉英军大量的驱逐舰,都是因为费舍尔舰长的精准炮术;或许更早的时候费舍尔就掌握了这个能力,具体什么时候,如果陛下想知道的话,海军办公厅会尽快调查清楚。”
提尔皮茨躬身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