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经营着宠物蛇的生意”
这位女老板指着靠墙的笼子说道,“这一排都是雪鸮,最符合你的奇怪要求,而且它们以旅鼠为食。”
“怎么卖?”白芑问道。
“你来的季节比较好”
女老板介绍道,“这个时候的雪鸮幼鸟基本都已经会飞了,所以价格比较便宜。”
“会飞了所以价格便宜?为什么?”
白芑不解的问道,他想养个猫头鹰,纯粹是为了晚上能有个放哨的。
“这种鸟很难人工繁育的”
女老板介绍道,“所以刚刚破壳的幼鸟是最贵的,最便宜也能卖上五十万卢布,但是如果一直卖不出去,随着长大,被驯服的可能性就越来越低。
等到会飞的时候,基本上就没什么人愿意买了,因为就算买下来也只能拴着,根本不可能驯服。”
“如果一直卖不出去呢?”白芑好奇的问道。
“如果一直卖不出去,一般我会在冬天结束之前尽量卖给动物园,或者在冬天结束之后选择放飞。”
这女老板给出个出乎预料的回答,“这种鸟很聪明的,抓老鼠对它们来说非常简单。”
说着,她已经打开了其中一个笼子,戴上厚实的皮手套将里面的一只雪鸮驾出来,随后从一个笼子里拿出一只旅鼠丢到了地上。
顿时,这个全身大部分雪白的大鸟便扑扇着翅膀跳到地板上,像个走地鸡似的,以略显搞笑的姿势倒腾着两条腿儿开始狂奔,并且很快便抓住了那只旅鼠。
“好吧,多少钱?”白芑问道。
“雌鸟成年后个体比较大,现在这个季节,一只要35万卢布,雄鸟便宜一些,但是也要30万卢布。”
“这个价格也太贵了”白芑瞪大了眼睛,并且下意识的换算成了人民币,一只鸟卖三万五,疯了吧?
“嫌贵别买”这位女老板倒是格外的“痛快”。
“30万,卖给我一只雌鸟。”白芑尝试性的进行还价。
“成交!”
这女老板格外干脆的态度立刻让白芑意识到自己买亏了。
这位女老板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不等白芑反悔便立刻说道,“以后你每个月可以免费从我这里拿走100只仓鼠或者旅鼠做她的口粮。”
“长期有效?”白芑狐疑的问道。
“可以领两年,前提是她还活着。”
这位女老板虽然看起来慷慨,但白芑却并没有觉得占便宜,老鼠这东西,繁殖速度快的要死,100只老鼠听起来多,但是如果养的够多,一只的成本能有10卢布顶天了。
如此换算下来,就算是免费领两年,最多也就两千多块钱人民币。
就这点儿钱,只要这两年的时间里每个月领口粮的时候随便从她这里买点儿什么就又让她给原封不动的赚回去了。
这老娘们儿还特码挺会做生意...
白芑暗暗感叹之余开口说道,“养这种东西是非法的吧?如果...”
“所以现金交易”
女老板干脆的说道,“如果你不想惹麻烦,可以在警察上门的时候直接放走。
这样虽然会损失一大笔钱,但是警察总不能抓到雪鸮找它问口供对吧?”
“好吧,我被你说动了,但是我需要每个月能从你这里领到的老鼠里增加至少五只花枝鼠。”
白芑说着,已经从兜里掏出钱包,从里面数出几张很少能花出去,一直留着做不时之需的大票递给了对方。
“成交,花枝鼠没问题,但是只有普通花色。”
“没问题”白芑痛快的应了下来,一个月五只花枝鼠已经足够他消耗的了...大概吧。
“我喜欢慷慨的客人,所以说说你的要求吧!你需要什么花色的雪鸮?”
“我需要健康的,会飞的,最好性格能凶猛些的。”白芑提出了他的要求。
“你是我遇到过的最怪的顾客”
这女老板话虽如此,还是打开了最角落的一只笼子,“这只吧,这只不是我们孵化的,是从野外捕获的。
所以她的性格非常凶猛,不久前还啄伤过我的朋友。如果你愿意买下这只的话,她只需要20万卢布。”
“没有健康问题?”
白芑询问对方的同时,已经和笼子的里那只满脸桀骜的雪鸮进行了短暂的对视。
“比其他所有的都建康”
女老板说话间,已经从刚刚接到的钱里抽出了几张还给了白芑。
“成交,所以这个月的老鼠呢?”
白芑接过钞票塞进了钱包,在和对方同时在心里互骂萨比的友好握手中,顺利的达成了这次非法的交易。
非法?他可是个黑金佬,赚的钱有哪些是合法的?要不是这笼子上了锁,他钱都不准备付。
“等下会给你的”
这位大胸女老板说话间,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将那只雪鸮居住的航空箱子提了出来,动作麻利的罩上了一个不起眼的薄布罩,并且亲自送进了白芑的车子里。
不久之后,这位女老板又拎着两个格外廉价的笼子送来了这个月的“口粮”。
懒得和这位大胸女老板寒暄增进多余的感情,白芑驾驶着车子心急火燎的赶往了城北的家里,这可是还养着10只荷兰猪和两只土拨鼠呢。
好在,自己出差的这几天,表姐倒是不忘隔三差五的过来帮忙喂一喂。
只是,当他将买来的老鼠也拎出来摆在墙边的时候,也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间本就堆着不少杂物的车间简直快要变成老鼠窝了。
“看来要给你们换个地方过逍遥日子才行...”
白芑看着满满一墙角的老鼠,仅仅只是犹豫里不到10秒钟便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场地——火车站边,用姐夫的名义买下的那片废弃建筑的地下。
至于姐夫和表姐愿不愿意帮他养老鼠,忙着给老鼠兵团搬家的白芑压根儿就没往这个方面想。
“算了,你也跟着我走吧,以后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天天都有模子哥伺候着!”
白芑胡言乱语的同时,已经打开了那只雪鸮的笼子,操纵着它昂首挺胸的走出笼子,又扑扇着翅膀飞到了他那辆嘎斯66小卡车的驾驶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