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走进第五个房间的时候,这里面的情况却让白芑吓了一跳。
这个房间里一片焦黑,仿佛,不,这确实是被烧过,他甚至看到了融化的玻璃。
“这里是病毒样本库”
虞娓娓说道,“但这里...”
“老大,这一间的门不是我们打开的。”
锁匠的声音通过通讯传进了二人的耳朵,“这里的门是被焊死的。”
“看来是当初对这里进行消杀的人做的。”
虞娓娓依旧只是看了一眼转身便走。
此时,锁匠正在尝试打开第六扇门,这也是除了尽头那俩正对着的房间之外仅剩的一扇没有打开的门。
在众人等待中,锁匠点燃镁条继而引燃了铝热剂。
在这高温的烧灼下,锈死的锁轴被熔开,露出了里面的石棉纤维层。
紧随其后,喷罐敲掉了熔化的外壳,列夫和锁匠二人也立刻用管道扳手扳动里面的锁柱,顺利的将这道锈迹斑斑的铁门打开。
伴随着隐约可闻的气流声,这道气密门被猴爬杆顺利打开,众人也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这里竟然是特码一间仿佛牢笼一般的巨大房间。
但这里和刚刚看到的那个房间一样,牢笼里的各种实验体动物都已经被烧焦碳化,甚至就连金属笼子都已经被烧的变形了。
不仅如此,这里明确曾经喷撒过大量的药剂,所以周围的墙壁上已经长满了各种碱渍,但却根本没有霉斑之类的微生物存活的迹象。
“我们离开这里吧”
虞娓娓开启了蓝牙通讯说道,“接下来将会进行环境采样,在确定安全之后,我们将要无防护进场开始资料的翻拍工作,这将是一个需要所有人参与的,巨大而且繁重的工程。”
“我们该晚一点送那些人离开的”
锁匠忍不住说道,“否则我们可以让他们先在这里面住一晚上看看安不安全。”
“要相信科学,而且你的方法太不人道了。”
虞娓娓说着,已经转身走向了地表。
几乎前后脚,她的师兄师姐们也相继进场开始了系统性的采样工作。
一如既往的按照严格的洗消流程回到铁笼营地之后,白芑突然开口说道,“卡佳,我需要和你还有柳芭以及塔拉斯单独谈一谈。”
“现在?”原本准备去洗个澡的虞娓娓诧异的问道。
“也可以等你洗完澡”
“还是现在吧,去哪谈?”虞娓娓痛快的说道。
“至少离开这里吧”
白芑指了指自己开过来的那辆四门乌拉尔,“我们可以走远一些。”
“我去邀请他们”
虞娓娓说着,已经已经走向了实验室,在叫上柳芭之后,又将笼子顶部的塔拉斯喊了下来。
“和我来吧”
白芑说着,已经启动了他的卡车,直接倒出铁笼营地。
这三位虽然好奇白芑要说些什么,但还是各自钻进了车厢。
直等到他们各自坐稳,白芑缓缓踩下油门,驾驶着车子沿着来时的路往回开了能有约莫着四五百米的距离。
“你要说的事情很重要?”塔拉斯问道。
“应该算很重要吧”白芑给出了模棱两可的回答。
“既然这样,我们下车谈吧。”塔拉斯说着,已经将他的对讲机等物摘下来放在了手套箱上面。
见状,柳芭和虞娓娓也熟练的各自摘下了电子设备放在二人中间的座位上。
见这三人动作一致的推门下车,白芑也连忙学着他们的样子摘了对讲机丢到仪表台上。
“咔嚓!”
塔拉斯给带来的AK步枪顶上了子弹,“我们往远处走一走吧。”
“这里会有狼吗?”柳芭兴致勃勃的问道。
“没有”
两手空空的白芑解释道,“这个季节驯鹿都已经往北迁徙了,狼群也跟着去北边了。
它们现在虽然已经开始往回走了,但是至少要一个月之后才能回到这里。”
“看的出你对这里很了解”
塔拉斯说着看向了头顶,他的扁毛朋友卡尔从营地飞了过来。
“卡尔!”
塔拉斯自信的朝着头顶挥挥手,那只炸毛鹰也“格外给面子”的在一阵盘旋之后落在他的手臂上。
这才短短一天的时间,他的手臂上已经多了一块熊皮鹰架。
“看得出卡尔很信任你”
明明在暗中操纵这一切的白芑表面上颇为羡慕的说道。
“我们是朋友”
塔拉斯摸了摸炸毛鹰的翅膀,“和卡尔是朋友,和你也已经是朋友了。”
“既然这样,我也该给予一些信任给我的朋友才行。”
白芑清了清嗓子,“卡佳和我说,她没有一个足够安全的地方放下那些本来应该被带走的实验数据。”
“你是说你有地方?”柳芭最先问道。
“足够你们弄一座秘密的实验室都没问题”白芑说道。
“是鲁斯兰买下的那座废弃建筑吗?”
“不不不,不是那里。”
白芑摆手,“比那里要大的多。”
“柳芭,让柳波芙出来吧。”虞娓娓开口说道。
“了解!”
满脸都是兴奋和惊喜之色的柳芭说着已经将满头的长发甩到一边,动作飞快的编织出了一条粗大的麻花辫,随后张开双臂并且闭上眼睛,放心的朝着虞娓娓的方向仰躺过去。
“柳芭那个小白痴又做了什么蠢事或者说了什么蠢话吗?”
当这个姑娘在虞娓娓的搀扶下重新站稳的时候,她也用气场十足的御姐音说出了似乎每次出现都会用到的一句询问。
“这次是好事”
虞娓娓说道,“奥列格先生似乎能提供一个建立实验室的安全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