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虞娓娓达成了合作意向之后不久,索妮娅也驾驶着牵引车风驰电掣的跑了过来。
将遥控器和平板电脑分离并且装进密封袋,两人推着装有气瓶的小车走上货斗,任由索妮娅将他们拉回了铁笼子营地。
在完成严格的洗消步骤之后,杂牌平板电脑里刚刚储存的监控数据传输到了电脑上,这台平板电脑也被送去进行了注定会被弄短路的洗消程序。
趁着白芑去洗澡的功夫,虞娓娓配合着地下的发现视频,将他们二人的猜测分析简单的介绍了一番。
等白芑回来,换虞娓娓去洗澡的功夫,他也将他的决定说了出来,“基本情况卡佳应该已经说过了,今天晚上我们将进入地下进行探索,所以原定的计划将会进行调整。”
这话说完,在场的众人都绷紧了神经,“我们需要开锁,所以锁匠,你要去。”
“没问题,我去。”锁匠想都不想的说道,“但是喷罐...”
“我也要去”喷罐说道,“老大,让我也去吧。”
“你去不去让锁匠决定”
白芑懒得在他们叔侄俩身上浪费时间,“你能说动锁匠你就能去,你说不动他就留下来。”
说完,他看向了列夫,“我们需要一个能记录数据的人,你去不去?”
“我没的选”
列夫这个时候倒是足够清醒,“我这次不去,下次恐怕就没有机会了。”
“那就跟着吧”
白芑略显直白的说道,“索妮娅,你的工作还是驾车,顺便要负责保障电力,以及必要的时候保证我们能出来。”
“没问题”
索妮娅干脆的应了下来,这是一份相对来说最安全的工作了。
“至于你们”
白芑看向了柳德米拉以及坐在柳德米拉旁边的柳芭,当然,还有另外那三男两女乃至塔拉斯夫妇,“你们都有谁跟着,不如和卡佳商量吧。
我唯一能给的建议是,在处理那些危险毒剂方面,你们总要比我们专业,所以不能全部进去。
这样万一出现意外,总要有人能以足够专业的方式展开救援。
其次,柳德米拉太太和柳芭不能进去,一旦我们捅出足够大的麻烦的时候,还需要你们联系你们的朋友把我们捞出来,而不是直接焊死大门。”
“奥列格,谢谢你的建议。”最先表示感谢的是塔拉斯。
“没什么”白芑摆摆手。
“我不能进去吗?”柳芭可怜巴巴的问道。
“不能”
在场的所有人都异口同声的给出了一样的回答,大家都不是傻子——柳芭不能出意外。
“好吧”柳芭失望的同意了这样的安排。
“接下来不管谁去,塔拉斯,帮我们协调需要的药剂送过来吧。”
柳德米拉说道,“还有,柳芭,刚刚我们带回来的样本结果出来了吗?”
“已经出来了”
柳芭立刻说道,“足够干净,没有检出炭疽,活体蝙蝠没有检出狂犬病,也没有其他烈性病毒和毒剂以及辐射残留。”
这无疑是个让众人松了口气的好消息,同时也对接下来的探索愈发的期待了。
不久之后,洗过澡的虞娓娓回到了餐桌边,妮可和塔拉斯也端来了丰盛的午餐,今天是格鲁吉亚菜。
不等这一顿饭结束,喷罐已经说动了他的叔叔锁匠,得到了晚上跟着一起去地下实验室探险的机会。
同样,卡佳那边也已经安抚住了她的师兄师姐,得以按照和白芑约定的那样,独自跟着他们进入地下。
午餐之后,柳德米拉等人各自回卡车方舱养精蓄锐,为晚上的探索进行着准备。
“老大,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要晚上行动。”凑到白芑的方舱里的喷罐问道。
“对于地下来说,白天和晚上没有区别。”
白芑解释道,他并没有告诉对方,他选晚上行动,单纯只是信不过周围的人罢了。
毕竟,只有在晚上的时候,地上和地下才没有区别——在失去照明之后。
“可是晚上也太吓人了”
“吓人就不要参加了”锁匠不耐烦的说道,“老大,晚上我们怎么做?”
“你的任务就是开任何可能存在的锁”
白芑安排道,“还是那句话,开任何一把锁之前先问问我的意见。”
说完,他又看向了喷罐,“喷罐,你负责照明,用煤油汽灯照明,另外还需要计时以及帮我携带工具和老鼠。”
“那里面不是有电力供应吗?”喷罐不解的问道。
“你的工作就是在电力停止供应之后负责照明”
白芑不得不说的更加仔细了一些,“列夫,你除了负责和当初在鸡腐地下一样,协助拍摄资料之外,还需要带上足够多的照明灯。”
“没问题!”列夫连忙应了下来。
“外面就交给我吧”索妮娅主动说道,“我保证你们都能出来。”
“那就这么说定了”白芑又一次给每人的都发了一包烟,“都回去休息吧。”
打发走了这个也许各怀心思的小团体,躺在床上的白芑也终于有心思研究一下不久前被“充满”了一次的能量条了。
上次能量条被充满,让他在使用视野共享的时候不再眩晕呕吐,而且让对视过的老鼠或者鸟不再是“一次性的露水情”。
那么这次呢?难不成是控制的距离增加了?
想到这里,他捞起站在床头的那只纯白色龙猫进行了对视,随后起身开门将对方丢到了门外。
操纵着这只龙猫沿着笼子下沿防蚊纱网的边缘钻出去,白芑在控制这个小家伙随便拿起来或者撕咬一些什么东西无果之后,索性操纵着它继续往前跑,他自己也分心下车,踩着不远处的梯子爬上了铁笼子的顶部。
“有事?”
守在这里的塔拉斯问道,此时他的身前还挂着一块最多A4纸大小的画板,这个大个子的手里,也拿着一支画笔和一个并不算大的贝壳状调色盘。
“没什么事情”白芑好奇的问道,“你还是个画家?”
“只是打发时间”塔拉斯放下画笔做出了解释。
“画的可真不错,这是什么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