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满脸血的鬼子在惨叫中哀求着,“我不是坏人!我不是坏人!”
“说说吧,干嘛来的。”
白芑停下手里的动作开始了忽悠,“我要是什么都不知道,不会这个时候来堵你们。
所以你要是打算胡编乱造,刚刚那只是开胃菜,老子有的是办法。”
“我们是私人行动”
这个满脸扎满了石棉纤维的鬼子痛哭流涕的说道,“我们是合法来哈尔冰经商的,今天真的只是我们的私人行动!请放过我们吧!”
“你还没说你们干嘛来的呢”
白师傅说着,已经将手里那把石棉纤维糊在了这人的脖颈上。
在又一轮的惨叫过后,这头鬼子终于老实了不少,“我们是来找当年遗失的一些东西的!别涂了!拜托别涂了!”
“找什么东西?”
白芑重新抓起来一团问道,“你们明面上是什么身份?”
“一位前辈遗失的东西”
这个鬼子含糊其辞的解释道,“我们都是各个商社驻哈尔冰办事处的职员。”
“遗失的什么东西?你小子属牙膏的是吧?”
白芑说着,已经将手里抓着的那一大把石棉纤维朝着对方的裤裆移动了。
“实验数据!是实验数据!”
被白芑踩着手腕的鬼子意识到了不妙,连忙说道,“是一些试验数据,但是具体的我并不清楚!”
“来这里找当年的实验数据,你告诉老子具体的你不清楚?”
白师傅终究还是将那一把石棉纤维糊在了对方的裤裆里。
“停下!快停下!”
这个人像是被丢进油锅里的活鱼一般剧烈的挣扎着,“是给水部队的试验数据!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快停下!快停下!”
“哪得到的消息,谁牵头的,这件事谋划多久了?”白芑重新抓起一把石棉纤维的时候,也问出了新的问题。
“我们要找的是那个人的是牵头这件事的人的曾祖父!”
这鬼子惊恐的看着距离它的眼睛越来越近的那一大把石棉纤维,加快了语速说道,“他在你们来之前就已经被矿洞里的爆炸炸死了!
他从五年前被调来哈尔冰工作开始,就在寻找他曾祖父的遗物了!”
“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白芑继续问道,“什么时候发现这里的?”
“今年春天我们就找到这里了!”
这个人紧闭着眼睛,语速极快的答道,“具体怎样找到这里的我们不清楚,但是我们当时来的时候,这里有很多进山采蘑菇的当地人。”
“后来呢?”白芑一边用手里那一把石棉纤维帮对方擦拭着脸上融化的积雪一边问道。
“我们夏天和秋天也来过,但是周围还能经常碰到进山的当地人。”
这个鬼子带着哭腔解释道,“所以我们决定等当地人都放春节假期的时候过来。”
“早有预谋?”
白芑稍稍松了口气,他刚刚还真担心了一下这会不会也是陶渊安排的“剧情”。但现在来看,似乎真就是巧合。
说是巧合似乎也不太准确,就像这个鬼子说的一样,他们选的这个时候,确实轻易不会有人进山。
如果白师傅等人没从陶渊那里得到消息,怕是真让这些人得手了。
那么问题来了,陶渊知道这些人的情况吗?
如果他说不知道,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拿起刚刚从对方身上扒下来的衣服把它的嘴巴堵上并且蒙住头,白芑也不怕这鬼子冻死,转而拽过来另一个重新开始了询问。
或许是旁边躺着的那个全身光溜溜红通通的同伴过于吓人了些,这被拽过来的第二个鬼子都没等白芑把它身上的衣服扒干净,便将他知道的全都抖落出来,顺便也验证了前一个鬼子嘴里那些情报的真实性。
即便如此,白师傅还是给他全身搓了一遍保暖舒适的石棉纤维,然后才拽过来第三个鬼子。
他这边忙着和鬼子玩问答游戏的时候,老张同志和老虞同志也没闲着,他们可都是当过倒爷的老江湖,这拷问的方式也难免沾了不少毛子气息——砸手指。
同样没闲着的还有鲁斯兰,这货的问法倒是格外的“传统”——把人下半身扒了埋在雪里冻着。
这是他从自家女朋友那里听来的法子,说是他们当地以前用来对付偷人汉子的惩罚。
这说法是真是假鲁斯兰不清楚,但不妨碍他拿这些不怕冻的鬼子们试试。
虞娓娓和柳芭这边要好一些,这俩好姑娘根本就不问。
前者拿着缴获来的胁差抵在其中一个鬼子的脖子上,后者则已经捏着白老爷子送她的那一包银针开始一个穴位一个穴位的试了。
关键是,芭师傅身旁的雪地里,可是还戳着一根24寸的蟒针的。
白师傅上次见这东西还是在老爷子的药房里,那玩意儿纯当摆设用了.
他是真不知道那根蟒针啥时候成柳芭的了,更不知道这货什么时候把它藏在车里的。
不过显而易见,那根蟒针也确实足够的吓人,以至于一心只想找个小人儿扎一扎的芭师傅根本就什么都没问,被扎的那位便惊慌失措的开始主动坦白了。
“你的话怎么那么多!”
芭师傅不满的拔出插在雪地里的蟒针当做教鞭给了小白鼠一棍子,“一共362个穴位呢,你唧唧歪歪的我都扎乱了,等下又要重新扎你。”
这话说完,芭师傅将手里的蟒针重新戳在身旁,抓挠着乱糟糟的头发嘟囔着,“我刚刚扎到哪里了...”
“华盖穴”
手里拿着胁差的虞娓娓提醒道,“刚刚你自己念叨的是这个。”
“对对对!华盖穴!接下来是任脉的紫宫穴,应该是这里!”
芭师傅话音未落,已经从这小白鼠身上拔下来一根银针,扎在了下一个穴位上。
这拷问进行了约莫着能有快15分钟,眼瞅着其中几个被扒了衣服的都冻的快失温了,白师傅这才放过他们,将他们全都赶进了面包车里。
这十多分钟的时间,他可并非真就是纯粹为了拷问或者对等报复。
白师傅更多的打算,是想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人跳出来——即便他一直控制着那只太平鸟在周围兜圈子。
直到周围确实再没有别人,直到矿洞里压着的那几个看起来已经死透了,他这才亲自驾驶着面包车开回了山脚。
走进那几顶帐篷一番踅摸,白师傅最先翻开了之前已经通过太平鸟看到,但是扣在桌子上的照片和文件。
那些日语文件他最多也就能认出个别的几个掺杂其间的日式汉字,却没办法详细理解其中的意思。
虽然文件他看不懂,但他们可是有人能看懂的,跟着进来的虞娓娓戴上一双医用橡胶手套之后,接过柳芭手里已经准备好的手机,开始了一页页的拍照。
与此同时,白芑也把注意力放在了那些照片上。
这些照片似乎全都是翻洗的老照片,里面大多也都是一些日文剪报内容。
这些内容里的汉字要多一些,大致内容差不多都是1945年投降前夕,一个鬼子军官失踪,再找到的时候只剩下个无头尸体之类的内容。
那剪报上配套的黑白照片虽然看不分明,但下面的配文里,却频繁出现“少佐”这么个单词。
“还是个鬼子大官儿...”
白芑看向最后一张照片,这是个戴着眼镜,看着还算儒雅的鬼子照片,他穿着一套日式被面儿,腰间别着那把刚刚从鬼子手里缴获的胁差,怀里还抱着一把武士刀。
这武士刀白芑倒是见过,刚刚在隧道里他通过大公鸡的眼睛看到的,就在那口箱子旁边。
“是不是该联系下陶渊了?”虞娓娓在拍完了最后一张照片之后问道。
“确实该给陶大哥拜拜年了”白芑说着,摸出手机拨给了对方。
“姐夫姐夫姐夫!”
柳芭用星星眼讨好的看着白芑,“能不能和陶老大商量一下?”
“商量什么?”白芑警惕的问道。
“你看这里伤员这么多”
柳芭指了指帐篷外的面包车,“要不然我们拉回家几个?不,两...一个!就一个!我发誓我好好给它针灸!我发誓!我用...”
“你用啥都没用”白芑拍了拍脑门儿,终于还是按下了拨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