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马克西姆反问道。
“维修车是这样,这些发射车大概也是这样”
白芑说道,“这两辆车大概是被挑剩下的,它们说不定有什么或大或小的毛病呢。”
“所以这堵墙又是怎么回事?”最后一个穿过墙洞的汉娜问出了她的疑惑。
“94年,东德已经消失了,一起消失的还有史塔西,那时候这可不是什么光鲜的身份。”
“没错”
白芑为马克西姆补充道,“对于一个只想帮自己老婆保留美好工作回忆的史塔西来说,最简单的处理办法就是垒砌一堵墙,然后买下这条隧道两端的出入口和通风口所在的地产。”
“可是,他哪来的那么多钱?”
虞娓娓说完便自己找到了答案,“难道那些导弹是那位厂长先生的父亲卖掉的?”
“谁知道呢”
白芑用手电筒指了指周围,“这条隧道在被苏联人遗弃之后,谁又清楚这里当时藏了多少没有办法运回东欧的走私品呢?”
“走私品?”虞娓娓茫然的看着白芑。
“当初做倒爷往俄罗斯倒腾东西的可不是只有咱们华夏的生意人”
白芑笑着解释道,“最大的走私者是驻扎在欧洲前线的部队,他们在苏联解体前就在做这种事了,大到奔驰轿车小到电视机和任何在华约阵营没有的日用品都有人在做走私。”
“咳咳”
马克西姆清了清嗓子,“事实上我的父亲最初就是靠协助苏联驻军走私才积累了第一桶金的。”
“他当时走私的是什么?”白芑饶有兴致的追问道。
“如你所说,任何东西。”
马克西姆摊摊手,“甚至包括想去西德或者想来东德的人。”
“今天发现的这些东西马克西姆先生打算怎么分配?”白芑问出了一个暗示着这个话题可以结束的问题。
“这座地堡就足够让我的投资值回票价了”
马克西姆主动说道,“剩下的东西,如果你喜欢的,我都可以帮你送出德国,不准备带走的,我也可以帮你卖掉。”
“那些属于先锋营的东西请让我带走吧”
白芑停下了脚步,“你们知道的,卡佳经营着一座孤儿院。那里的孩子们会很喜欢这些玩具和回忆的。”
“能给那些孩子们带来欢乐是我们的荣幸”
马克西姆做出了保证,“那些东西你们都可以带走。”
“最深处那辆嘎斯66维修车也让我带走吧,我很喜欢。”
白芑想了想补充道,“至于剩下的,不如都拜托马克西姆先生处理掉吧。”
“我会尽快核算出一个合理的报价的”马克西姆承诺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白芑稍作停顿,“我们或许可以开始下一个话题了。”
“晚上的庆功宴这个话题就交给我和卡佳吧”汉娜主动说道。
“看来我们能聊的就只剩下顿巴斯了”马克西姆摊摊手,“你在那里有生意?”
“我准备清理一下库存”
白芑语气随意的解释道,“都是些积压了很久的武器。”
“AK?”
马克西姆饶有兴致的问道,“你打算处理多少?”
“几个车皮,还有些弹药。”白芑说完,马克西姆的眼睛都跟着亮了。
“不少了,但是还不够多。”
马克西姆思索片刻后说道,“奥列格,你能卖出去更多吗?”
“具体的要等我去那里看看才知道”白芑看向马克西姆,“你有兴趣?”
“当然,我当然有兴趣。”
马克西姆的回答格外直白,“不过我的兴趣可不是那些没人要的AK,奥列格,如果你能卖出去,我可以免费提供给你一批AK。”
“免费?”
白芑稍加思索便已经猜到了对方的心思,“你需要知道我的买家信息?”
“我做的是你的买家对家的生意,这对我们都有好处,对局势也有好处。”
马克西姆对此没有丝毫的隐瞒,他也没有必要隐瞒,“那里需要一场热战,而且这场热战肉眼可见的越来越无法避免了,既然如此...”
“欲和平先备战”
“没错!”
马克西姆赞同道,“是时候给双方备战了。”
“你能出售什么?”白芑谨慎的问道。
他来之前可是特意咨询过塔拉斯,甚至还特意把诡计多端的柳波芙切出来给他补了补课。
“放心,我懂规矩。”
马克西姆说道,“我不会碰生化武器的,我的体量也碰不到那些东西。”
见白芑不说话,马克西姆只得继续说道,“我做的都是正腐订单,帮北约处理过时的库存,帮无可烂正腐的官员拿到回扣。
大家都是在做空无可烂,虽然蚕食的位置不同,但是底线是一样的。”
“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白芑顿了顿,突兀的问道,“马克西姆,有没兴趣顺便报复一下上次袭击我们的人?”
“那只恶心的海蚂蟥?”马克西姆的瞳孔缩了一下。
“难道你甘心做一辈子吃差价的中间商吗?”
白芑反问道,“我们总要有个需要超越的目标,也需要一个共同的敌人,海蚂蟥和那根输卵管刚刚好不是吗?”
“奥列格,奥列格,奥列格,你说动我了。”
马克西姆惊叹道,“我该请你去啤酒馆聊这件事的。”
“算了吧,我可不会画画。”
“那不是刚好满足条件?”
马克西姆说完,这俩人默契的哈哈大笑并且碰了碰拳头。
“不过,在啤酒馆里,黄皮肤还是太显眼了。”马克西姆在玩笑过后给出了足够直白的暗示。
“我已经有一个合适的代言人了”
白芑以同样坦诚的态度解释道,“等下晚宴的时候我给你们重新介绍一下。”
“这次我们可不能喝醉了”
马克西姆提前画下了底线,“事关友谊,我并不排斥喝醉。但是事关生意,我们最好都保持足够的清醒。”
“当然,我们当然要保持足够的清醒。”白芑笑着表示了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