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和上次我们去的学校地下看起来没什么区别”科萨地堡内部,虞娓娓换上汉语低声说道。
“还是有区别的”
白芑同样换上了汉语,“这里需要买票,而且票价贵得离谱,当然,这里被维护的还算不错,不过对于一座前线指挥地堡来说,它已经死了。”
“曝光的地堡是否能被摧毁在于核弹的当量?”虞娓娓反问道。
“没错”白芑点点头,实则内心却有些遗憾。
这传说中的科萨地堡进来了,但这里面看到的,和他们之前在麋鹿岛地下以及鸡腐地下,甚至水库边的孤儿院地下看到的实在是没有多大的区别。
尤其让白师傅失望的关键在于,他这都进来快半个小时了,能量条却是一点儿没有往上涨。
“这样的地堡在东德有很多”
走在二人前面的马克西姆用俄语介绍道,“仅仅只是在原来的东德境内,类似的秘密地堡至少有1200个以上。
这里仅仅只是其中已经曝光的地堡中,比较有代表性的一个而已。”
“西德呢?”虞娓娓下意识的问道。
“只会多不会少”白芑回答了这个问题。
“东德的地堡很多都因为苏联解体和东德人民军解散被遗弃了,但是西德的地堡不一样。”马克西姆说着,已经看向了白芑。
见虞娓娓以及身后跟着的,以索妮娅为首的2.5个人也看向自己,白芑开口接住了马克西姆抛过来的话茬,“随着冷战结束,苏联解体和东德人民军解散,西德的地堡都被封存了,是妥善的封存。”
“说的没错”
马克西姆赞同道,“但是仅仅只是地堡,里面那些值钱的武器装备都已经在90年代被军火商们卖掉了。
如今就连原本没人要的驼绒大衣和水壶饭盒以及防毒面具这类的服装用品都已经快被华夏人一仓库一仓库的买空了。”
“华夏人买这些做什么?”虞娓娓不解的看向身旁的白芑。
“收藏品,不能玩枪就只能玩一玩水壶大衣防毒面具和工兵铲之类的东西了。”
白芑见怪不怪的答道,“我刚来莫斯科时候,还会经常淘弄些水壶勋章呢子大衣之类的往国内卖呢。”
“我也曾经做过这些生意”
马克西姆将话题又抢了回去,“那时候我甚至都还没有接手我父亲的军火生意,但是那些华夏商人让我赚了不少钱,所以我一直对华夏人有足够的好感。”
“希望你积压的AKM即便运到非洲也卖不出去的时候依旧这么说”白芑笑着调侃道。
“那是无力感”
马克西姆无奈的摊摊手,众人也再次迈开步子,跟着身穿东德人民军制服的导游往前走。
“北萨克森对这座地堡的开发并没有到极致”
走在前面的汉娜解释道,“几年前马克西姆曾经带我去过图林根州的伊尔姆参观过另一座地堡。”
“那里确实开发的不错,只要花上一百欧就能换上东德人民军的制服在那里体验一整天的地堡生活。”
马克西姆补充道,“不过我猜奥列格先生对于体验地堡生活应该并没有兴趣。”
“我是来朋友家做客的”白芑摊摊手,“我可不想工作,而且还是付费给别人工作。”
这话说完,除了听不懂俄语的导游,他们这一行人都发出了哄笑。
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参观了这座冷战遗留的地堡,白芑除了着重看了看这座地堡的地图并且偷偷拍了张照片可谓一无所获。
离开科萨地堡返程的路上,白芑直等到车子跑起来,这才开启了一个已经考虑了一路的问题,“马克西姆,那座纺织厂的老板叫什么来着?”
“君特·奥尔,怎么了?”坐在副驾驶的马克西姆下意识的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坐在斜后方的白芑。
“我记得你说,他唯一的爱好是打猎,平时周围有很多农场会去邀请他狩猎野兔?”
“你想趁着打猎的机会和他聊聊?”马克西姆自以为猜到了白芑的想法。
白芑却并不回答这个问题,“他家还有别的人吗?”
“他的儿子在莱比锡,已经组建家庭而且有孩子了。”
马克西姆果然详细调查过这位厂长,“平时君特先生都是自己在那座房子里生活,他的儿子一家大概每一个月过来看望他一次。”
“他的妻子和父亲呢?”白芑追问着。
“他的父亲已经过世了,妻子在他的工厂破产的时候就和他离婚了。”
“马克西姆,明天你想办法找一座农场约他去打猎怎么样?”白芑直白的提出了要求。
“你想...不,你想去他家?”
马克西姆瞪大了眼睛,“奥列格,我们是合法的生意人,不能做入室盗...”
“你误会我了,我只是想去他家周围转转。”
白芑可不会承认这种事情,“你不会连这种小事都做不到吧?”
“只要今天晚上不喝醉,我明天肯定能让他出去打猎一整天。”
马克西姆添加了一个小小的前置条件,他上次是真的被灌怕了。
“成交”
“成交”马克西姆侧着身体和后排车厢的白芑握了握手。
“我开始期待晚上有什么美食在等着我们了”负责驾车的汉娜说话间已经提高了车速。
两辆车开回马克西姆的度假农场的时候,棒棒正用翻译软件指挥着喷罐等人以及马克西姆喊来的陪酒帮手一起给他打着下手。
这天傍晚,餐桌上摆满了一道道来自华夏的美食,在这些美食的诱惑之下,原本口口声声说不喝酒的马克西姆以及口口声声表示自己临时怀孕的汉娜最终还是没能忍住诱惑,自己就把啤酒换成了白芑带来的散篓子。
喝酒这种事,就只有不喝以及喝醉这两种状态。尤其当马克西姆和汉娜以及他们喊来的帮手全都喝得半醉的时候。
随着原本不打算喝酒的棒棒加入酒局,随着同样原本不打算喝酒的虞娓娓抽出袖口里藏着的输液管,这些德国佬终于还是被一个挨着一个的灌到了桌子底下。
“搞定,收工。”
同样没少喝的白师傅朝着同一桌的索妮娅摆摆手,后者立刻和列夫各自搀扶着喝得烂醉的汉娜以及马克西姆送回了房间,随后又将他们喊来的其余人也胡乱塞进了一楼的几个房间。
与此同时,棒棒和博格丹也像没事人一样,一个架起喝多的喷罐,另一个单手拎着锁匠的裤腰带,将他们送回了二楼的房间。
“你还好吗?”虞娓娓朝白芑问道。
“回房间再说”
白芑打了个酒嗝,一脸醉意的和虞娓娓走上二楼,钻进了同一间卧室。
几乎在房门关死的同时,原本醉醺醺的白芑也立刻变得生龙活虎,撩起衬衣的下摆,得意的从里面揪出了一个快装满白酒的尿袋。
“我就知道”
虞娓娓说着,已经脱掉了身上的冲锋衣,同样解下了挂在腋下枪套上的尿袋。
“对朋友用这种方法真是太不道德了”
白芑装模作样的同时,却是一点不耽搁他把尿袋里的白酒倒进洗手间的洗手池里,甚至不忘洗了洗尿袋。
“抓到会被打死的吧?”
虞娓娓同样将尿袋里的白酒放了出来,她全程基本上一口都没糟践,全都吐进这里面了。
“如果明天马克西姆能邀请那位纺织厂的厂长去打猎,我们两个就去他家看看。”白芑低声说道。
“只有我们两个?”虞娓娓也下意识的压低了声音。
“没错,只有我们两个就够了。”
白芑显然早有谋划,“今天把他的那些手下们都灌醉了,他们明天大概率不会离开了,所以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开他们的车过去。”
说着,白师傅已经从兜里摸出了一把大众车钥匙晃了晃,“我和他的一位手下借来的。”
“狡诈先生,这种事情你怎么做的这么熟练?”虞娓娓接过车钥匙问道。
“醉鬼最好说话了”白芑得意的收起了尿袋,“要喝杯茶吗?”
“当然”
虞娓娓说话间已经将这间卧室的小桌子收拾了出来,白芑则打开行李箱,翻出了他的宝贝茶具包和电陶炉。
“今天晚上我们该怎么休息?”白芑问出了一个过于犯蠢的问题。
“隔壁的卧室是空着的”
虞娓娓拍了拍腋下枪套固定着的那只紧凑战术型的USP小手枪,“也希望它能让你足够冷静不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
“你怎么换这一支枪了?”意识到犯蠢的白师傅连忙转移了话题。
“保持零件通用”
虞娓娓先是给出了一个挑不出任何毛病的回答,然后便开始展露她已经憋了大半天的好奇心,“你觉得那位厂长的家里可能藏着秘密?”
“只是因为他嫌疑最大”
白芑这个时候可不能说实话,“所以我觉得有必要去他家近距离观察一下。”
“多近的距离?”虞娓娓下意识的追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