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很怕飙车”
虞娓娓说着已经解开了安全带,“你要试试吗?”
“你害怕还...”
“害怕才能带来刺激感”
虞娓娓说话间已经推开了车门,“我害怕飙车,但是我喜欢肾上腺素过量分泌带来的刺激感。”
“有道理”白芑同样推门下车,和虞娓娓交换了位置。
“坐稳了”
白芑等对方系好安全带之后,缓缓踩下油门,以一个慢的像是新手的速度将车子开过岔路口,开上了主干道。
“你就是这么飙...”
虞娓娓的话都没说完,白芑便将用充实的推背感让她闭上了嘴巴。
“你喜欢飙车?!”坐在副驾驶的虞娓娓声线终于有了变化。
“不喜欢!”
白芑说话间,车速却一直在提高,并且很快破百开始冲击200公里的时速。
他当然不喜欢飙车,因为飙车会被表姐绑在树上用皮带抽!
可他如果不喜欢飙车,又怎么会软磨硬泡的从他的便宜姐夫那里求来那辆他舍不得开的三菱V55EVO!
那哪是舍不得开?纯粹怕开快了挨揍罢了!
在发动机的轰鸣声中,白芑在稳定的将车速一直飙到了最高,这才缓缓降低了车速。
这条路终究是差了点儿,刚刚这一两公里路况还行而且他比较熟悉。
再往前,因为路况过于操蛋了些,即便是他有天空中的鸽子帮忙做提前侦查也不敢这么飙了,那是真能见到发光的上帝的。
当然,这辆车不行,可不代表后面那辆车不行。
扭头看了眼眼睛似乎都在发光的虞娓娓,白芑提出了一个根本不会遭到拒绝的提议,“要不要试试那辆卡玛斯?”
“去森林里开吗?”
“如果你想的话”
白芑说着,已经将车子缓缓停在路边并且蹦起了双闪。
片刻之后,后面几辆车相继停了下来,白芑在将介绍新员工的工作丢给索妮娅之后,便带着虞娓娓钻进了那辆原本由博格丹驾驶的卡玛斯扬长而去。
“如你所见”
索妮娅用大拇指朝着卡玛斯消失的方向看了看,“那位漂亮的姑娘是卡佳,老大的女朋友之一。”
“女朋友...之一?”
“刚刚地下车库里那个可爱的馋鬼姑娘是柳芭,她也是老大的女朋友。”
开团秒跟的锁匠让这谣言长出了枝叶,“新来的,你首先不能碰老大的女人。”
“没错!”列夫和喷罐异口同声的予以了肯定。
“其次,卡佳和柳芭如果你必须得罪一个的话,绝对不能惹柳芭小姐不开心。”
锁匠提醒道,“她在某种状态下远比老大更加可怕。”
“比塔拉斯先生更可怕”
列夫揽住索妮娅提醒道,“塔拉斯先生就是刚刚那位身高超过两米的壮汉,他旁边的是妮可,是塔拉斯先生的未婚妻,你要对他们两个足够的恭敬才可以。”
“尤其是塔拉斯先生”喷罐补充道。
“没错!”锁匠和列夫异口同声的赞同道。
“最后,这是我的女朋友索妮娅,老大不在的时候,我们都听她的。”
列夫说着和索妮娅亲了一口,“我是列夫,是个摄影师,也是个狙击手。”
“他的屁股非常白,我们都见过。”
锁匠说完,包括棒棒在内都跟着哄堂大笑,他已经学会屁股这个俄语单词了,而且是用列夫做记忆点的。
捂住列夫的嘴巴让他的咒骂停下来,索妮娅指着棒棒介绍道,“他是老大的好兄弟棒棒,也是我们的厨师。
但是他听不懂俄语,目前我们最大的任务就是教会他俄语,否则我们就要学汉语了,”
“泥好,棒棒。”
博格丹用渣一样的汉语和棒棒打了声招呼,“我是博格丹,我的汉语名字叫葛蛋包。”
“噫——!恁咋会汉语嘞!”
原本正盯着翻译软件的棒棒因为过于惊喜甚至蹦出了家乡话,“恁这名字咋恁难听哩!”
拍拍脑门儿,棒棒连忙用普通话重新和对方打了声招呼,并且隐去了对博格丹汉语名字的评价。
“我只会以颠颠”
博格丹用手指头捏着比划着,随后换上俄语解释了一番他在大学选修的汉语课程。
“这位只比科比矮了一点点的巨人是锁匠”
列夫打击报复一般在众人的哄笑中把锁匠和喷罐介绍给了博格丹。
与此同时,白芑也已经将那辆只是车头换了个标,车身装了个货厢的卡玛斯开下公路,在林间伐木路上开始了驰骋甚至飞跃。
最终,他以一个漂亮的甩尾做句号,将车子停在了曾经露营的地方。
“这辆车比刚刚那辆车有意思”虞娓娓说完还长吁了一口气。
“你平时经常飙车?”白芑调低座椅好奇的问道。
“根本没有机会”
虞娓娓摇摇头,“伊娃太太虽然在我拿到驾照之后就教会了我战斗驾驶,但是平时根本不许我飙车,会被打的。”
“一样”
“一样?”
“车速超过130,皮带炒肉一整天。”
白芑无奈的摇摇头,“我姐管我管的非常严,她是真敢把我绑在树上用皮带抽的,尤其她和鲁斯兰谈恋爱之后。”
“为什么?”
“因为以前我还能跑,自从鲁斯兰出现之后,我无论跑到哪他都能把我抓回去。”
白芑说这话的时候,那吃瘪的样子也逗笑了坐在副驾驶的姑娘。
“你还是要去顿巴斯的对吧?”虞娓娓突兀的问道。
在略显漫长的沉默之后,白芑最终点点头,“没错,我确实会去。”
“我和...”
“这次就算了”白芑不等对方说完便选择了拒绝。
“你觉得我是个累赘?”虞娓娓狐疑的看着白芑。
“这倒是没有”
白芑挠挠头,终于还是大着胆子迈出了第一步,“那个,我喜欢你,不想你遇到危险。”
“真巧”虞娓娓看着窗外呓语般的给出了回应。
“你刚刚说什么?”白芑立刻坐直了身体。
“没什么”
虞娓娓说话间已经推开了车门,“该换我试试了!”
“哦——”
孤儿院地下车库里,正在听着实时录音直播的塔拉斯和妮可,以及柳芭和鲁斯兰乃至张唯瑷和伊娃太太全都拉着长音确定了之前的谣言不是谣言。
得益于那辆车里的录音设备拾音效果足够好,他们连白芑没听清楚的那声回应都听得一清二楚。
“我们等下要不要重播一下?!”
手里捏着半块绿豆糕的柳芭格外好心的提议道,“刚刚白芑似乎没有听到卡佳的回答!”
“什么重播?”
妮可说着,已经将收音设备里的储存卡拿出来丢到地上,随后扭头看了眼塔拉斯。
很难说这个大块头到底是大智若愚还是通人性,他直接抽出旁边杆包里的锤子,“咚”的一声便砸烂了那枚储存卡。
“对啊,什么重播?”塔拉斯收起锤子的同时茫然的问道。
“晚上去我们那里吧!”
张唯瑷在和伊娃太太相互含笑点头之后拍拍手提议道,“晚上我们好好聚一聚!柳芭!你想吃什么!我让你姐夫给你做!”
“我要吃烤鸭!啤酒鸭!鸭杂!卤鸭头!还要吃牛杂!没错!干锅牛杂!”
性格单纯的柳芭又一次被美食转移了注意力。
“你怎么在那辆车里装窃听器的?”鲁斯兰和他的好朋友塔拉斯碰了碰拳头开玩笑一般问道。
“本来是打算给驾车的人求援用的”
塔拉斯解释道,“我发誓,我刚刚真的只是想试试。”
“干得不错,晚上请你喝酒!”鲁斯兰再次和对方碰了碰拳头。
“所以刚刚的那些为什么要保密?”塔拉斯不解的问道。
“原来你根本不知道为什么?”鲁斯兰错愕的反问着对方。
“我该知道吗?”塔拉斯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好朋友。
“算了,还是去喝酒吧。”鲁斯兰果断放弃了解释。
“那就去喝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