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形象又恶心”
白芑皱起了眉头,他在暗暗琢磨,马克西姆到底是已经暗中查到了什么还是巧合。
“确实很恶心”
马克西姆戳起一块辣子鸡送进嘴里,“如果是他们的话,确实做得出吃独食的举动。”
“所以合作愉快?”白芑端起刚刚被倒满果汁的杯子。
“当然,合作愉快。”被辣的脸色通红的马克西姆同样端起果汁和白芑碰了碰。
在气氛还算融洽的闲谈中吃完了迟到的午餐,马克西姆的一个手下也从外面走了进来,贴着他的耳朵说了些什么。
“奥列格,你的消息确实足够灵通。”
马克西姆挥手屏退手下之后看向白芑,“就在刚刚,我们的头顶已经出现无人机了。”
那是你们才发现...
白芑暗自腹诽,他早就通过站在房顶的那只杜鹃鸟发现了,而且人家的无人机都已经换了好几次班了。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白芑将问题抛了回去。
“就在这里解决吧”
马克西姆不以为意的做出了决定,“这里距离最近的邻居也有差不多一公里的距离,对于他们来说刚刚好,对于我们来说也刚刚好。”
“我们可是合法的生意人”白芑笑着提醒道,实则内心却已经慌的一批。
他几乎可以肯定,接下来恐怕要有流血冲突了,而且这和之前的打群架可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
“军火商人都是最爱好和平的”马克西姆摊摊手,“所以别闹出太大的动静。”
“如果方便的话,希望你也能提醒一下海蚂蝗或者输卵管先生。”
白芑用一个小小的玩笑缓解着内心弥漫起来的紧张和莫名的亢奋。
“他们如果愿意听从我的建议,大概就不会找我们的麻烦了。”
马克西姆说着,已经起身离席,带着汉娜走向了二楼,“放心吧菜鸟,即便出于同行之间的默契也不会闹出太大的动静的。
所以也希望你不要轻易引爆你带来的TNT,那会让我们所有人都被定义为孔布分子的。”
“我尽量”
白芑说着朝虞娓娓使了个眼色,两人也带着其余众人跟着一起回到了二楼,只留下喷罐和格莱布替换了依维柯里的列夫和索妮娅,换她们去楼上休息。
“如果晚上真的有人摸过来对我们动手,你打算怎么打?”
在回到卧室里的同时,虞娓娓便开口用汉语问道。
“我不觉得躲在房子里是多么安全的事情,我也不觉得我们不动手只靠马克西姆先生就能解决掉可能上门的麻烦。”
白芑说话间已经控制着房顶的杜鹃鸟飞起来,在这座农场周围的上空重新盘旋了一圈。
“需要像塔拉斯求援吗?”虞娓娓提醒着白芑他们还有其他的选项。
“现在还不到那一步”
白芑说着,已经拉上了这个房间的窗帘,“但愿马克西姆能做好应敌的准备吧。”
“我们要动手吗?”
距离这座农场直线距离差不多五公里远的路边,大巴车里也陷入了讨论。
“刚刚农场主已经传来消息,奥列格先生和马克西姆达成了合作。
而且我们的人也已经通过情报渠道制造了动手的人是输卵管的弟弟的假象。”
“那些人贩子有多少人?”嘴里叼着一颗粗大雪茄的伊万问道。
“他们目前在一公里外的路口召集人手,现在已经有五辆车赶过去了,预计动手的人至少超过20个。”
负责情报工作的女人说道,“虽然听起来很多,但是用来包围那么大一座农场还是少了些。
赶来这里的仁贩子只是波兰当地的势力,战斗力不会太高。”
“我们也做好准备吧”
伊万下达了命令,“他们开始动手之后就切断他们的后路顺便进行栽赃。”
随着命令的下达,大巴车里的众人也纷纷从座椅下面抽出了枪盒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支支各种款式的、自带消音器的长短武器。
“我怎么分到了这种垃圾?”
坐在伊万对面的光头男人嫌弃的看着他从枪盒里开出来的美式蜜獾卡宾枪。
“或者我们换换?”
斜对面的伊万晃了晃手里拧着消音器的微声型马科洛夫手枪问道。
“算了,这个也不错。”
光头男人说着,还不忘眼馋的看了一眼伊万前排开出了VSS的女队友。
就在这些“苏维埃黄雀”们为螳螂做准备的时候,马克西姆也通过无线电对他仅有的八名手下进行了大致的任务分配。
在众人耐心的等待中,夜幕渐渐降临,每个房间里虽然都拉上了窗帘,但是却也开启了照明灯。
白芑和虞娓娓的房间里,靠着墙坐在地板上的两人此时可谓全副武装,但他们的注意力,却放在了窗边的那俩衣架上。
“你弄的那是什么?”怀里抱着大喷子的白芑低声问道。
“正在吹头发的女人”
已经扎起丸子头,并且额外戴上了一顶灰色针织帽的虞娓娓理所当然的解释着她用衣架和衣服弄出的“稻草人”。
“还真是...”
“你那又是什么?”虞娓娓指了指桌边堆叠的登山包问道。
“伏案工作的男人”白芑理所当然的解释道。
“军火商需要晚上伏案加班吗?”
“大概是在作PPT吧”白芑理所当然的答道,“我又没有坐过办公室。”
“我们是不是该调...”
虞娓娓话音未落,头顶的照明灯却突然熄灭了——农场断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