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棒的语气严肃了不少,“你不是读饭子吧?”
“玩蛋去”
白芑拍开对方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爪子,“贩读哪特码有这个利润高,那包东西...”
“白芑,不用解释的。”
柳芭却在这个时候开口说道,“我的父亲不会允许塔拉斯哥哥碰独品生意的,不管是一公斤还是一克,都是会被钉在墙上风干的重罪。
所以不用解释,等下警察先生会赶过来带走那些独品的。”
“听见了吧?”白芑说道,“所以选哪个?”
“真不用客气?”棒棒稍稍松了口气,划拉着后脑勺问道。
“大家拿的都差不多,所以客气的那一环还是免了吧。
大头儿在我这儿呢,我吃肉大家总得跟着喝口汤才行。”
“那就让咱姥爷给我妈拿五万!”棒棒立刻便做出了决定。
“这个点儿我爷应该是已经睡了,等那边天亮的,我跟他联系。”
白芑做出了承诺之后说道,“你去追他们吧。”
“也行”
棒棒心知这是准备支开自己,一路小跑着离开了地下车库。
“该你们俩了”白芑说道,“两位,看上什么...”
“不如把那辆...”
“没门儿!”白芑和虞娓娓异口同声的拒绝了柳芭。
“另一辆...”
“也没门儿!”白芑和虞娓娓再次拒绝了可怜芭。
“你这么想开车,过两天我给你弄辆碰碰车开。”白芑像是在哄孩子似的说道。
“嘁!狗才开碰...”
“能在地下实验室里随便飙车的碰碰车”
“我想吃旺旺!”
骨骼清奇的柳芭毫无底线的选择从生物学分类上做出改变。
“这个白痴!”
虞娓娓忍住暴打柳芭一顿的冲动,拽着她的衣领就往外走,“我们就不用分成了,我这次跟着是去寻找菌群的。
还有,不许给柳芭驾驶任何时速超过10公里的车子,碰碰车也不行。”
“没...问题”
白芑说完摊摊手,眼瞅着这满地乱七八糟的东西,最终还是决定先锁了大门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毕竟,在没有处理掉那满满一大箱子读品之前,他心里也难免有些打鼓。
好在,警察的速度远比鲁斯兰等人更快,前后都不到一个小时,众人才刚刚在孤儿院里吃完了妮可帮忙的准备的午餐,一架警用直升机便飞过水库上空,降落在了那座仍在缓慢施工修复的废弃建筑旁的空地上。
“这下你放心了吧?”白芑朝着站在身旁看稀奇的棒棒问道。
“不是贩读就行”
松了口气的棒棒傻乐着说道,“那丧良心的活儿咱可不干。”
“贩读哪有抄贪官的家利润大...”白芑在螺旋桨的轰鸣声中含糊不清的嘀咕着。
这次弄回来的三个集装箱可不就是在抄贪官的家,而且还是一把抄了个干净。
在众人远远的围观中,那架直升机下来的警察在仔细的称量了行李箱里那些独品方砖的重量之后,还不忘拉着锁匠和那些独品拍了一张合影,然后才将行李箱搬上直升机,告别众人飞回了莫斯科的方向。
几乎就在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终于从耳边消失的时候,白芑等人也看到了心急火燎开进孤儿院的车子——鲁斯兰和张唯瑷回来了。
“地下车库里呢?”鲁斯兰在白芑的身旁踩了一脚刹车问道。
“刚刚的直升机是怎么回事?”坐在这辆轿车的副驾驶位置的张唯瑷跟着问道。
“我们拆出来...唔唔唔!”
柳芭的话都没说完,便被身旁的妮可以及虞娓娓一起捂住了嘴巴。
“没什么,是塔拉斯的朋友。”
妮可解释道,“薇拉,这次奥列格帮大家赚到了不少钱,晚上我们是不是庆祝一下?”
“真的?”
张唯瑷眼前一亮,“确实有必要庆祝一下。”
“而且奥列格在地下车库里还给你准备了一些惊喜,晚上我们不如就在这里庆祝怎么样?”
妮可说着,还朝白芑使了个眼色,并且换来了对方感激的双手合十。
“什么惊喜?”张唯瑷看向白芑的时候,连语气都变的警惕多了。
“等下你到了就知道了”
白芑说着已经拉开后排车厢的车门钻进去,“等下你就知道了”。
“好了,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该去靶场了?”
塔拉斯用俄语招呼了一声,接着又换上汉语特意朝着棒棒发出了邀请。
等他带着兴致勃勃的众人穿过林间修筑的十字路走向远处的靶场,鲁斯兰也已经将车子开进了地下车库,并且立刻便看到了那辆馋的他眼睛都快打双闪的拉达。
张唯瑷并不比他强多少,那满地的名贵复古箱包鞋帽以及衣服甚至比那些成箱的琥珀对她的吸引力更大。
“这些东西你付钱了吗?”鲁斯兰回过神来问道。
“当然”
白芑点点头,“你们回来之前,我在吃饭的时候就给妮可转过去两百万卢布了,她还不想要呢,不过在商言商嘛。”
“你小子总算没犯蠢”
拿起一个包喜欢一个包的张唯瑷头也不抬的说道,“等下,两百万?这些东西就只花了两百万?”
“已经不少了”白芑话虽如此,但脸上却难免露出了得意之色。
“把它发动起来等下”
鲁斯兰绕着那辆拉达神车转了一圈,“这些东西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也正发愁呢”白芑如实说道。
“钱挣的差不多了就没必要在后面攒零了,你又不用去诚都。”
张唯瑷嘴里蹦出的虎狼之词总能轻而易举的压白芑一头,“这些箱包鞋靴衣服什么的,我看好多吊牌都还在呢。
起子,要我说这些你就别卖了。手里攒点儿值钱的玩意儿比攒钱实在。”
“都听你的”白芑心不在焉的说道,“你要是喜欢就都拿走。”
“我挑两件得了,要你这个干嘛。”
张唯瑷笑了笑,“回头儿让人家娓娓姑娘和柳芭都来挑几件,你们都是朋友,做人可不能太抠搜。”
张唯瑷可太清楚怎么拿捏自己这个缺心眼子的弟弟了,果不其然,白芑都没过脑子便来了一句,“我让她们挑了,那些琥珀也随便大家挑。”
“你个傻小子”
张唯瑷叹了口气,“总之,这些东西你要是不缺钱花暂时别卖了,那些旧家具回头就算不送你那个木刻楞里边,也能送到实验室那边用。
这些琥珀要我说干脆送去那座建筑中间那口井里找个房间存着吧。”
“也行”
白芑没脑子的应了下来,他现在的心思和他的便宜姐夫鲁斯兰一样,全都在那两辆车上呢。
张唯瑷显然也看出了这一点,翻了个白眼儿也就没再多说,只是打开了那辆轿车的后备箱,“天黑之前记得出去吃饭。”
“肯定去肯定去!”
白芑和鲁斯兰连忙陪着笑脸,从后备箱里拎出来四桶汽油和四桶润滑油以及两块电瓶开始了忙活,全然顾不上一脸无奈的开车离开的张唯瑷。
不多时,伴随着发动机的刺耳轰鸣,白芑驾驶着那辆绝对称得上“苏维埃保时捷”的拉达神车弹射起步,以一个格外漂亮的过弯开出了车库。
几乎前后脚,鲁斯兰也启动了那辆换了发动机的瑞典老母猪,以几乎同样的弹射起步和过弯暴躁的冲出了车库,只留下了满地无人在意的奢侈品箱包和琥珀石品尝着无铅汽油的醇香。
绕着废弃建筑兜了两个圈子,白芑最终将车子停下来的时候已经做出了决定,这辆车不能卖,这可太好玩了!
“咱俩换换!”同样将车子停下来的鲁斯兰说话间已经推开了车门。
“那辆车怎么样?”同样推开车门的白芑问道。
“简直和骑着一头发疯的野猪一模一样!”鲁斯兰给出了最精准的评价。